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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三隻貓貓

。”

仇夜雪覺著這人又憋著壞水,故而推拒:“這等小事,不必勞煩殿下了。”

“欸,阿仇。”祝知折語氣親暱無比:“你我之間再這般客氣下去,我可是要惱了。”

仇夜雪微微一笑。

龕朝皇帝顯然對他縱容喜愛到了極致,不然也不會即便每年有御史臺遞摺子說太子失德、太子殘暴、太子如何如何,祝知折的地位卻仍舊穩如泰山。

所以這事兒,祝知折開口了,龕朝皇帝就直接應了。

根本不需要仇夜雪的意見。

宮宴散了後,有宮婢要為仇夜雪引路,又被祝知折截胡:“不必,我送世子。”

仇夜雪不著痕跡地擰了下眉。

他不會武,但侍女小廝都得在馬車處候著,再者這裡畢竟是皇宮,有一等一的羽林衛守著,暗衛也進不來。

若是旁人,仇夜雪倒無所畏懼。

他畢竟是歲南世子,便是龕朝皇帝也要忌憚他父親,也會怕他在京中出事,歲南十萬鐵騎北踏京城。

可這位仇夜雪連點邊都沒琢磨著的太子……

仇夜雪是真不知曉他又要作何么蛾子。

偏生他還無法推拒,話都還沒說出口,祝知折就輕輕鬆鬆地用“不過五日不見,阿仇就要與我生分了麼。這五日因我感了風寒,我可是擔心著怕再傳染你,加重你的病情,故而才沒有去找你。難不成阿仇是因此生氣了”給直接噎了回來。

仇夜雪在禮貌來跟他打了聲招呼、和他保持了不會被猜疑的距離,卻又恰好能聽見全程的官宦皇室宗親投來各色的視線中微笑。

行。

他非得要玩這一手是吧?

那他就陪他好好玩玩。

只是仇夜雪本以為祝知折要做些什麼,可他跟他走了後,祝知折並未在出言戲丨弄他,而是揹著手帶著他悠悠地穿過一道道宮門。

直到將他送至馬車前,才終於開口:“牌匾我過些時日給你送過去。”

仇夜雪輕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