是多變。
……
熒惑旗:
選性格開朗,內力強較的弟子,腰栓紅穗銀牌;
學以‘熒惑劍法’,此劍法的精髓在於‘劫掠如火’四字,以強勁的內力和精妙的劍法攻敵,殺傷力甚巨,為天山五神劍之首。
……
鎮星旗
觀平日裡沉默寡言,性格堅毅的弟子,腰掛黃穗銀牌;
親授‘鎮星劍法’,均使闊劍,善守亦是善攻,守者藏於九地之下,敵不知其所攻,攻則動於九天之上,以力為強,以勢壓人。
……
在蕭天狼想來,這‘天山五神劍’就目前來看,說是天山派的鎮派劍法也不為過,更是一門神功類級別的劍法。
一分為五後,威力自然有所不足,但也與真武劍法、嘯月劍法在同一檔次。
比起玄虛刀法、竹海聽濤劍法雖說是差了一籌,若是放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劍法。
如此一來,天山派就全是中高階弟子了,一個門派最重要的是上下承接、持續不斷。
蕭天狼立即讓人公開招納記名弟子,藉著門派聲勢大漲之餘,招收弟子,凡入天山者授內功,且不收分文,只是取徒極嚴。
訊息傳開之後,鶴鳴關及周邊有向武之心的少年紛紛前往,這年頭,傳授內功已是不易,還不收錢的太難得了。
一時間,上天山拜師的絡繹不絕。
站在百花峰常靜天的崖邊,看著從主山道拐往日照鋒的人流,蕭天狼不禁有一些成就感。
日照峰現在已經成了天山派的別峰,主要就是記名弟子居住之所,那裡各種條件一應俱全。
文海現在就駐紮在日照峰,對於蕭天狼的這個安排,他是一百二十個願意。
重新回到日照峰,文海的心情可說是五味雜陳,只有一點他可以肯定,他會把自己的餘生都奉獻給天山派。
有了文海坐陣的日照峰,完全就成了天山派各種事務的集散地,蕭天狼也給了文海足夠的權力去放手施為。
蕭天狼的想法很明確,日照峰就是天山派的供血站、後勤站,一切營生、田畝、收益等等,包括記名弟子的培養,全部由日照峰負責。
百花峰真真正正的成了弟子們安心習武的地方。
蕭天狼呢?
陷入了極度的鬱悶之中,無法專心修練。
蓋因蕭天狼心有旁騖,焦急與焦燥的情緒日漸嚴重。
表面上還要裝的若無其事,不能讓門人知道,這情緒是會傳染的。
蕭天狼是在焦急天龍幫。
他不是怕,穿越以來很少有事能讓蕭天狼害怕。
更加不會自大,他很清楚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也很清楚天龍幫是等的龐然大物。
讓蕭天狼焦急的是:
“老子都做好準備,決一死戰了,你丫的咋還不來?”
這是蕭天狼的第一鬱悶,這就跟和班花約好補習一下生理衛生課,房開好了,一等不來,二等不來時的情緒差不多。
說起生理衛生,就要提這焦燥了。
現在天山派可謂是走上了發展的高速軌道,蕭天狼的年紀在這世界來說也是不小了,有一些事情就該辦了。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程玄風和秦若華說起。
那日,天山長老團正在議事,商量著是不是把鏢局的營生重新撐起來。
就見程玄風拉著秦若華,猶猶豫豫的進得議事堂。
蕭天狼一問什麼事?吱吱唔唔了半天,還是秦若華開的口:
“稟告掌門,弟子與玄風情投意合,有意…有意…結…結成道侶。”
天山派在蕭天狼的定性下,自封的玄門正宗,門下弟子稱道侶也是沒錯。
等等!道侶?!你倆這是想陰陽合巹(héjǐn)!!
程玄風與秦若華的事,天山上下人盡皆知,師門長輩也從來沒有阻止過,二人年紀如是按這方世界來說也是夠了。
上次一戰,虧得‘天山還續散’神妙,程玄風僥倖活了下來,這生離死別之,與秦若華的感情就更深了。
只是……
蕭天狼有點膩味了,老子都沒急,你倆個小屁孩急什麼!
果然!蕭天狼正在想如何回答,就感受到左手邊氣氛有點變化。
現在天山派議事,左手坐以莫愁為首的天山十八代門人。
右手是文海這個外門長老,以及青書這個掌門首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