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宗的釋律威禪師一聲乾咳,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爛柯道友此言差矣,我等對那天地教的防備,皆是處於他等心性考慮,須知天地教的功法、典籍,俱沒有明顯的正邪之分,這門人弟子的心性,也不是個個向善,再加上他們手中那些詭異的器物,一旦被奸人所用,定然天下大亂……”
“天地教只是亦正亦邪、可正可邪,那魔教可是邪到了骨子裡,也沒看你們怎樣,現在在那裡鑄城的可不僅僅有貧道這靜雲一脈!”爛柯道人很是不客氣地將他的話打斷,而後身形乾脆逐漸變淡,只留下一句話在會場之中飄蕩,“貧道不管你們有什麼難言的苦衷,反正貧道徒兒的仇必須報!”
姬凌雲的心神與會堂的根基仙器相接,雖然他正竭力剋制著自己的心神,可此時會堂之中依然迴盪著無數的風暴。
清泉上人嘆息一聲:“也是當年協議帶來的後患啊,那一日貧道也是太過手軟了些。”
“再說這些已是毫無意義,現在切不可讓他們真正的發展起來。”釋律威禪師的聲音很低沉,但卻有一種不可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