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發現那個蹲在門口的蓑衣人,那人全身已經被雨澆溼,但是嘴裡還在大口大口地抽著旱菸。
“你、你、你……”看到這個蓑衣人,‘郭氏雙蛟’竟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那個蓑衣人把煙桿叼在嘴上,從懷中掏出兩把飛刀,直生生地插入了‘郭氏雙蛟’的胸膛中。
伴隨著兩聲慘叫,那人瞬間收刀,再次向緩緩倒地的‘郭氏雙蛟’刺去。
一刀已可斃命,偏要再補一刀,好殘忍的手法。
“雲雀!”這時茶館外面馬廄旁邊的草堆中傳來一聲我們熟悉的聲音,滂沱大雨中一道寒光順著那堆草堆向那個蓑衣人急射而來。
那個蓑衣人一驚,連忙回刀阻擋那道寒光。
只聽“叮”的一聲,那個蓑衣人竟被那道寒光擊退三步,手中兩把飛刀已被擊得殘缺不全,一道血水順著蓑衣人的胸膛流了出來。
“誰?”那個蓑衣人大吼。
“雲雀,想不到在這裡遇到我吧?”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草堆中鑽了出來。
“溫田大哥!”我和行文喊道,怪不得來到白水寨後沒見過溫田,原來他一直藏身在馬廄旁的草堆裡。(白無衣作品) 電子書 分享網站
第六十一章 破局(4)
“媽的,你是什麼人?敢暗算老子!”那個蓑衣人丟掉手中的兩柄殘刀指著溫田問。
“十一年前,京城道上發生的事,你不會忘記吧?”溫田全身已被雨水浸溼,身上還摻雜著不少雜草。
蓑衣人看了看溫田手中的飛鏈槍,頓然醒悟,“媽的,怪不得會有人在這裡認出我。”隨後他呸”地吐了一口血水,朝溫田輕蔑地說:“我以為是什麼人?原來是太原衛楊奉先手下的小嘍羅。”
“雲雀,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我吧?”這時溫田已經大步走進了茶館裡。
“哼,手下敗將還言勇,當年在京師道上真應該把你的另外一條腿也全打斷。”那個蓑衣人竟然是左都督田爾耕手下四大護衛之一的雲雀。
“他孃的,早知道你在這裡,我也不必這樣遮遮掩掩了。”雲雀一邊說一邊脫掉了斗笠、蓑衣和護手,他額頭上那塊黑色的胎記和那隻四根指頭的左手頓時露了出來。
眼看著一場惡鬥,不,是三場惡鬥即將發生,一個人忽然笑呵呵地上前來打圓場。
“呵呵,各位兄弟,既然你們是太原衛的人,我看我們沒有交手的必要了。”那個掌櫃的一邊打著哈哈,一邊把雲雀拉到他的背後,“畢竟我們都是幫朝廷辦事的人嘛!”
“哼,幫朝廷辦事,你們剛剛殺太原府總兵劉翊手下‘天孤八煞’的時候怎麼不說是一家人?”阿勝瞥著掌櫃道,“不過這次倒是讓我們開了眼了,田都督手下四大護衛,今天就來了三個。”
“阿勝叔叔,你說他們是?”
阿勝指著一直呼呼大睡的那個小二道,“這個小二出手如風、殺人如麻應該是‘鬼魅’兄弟吧?”
然後他指著打哈哈的掌櫃道,“那位掌櫃的神龍見首不見尾,一柄煙桿打遍天下,應該是‘無形’老哥吧?”
“唉!”掌櫃的嘆了一聲氣,“早知道你們這麼麻煩,真該迷倒你們!不錯,我就是無形,他是鬼魅。”
“呵呵,從我踏進這個茶店的時候,你們就迷不倒我了。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再看你們經過化妝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們不是平常人了。”阿勝淡淡地說,“那股血腥味來自木棚後面不遠處,那應該是真正的掌櫃和小二的屍體吧?”
“切,我們東廠辦事殺幾個人算什麼?”雲雀是個急性子,“媽的,本來什麼事情都進展的挺順利,沒想到遇到了你這個個死瘸子!”
“死番子,你說什麼,要不要再來試試,看這次誰把誰打成瘸子。”溫田指著雲雀怒道。
“好了,好了,幾位官爺,幾位同僚,你看現在我們這兩邊都勢均力敵,誰傷了誰都不好、誰打了誰都不好。”無形打圓場的口才真是一流,“要不這樣吧,這個郭十七,我們帶走。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不行,郭十七是我們重要證人,你們不能帶走!”我厲聲道。
“小兄弟,別這麼較真,青山常在、綠水長流,行個方便嘛。”無形朝我們掃視了一遍,看到我們沒有反映便說,“要不這樣,我給你們透露個重大訊息?”
“哼,想拿情報來交換,想都別想!”我說道。
“王若一重不重要?”無形竟然拿王若一來做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