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如何做?”蕭天狼眼中有點溼潤。
最初與唐典陽的交往,是出於相互利用,而後的結義是出於利益的共同體。
但人非草木,數年交往下來,兄弟間的感情,當真不是用利益兩字能說清的;
而且,就蕭天狼看來,唐典陽從未負他蕭天狼,也從未負他天山派;
相反,天山派最關鍵的成長初期,不管出於何種目地,若是無唐典陽照拂,想必他蕭天狼的屍骨早就寒了不知多久了,天山派也早就被這吃人的江湖吞噬乾淨!
江湖血、江湖情、江湖債、江湖還!
唐典陽熱淚盈眶,伸手扶著蕭天狼一臂道:
“我所有兄弟都被賈精忠那斯下毒害了,哥哥別無所求,便請三弟幫我報仇,事後三弟要殺要剮,我唐典陽……”
蕭天狼一把捂住唐典陽的嘴,笑道:“三哥,切莫亂說,須知蒼天有眼,報應不爽!”
話音一落,蕭天狼輕輕把唐典陽抱立起來,與自己平行,帶著肅殺之氣,開口道:
“青王,殺光他們!”
四道身影撲出!
賈精忠嚇的神魂具失,大聲道:
“蕭天狼!!你不能!!”
而接下來回應他的,便是天空一陣雷劈!
蕭天狼一邊扶著唐典陽,先天真氣從他背上輸入,一邊拿過酒葫蘆,從著唐典陽搖了搖,輕聲道:
“二哥,我這裡還有一些‘百花釀’你要不要嚐嚐?”
“快快予我!”唐典陽經先天真氣一入體,整個人立馬有了起色,但還是掛在蕭天狼肩上,開始伸脖子。
蕭天狼卻將葫蘆稍稍拿開,笑道:“先說好,你不能一人獨喝了,需給我留些。”
先天真氣確實是功效無比,特別是對後天武者而言,更是大補;
便見,只這一下功夫,唐典陽身子一挺,自己站直了不說,還伸手一把從蕭天狼手上搶過葫蘆,口中道:
“老三就是扣門,你這酒自家釀的,憑地小家子氣。”
說完,仰頭就飲,酒如肚腹再是加快了氣血行走,傷勢立馬就好了大半;
原本唐典陽受的就是皮外之傷,只是被折磨久了,也是夠重,經這一下,算是緩過來了。
“沒了?”唐典陽只喝了三口,酒葫蘆就底朝天了。
蕭天狼苦笑:“本就只有少許,你又沒給我留,上回也是。”
唐典陽輕輕一嘆:“老三,我們四兄弟有多久沒在一起喝酒了?”
“有些年月了……”蕭天狼的聲音有些落寞。
唐典陽看了一眼場中,青王等四人殺的是鮮血滿天,回頭對蕭天狼道:
“這次回去,叫上大哥和四弟,我們再飲一回。”
蕭天狼笑了,大聲道:“一回怎麼夠!”
唐典陽一摟蕭天狼,也大聲道:“就怕你到時又舍不……”
“蕭天狼!!!我乃朝廷命官,你敢殺我!!”賈精忠的聲音打斷了兄弟之間的久別敘情。
突地!
林中殺聲震天,也不知有多少人,從林中殺出。看來這賈精忠也知蕭天狼利害,也是留有後手。
看著將青王四人圍在中間的黑白魚龍服,個個武功都是不差,至少也是江湖好手。
縱列兩排,前排伸腿壓腳,團身如虎,手握直刀、名繡春。
後排,挺胸拔背,眼如狼、神似鷹,手上旋轉著巨齒飛輪。
“二哥,你稍息著,我去活動一下。”蕭天狼把唐典陽扶來坐下。
就在蕭天狼想逞一下先天之威時,場面又有變化。
一陣讓蕭天狼熟悉又陌生的叫聲響起。
“天棄世人,憂患疾苦,踏破諸天,唯我聖主。”
響聲第二遍,山呼海嘯!
“天棄世人,憂患疾苦,踏破諸天,唯我聖主。”
響聲第三遍,仿若朝聖!
“天棄世人,憂患疾苦,踏破諸天,唯我聖主。”
便聽一女子聲音接後響起,音中內力鏘鏘有力:
“聖門在此,天誅錦衣妖孽!”
蕭天狼笑了,來人是友非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