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的將雙目閉著,雖然她本來也是看不見的;
一對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配著她清豔絕俗的容貌,當真是讓人不可忍止。
然!蕭天狼是修為宗師的高手,其定力……去他的定力,這跟修為沒有關係好吧!
面對自己的老婆,玉體橫成的擺在自己面前,只要你還愛她,那有不動心的道理。
蕭天狼是愛極了清音的,自然也是有反應的,下面早就將旗扯得老高,可是……
該死的混元神功,他還沒有練成呀!!!!
又是默運真氣,蕭天狼感覺丹田異常的灼熱,一口深呼吸,蕭天狼將手伸向清音的玉頸之後;
那裡有兩條白繩相系,輕輕的用手指捏住拉開,再緩緩的提起,順著白繩的上升,那一件水白色的兜身布也緩緩升起。
輕輕的,悄無聲息的,那一雙山巒緩緩的露出真容;
便如蕭天狼想像中一般挺翹,但又比想像中要來的圓潤與巨大。
特別是那兩抹嫣紅,牢牢的將人目光吸住。
蕭天狼再次猛嚥著唾液,不停的吸入冷空氣,努力的使自己保持頭腦的清醒。
將水白色的兜身布完全的揭開,終於能一睹全貌,果然,在山巒的背峰處,確確實實有一朵小小的紅痣。
這足以證明清音的身份。
蕭天狼只覺腦子轟的一聲,整個人都混沌了,一把將這柔若無骨的女子摟入懷中,將頭深深的坦入她的頸項,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鼻息垂垂的粗重起來;
隨著呼吸的深重,蕭天狼將清音越發的摟得緊了,彷彿要將她徹底的溶入自家身體裡一般。
清音緊貼在夫君的身上,大氣都不敢出,一雙山巒擠壓著夫君的胸膛,給他帶來異樣的舒爽感覺。
蕭天狼被這舒爽激的暗哼一聲,雙手開始在清音光滑的脊背上輕輕撫摸著,緩緩向下,拂過驚人的弧度腰際,繼續向下,就在蕭天狼的手要達到另一處山巒時。
清音眼中染上了朦朦水霧,臉上更是嫣紅一片。
興許感受到了蕭天狼手掌的熱度,清音一聲輕囈“師…師…夫君,你…你那功…功夫。”
蕭天狼猛然一下清醒過來!
“好險!”
……
豎日,天山派一行收拾妥當,準備回山。
臨行前,武侯任天野找到蕭天狼。
“賢婿!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任天野故作為難狀。
蕭天狼長身一躬,言道:“岳父大人請講。”
任天野又在沉吟一下,便道:“賢婿呀,等朝廷旨意下來,便是你倆大婚之時,到是兩家便如一家,你說是吧?”
頓時,蕭天狼提起十二萬精神,他這岳父幾十年裡,能將數州武林管理的有條有序,除了實力外,這心智也是必不可少的;
與他老人家打交道,還是要小心一些為好。
“嗯嗯!”蕭天狼一邊小心提防一邊嗯聲回答。
任天野立即就笑了起來,拍了拍蕭天狼的肩膀,朗聲道:“既然如此,賢婿的門下弟子,便如同我子侄一般,這未來前程,我已幫其想好,先入我侯府為士,日後自然可在仕途上一展拳腳。”
‘我去!原來是打我門下弟子的主意呀!’蕭天狼立時領悟過來,這就想著藉口拒絕。
蕭天狼正在思量用什麼藉口拒絕好,就聽任天野語重心長的再道:
“賢婿呀!這弟子便如子女,總是要展翅高飛的。”
聞得此言,蕭天狼就猶豫起來,扭頭看了看正在小心護持著,把莫愁抬上車的弟子們,一時感慨萬千。
弟子上山拜師求武,無非就是在這世上討個活法,天山派營生不少,到是可以給普通弟子安排。
親傳弟子可繼承師門,待天山派發展壯大了,內門弟子也可替師門守護一方,比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唯有中間一些弟子,卻是不太好安置。
安排到營生裡當個掌櫃,卻是有負這些弟子一身所學。
天山派畢竟不如九大派,可以將所有弟子的未來都瞭解了,就算如九大派也是多有弟子入仕的,一個是形勢使然,二個也是為弟子前途打算。
公孫起便是例子;話又說回來,這世上還有比吃公家飯更穩妥的嗎?
見蕭天狼仍有猶豫,任天野再道:
“曉曉初接大任,身邊還是需要一些可靠的幫手的,瑩瑩若是嫁到你天山,他身邊可就沒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