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即為門派的勢力範圍,這好處就不用說了。
但如果再想擴張,這就有違‘武林律令’關於規模的限制,說白了,朝庭承認江湖,江湖就要服從朝庭編制。
不過,這律令是死的,人是活的,這就產生了外圍勢力的說法。
扶持其他門派,成為一地、一鎮、一府乃至一州的領導勢力,變象的將該地域變成自家勢力。
武侯府與錦衣衛除了明面上的事外,最主要就是節制或阻止這樣的事發生,原因很簡單,勢力太大,就可能威脅到皇權了。
唐典陽見蕭天狼沉默不語,長嘆一聲道:“天龍幫作為九大派新進成員,卻是妄顧朝庭與武林盟的默契,肆意擴張這不僅僅是朝庭不滿,武林盟同樣不喜。”
蕭天狼開始摸下巴了。
唐典陽接著道:“還記得‘刀劍會’嗎?”
聽到‘刀劍會’三字,蕭天狼下意識的去摸了摸腰間的傷疤,那是當年飛輪造成的。
唐典陽瞄了一眼蕭天狼的腰部,有點不好意思:
“當年‘刀劍會’就是天龍幫扶持的勢力之一。”
這一點,從當年暗格箱子內,所藏的秘籍上蕭天狼就已經猜到。
唐典陽一個旋身,手一抬指向日照峰,面浮陰沉道:
“那處也是。”
身子一震,蕭天狼緩緩的扭過頭,心中大駭,看著日照峰方向,原來自己一直就是別人的口中之食。
唐典陽轉過頭看著蕭天狼良久,這才說明原娓:
“天龍幫能扶持日照峰,我錦衣衛也可以扶持你天山派,大家不說破罷了。”
蕭天狼心中翻起濤天巨浪,他自己清楚的很,沒有那日唐典陽拉偏架,自家就不可能從萬馬堂奪下這許多營生。
沒有錦衣衛在城裡的維護,這營生就算奪下,也別想安穩進賬。
沒了進項,何談天山派的發展,這些文海曾向他提過,當時也是奇怪,因為沒有壞處,也就沒有深究。
果然,天下沒有白食的午餐!
現在經唐典陽一說,就全明白了,鬧了半天,自己又或是天山派,只不過是兩方大佬的對弈的棋子。
看了看唐典陽,心中有點後悔,早知如此,自家閉門造車也是可以的,有‘鼎中世界’在,只要時間允許,培養十七八個高手也是沒有問題。
唐典陽看蕭天狼臉沉如水,想是心有不甘,微微一笑:
“蕭兄弟可是心有不甘?”
蕭天狼未有回話。
唐典陽雙手互動,插在腋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瞧著蕭天狼,微笑言道:
“其實,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誰也沒想短短几年間,你能成長的這麼快。”
蕭天狼有所不明,疑惑的看著唐典陽。
唐典陽這一次笑的很陽光,終是揭開秘底:
“當初,你的出現,只是一個意外,上面也不過是順勢推了你一把,包括你在武司註冊,你真當就你那三千兩銀子就能買下這麼大一片駐地?”
蕭天狼再一次震驚,原來自己的所作所為無不是在人操作之下,一時間蕭天狼有點灰心喪氣。
唐典陽伸出手,再次拍了拍蕭天狼的肩膀,這一次是雙手,沒有離開,扶著蕭天狼的肩,聲音有點高亢:
“那日,天狼遣人來錦衣衛上訴,我原本還有點看不起天狼,卻沒想到天狼竟然敢攔路挑戰,霧中一戰,讓我對天狼刮目相看。”
頓了一頓,唐典陽接著說道:
“後來你天山派的發展,不僅超出了我的預期,更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還收了陽家三少,這任誰也想不到的,唐某敢斷言,只再需數年,天狼必將名震西平州。”
蕭天狼低頭苦笑:“那又怎樣,還不是棋子。”
唐典陽搖了搖頭,放開蕭天狼,緩步行到上山的道邊,伸手一指下面,朗聲道:
“你看下面,這十數家門派,他們連成為棋子的資格都沒有。”
蕭天狼猛的一抬頭,目中精光閃爍。
唐典陽抬手指天,大聲道:
“上天以蒼生為棋,君王以黎民為棋,我等不論身在何處,具皆為棋子。”
語畢,平視蕭天狼,先是苦笑,後是淡然,緩緩而言:
“即為棋子,便受控於人,所不同的就是,有一些棋子一輩子為人所用,直至成為死棋,有一些則可以突破桎梏,掌握自己的命運,甚至……”
甚至什麼?唐典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