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絲擋住,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任長風心頭大驚,忍不住嚇出一身冷汗。
辛丑沒有感受到鋼絲勒肉的感覺,扭回頭一瞧,原來任長風竟然神奇般地用片刀將自己的鋼絲給擋住了。“呀?”辛丑頗感意外,忍不住驚叫出聲。
“啊——”
好個陰險卑鄙的南洪門狗崽子!任長風怒極,暴吼一聲,棄丟另隻手的片刀,然後回手向身後一抓,五指正扣住辛丑的肩膀,他臀部後頂,上身猛地前傾,抓住對方肩膀的手臂全力向前一拽,喝道:“滾出去!”
任長風的爆發力也是大得驚人的,辛丑乾瘦的身軀被他硬生生甩了出去。
辛丑足足飛出三米多遠,才掉落在地,不過落地時卻身如皮球,在地上又骨碌出一米多遠隨後好象彈簧一般,從地上彈起。他看了看雙手中的鋼絲,然後又瞧瞧臉色鐵青的任長風,連連點頭,笑嘻嘻地說道:“不錯、不錯!閣下的身手和反應都算得上是一流了!”
任長風揉了揉被刀刃撞得又酸又痛的鼻頭,怒視辛丑,兩眼都快噴出火來。
辛丑收起鋼絲,隨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慢悠悠說道:“看起來,對付你不用出點真本事是不行了!”說著話,他雙手在腰間一摸,緩緩抽出兩把匕首。辛丑身材又小又瘦,使用的武器也不大,兩把匕首皆不到一尺長,刀神極窄,一邊厚,一邊薄,中間且為綠空鏤空,這種傢伙,看起來平常,但若是被其刺中,很容易造成大出血,傷口也極難癒合。
任長風經驗豐富,只一看對方的傢伙,就能判斷出來此人的找式走輕靈一脈的,另外,這種人也是最難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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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周挺就已經讓人頭痛,現在又多出一個比周挺更加難纏的傢伙,這仗還怎麼打?任長風暗皺眉頭,舉目張望戰場,北洪門這邊的形勢已經全面被動,在南洪門內外夾擊之下,北洪門的數=百兄弟全部擁擠在對方據點的大門口,進不能進,退不能退,被人家圍著打。
哎呀!只到這個時候,任長風才感後悔,對方顯然是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自己當初真不應該不聽張一和孟旬的勸告啊!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此時他再後悔業已然來不及了。正在他心頭百感交加,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只見右側的路口處車燈閃爍,足足行來三十餘輛大小不一的汽車,很快,這批車隊在周挺一眾的外圍停住,接著,從車裡湧出密集的北洪門幫眾,為首的一位不是旁人,正是隨任長風一起前來卻要執意留下來殿後的歐陽洛。
歐陽洛下了車以後,片刻也未耽擱,上前幾步,高聲喝道:“任大哥,不用害怕,我帶兄弟們來啦!”
譁——隨著歐陽洛一眾的到來,頓時引來常上的一片譁然。只看那長長的車隊,估計前來增援的得過千人,南洪門的幫眾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許多幫眾停止爭鬥,連連後退,然後齊刷刷地看向己方發頭目,看上面做何決定。
對方來了如此多的援軍,周挺也十分意外,心裡暗暗琢磨,北洪門這許多人是從哪冒出來了?
在如此危急的時刻能看到歐陽洛以及他帶來的援軍,任長風彷彿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手指歐陽洛的方向,回頭對手下的兄弟大聲喊道:“兄弟們,都跟我向那邊衝!快!
任長風一聲令下,北洪門的數百幫眾如同潮水一般向歐陽落的車隊衝去。這時候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大家心裡都明白,能衝出突圍,就能揀回一條命,若是衝不出去,今天恐怕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不用任長風指揮,也不用他來鼓勁,出於求生的本能,北洪門幫眾將全部的潛能都發揮出來,不顧一切的向歐陽洛那邊突圍。
一夫拼命,十人不敵,何況北洪門這邊有數百號人,南洪門幫眾是向阻攔,但卻想攔都攔不住,北洪門的人都像發瘋了似的,不管不顧,認可身上捱上幾刀,也都拼命向外瘋跑。
眼睜睜看著對方逃脫,周挺的鼻子都快氣歪了,他哪肯善罷甘休,一邊阻擋本洪門人員的敗逃,一邊指揮手下人去追擊。
任長風藉著場面的混亂,隨著已方的人群也成功逃出重圍,看到歐陽洛之後,他心中五味俱全,上前緊緊握著歐陽洛的手,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歐陽洛能理解任長風的心情,他急聲說道:“任大哥,你先帶兄弟們快走,我留下來阻擋南洪門的追兵。”
任長風不解的問道:“歐陽,你從哪找來的這些兄弟。”
歐陽苦笑,說道:“任大哥你別管了,上車快走吧。”他強行吧任長風推上汽車,然後,帶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