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撫司’、西平州安平府行營內。
“大人,已按您吩咐辦理。”唐典陽彙報的時候語氣有絲絲顫慄。
“嗯!唐小旗,聽說你是唐家子弟。”
唐典陽心下一驚,立即單膝半跪,立即驚怖的回答:
“回大人話,小的是確實出身唐門,非是唐家,還請大人明鑑。”
“其實,就是唐家也無妨的,咱家要回京了,剩下的你們看著辦吧,也不用回報了,對了,唐‘總旗’(註釋二)給咱家弄點特產帶走吧。”
唐典陽身子一震,這是升了自己的官,立即雙膝一跪,將頭一磕到底:
“謝大人恩典。”
……
‘君不歸’四樓,不歸居。
我們的英雄正躺在男人夢寐以求的床上,旁邊陪著兩位男人夢寐以求的美人兒。
一個冰清玉潔、清雅絕俗、美若天仙、白衣如雪;
一個煙視媚行、妖嬈多姿、豔絕人寰、輕衣紗羅。
那天蕭天狼昏了過去,還好這個女人帶著丫鬟出現了,並將二人帶回了‘君不歸’。
清音出身教坊,是專事接待官員、貴胄的,自然是隱蔽為佳、喧譁不可。
青樓,是開啟門做生意的,這是越熱鬧越好。
兩者雖說都是妓妨,卻有根本的不同,所以,清音初臨時並未覺察,還一個勁的感謝這個女人。
細風柳葉也察覺到了,原來這個清麗脫俗、美的讓人心動的女子是個盲女,同情心悠然而生,就在蕭天狼昏迷這幾日,兩人儼然成了好姐妹一般。
對於兩人成為好姐妹這一點,蕭天狼是堅決不贊同的,到不是因為這女子是西域人,也不是因為青樓的原因,這些都不是蕭天狼考慮的範疇。
原因出至,那天醒來時。
眼皮很重,想睜開卻是有點困難,耳邊傳來兩個好聽的女聲,一個如黃鶯婉轉,一個如勾魂奪魄。
“姐姐,你說他咋就這麼能呢?刀劍會也,那可是城裡有名的兇悍之處。”
這是誰?不像是清音的聲音。
“蕭郎,不該的,為了人家差點丟了性命。”這是清音。
“姐姐,想來他是愛你愛得慘了,才會如此,拼著自己的性命不要,也是要去救姐姐的。”
“唉!不值的,我不過一盲女,那值得這許多。”
“值得的,姐姐生的這般好看,就是女人看到都是動心的。”
“嗚嗚嗚~~~~~”
“呀!姐姐咋哭了,紅兒,送清音姑娘去休息一下。”
“是小姐。”
努力的睜開眼,入目是兩具誘人的背影,一個白衣飄飄正在離開,一個輕紗蔽體,隱約間能瞧見輕紗下那雪白的肉體。
“你醒啦!”
“這是那裡?”
“君不歸。”
“哦!嗯!這……”
“怎麼?嫌棄?”
“不敢!還未謝過姑娘先前援手之情。”蕭天狼已然瞧的清楚,這就是那贈圖的西域女子。
女子聞言一笑,立即就讓整個房間多了幾分春色:
“那你準備怎麼謝謝奴家,你看奴家還又救了你一次。”
“呃~~~~~”蕭天狼一時有點無言以對,這不按套路來呀。
女子將手緩緩的伸到他的胸口,慢慢的挑起裡面的衣襟,手提輕輕的往裡伸,肌膚相觸的那一下,蕭天狼如遭電擊。
一隻握刀的手立即抓住在胸前不太安份的柔荑。
女子一下笑了,這一笑實在是美豔的不可方物,真要形容,也只能是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
蕭天狼有點臉紅,突然,女子手上傳來一股微不可察的真氣,蕭天狼只覺體內真氣立時翻湧如濤,氣行如梭。
女子也瞬間收了笑容,男的想放開手而不可為,女的想收回手而不可得。
兩人真氣就這樣相互交匯,女子的真氣是好看的紅色,紅如姻脂,蕭天狼的真氣是呼日決和還珠真氣,一是太陽精氣一是玄門正宗。
呼日真氣明顯受到姻脂的勾引,而姻脂也想一口吞了呼日真氣,還珠真氣包裹著呼日真氣不讓姻脂吞噬。
‘姻脂紅霧’,‘奼女鎖玉功’的初級階段,此功為天下奇功,修練方式多種多樣,不一而論,原本是玄門心法,後不知怎的,成了魔門神功。
細風柳葉此時也是心中大震,自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