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可以用他生前常用之物來感召,這樣魂魄即使在千里之外,也可以瞬間回來。”
老頭摘掉手套,摸著額頭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道:“是啊,以前我只是想到換腦,從未想到過還有這條路子,嗯,你還是有一點見識的!”
說到這裡,老頭忽然意識到有人一直在觀看自己的手術過程,急忙跨上大蟒,催促道:“駕,駕,快點走。”
老頭驚慌失措逃離後,薛青屍和胡阿九也才反應過來,想追也來不及了,薛青屍捶胸頓足道:“多好的機會啊,本來可以拜他為師的,這就被跑了!”
胡阿九笑道:“你們兩人真是有緣,在大晚上探討學問入迷,根本不問對方是誰,一問一答,很有默契!”
薛青屍橫她一眼道:“別說了,今晚也算不虛此行,只是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這位高人。”胡阿九安慰說:“應該可以,這種人對醫術如此痴迷,肯定下次還會出現。”聽了這話,薛青屍這才略微寬心。
兩人隨即開始收拾地上的屍體,將剩下的腦袋和屍體湊在一起放到床上,再看那個剛復活的屍體,早已經走到了門外,在電梯前等候。
聽完胡阿九的敘述,我急忙追問道:“那老頭是不是看起來極為平常,扔在人堆裡好幾天都找不到的樣子?”
胡阿九道:“這個不好說,什麼叫極為平常?怎麼,難道你認識這樣的一個人?”
我搖頭道:“沒什麼,只是偶然想起一個傳說,好奇一問。”胡阿九也不再糾纏,自己去臥室休息了。
我急忙給二胖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胡阿九和薛青屍的發現,二胖的反應和我一樣,問道:“你是不想起了,龐大海?”
我說是啊,不過這似乎不太可能吧,一百年前的人了,而且那時候他就是個老頭,如果活到現在,豈不是成了老妖怪?
二胖悄聲道:“妖怪怎麼了,胡阿九還不是,再說我爺爺當時特意說明,龐大海跟他們誇口說,自己想活多久就能活多久。”
既然二胖這麼說了,我也勉強相信,不過對胡阿九還是有了一點戒心,畢竟她是個蝶妖,就算綠色無害,也感覺渾身發毛。胡阿九自從從醫院回來,精神好了很多,每天還哼著雲南小曲打掃衛生,令我懷疑她那個起死回生的故事就是瞎編的。
過了一天,胡阿九接到一個電話,聽完後就急忙跟我說,她要出去一趟。在我的一再追問下,她才告訴我:“薛青屍已經發現了那晚的老頭,原來就是醫院裡看守太平間的龐老頭。”一聽“龐老頭”,我興趣大增,強烈要求同行。
我們趕到醫院時,薛青屍已經在門口等了一會,他招了招手,將我們帶進地下室,在一個綠色防盜門前停下,使勁捶打,一邊說:“老龐,開開門,我們送東西來了。”話音剛落,裡面一陣劇烈的咳嗽傳來,一個聲音沙啞道:“來了,這就來了。”
開門後我們看到一個神情迷鈍的老頭,和胡阿九描述一致:禿頭、肥胖、面板黑紅,喜歡自言自語——因為他一邊開門就一邊在說:“最近這是怎麼了,天天都送來,這樣下去,醫院不要開了。”
老頭子抬頭一看是薛青屍,急忙堆起笑容道:“薛醫生,今天您怎麼親自來了?”
薛青屍面無表情,用機械死板的腔調道:“醫院丟了一件很要緊的儀器部件,按照規定,所有人員的屋子都要搜尋一遍,也是為了你的清白,希望配合!”
老龐一看就急了,語氣急促道:“薛醫生,我是沒文化,但搜查別人住處,也是需要公文的,這個我還知道。”
薛青屍指了指我,用同樣的語氣道:“公安局的同志都來了,搜查令隨後就辦下來。”
老龐很疑惑地看看我,問道:“同志,能看看你的證件麼?”我一想壞了,這薛青屍也不想想對手是什麼來頭,還敢這樣去唬,我哪有公安局的證件給人家看。
沒辦法只有板著臉,和真的公安一樣訓道:“看什麼看,再胡攪蠻纏,定你一個妨礙公務罪!”說完我一推老龐胸口,徑直走了進去。
屋裡沒有自然光,光源只是一個二十瓦左右的燈泡,所以看什麼都是朦朦朧朧,我們翻看了一會,也沒有什麼具體收穫。
薛青屍就對老龐說:“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們也是例行公務,希望理解!”
老龐挫著手道:“沒事,只要我不受冤枉就成。”都走到門口了,薛青屍隨口說了一句:“唉,禍不單行啊,最近從太平間救過來的那幾個病人,也都莫名奇妙地死了,病人家屬還吵著要把錦旗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