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太高看了那些關東鼠輩啊?別說是五日,就算是一百日,為兄也不會讓這些鼠輩前進半步!”
左傲冉擊節道:“好!有了師兄這句話,師弟就放心了,那咱們師兄弟二人可就再次告別了,只要戰事一結束”
“一起去見師父嗎?記下了,記下了!”呂布截口道。
左傲冉一抱拳道:“師兄,就此別過。”
“別過,別過。”呂布抱拳應承著,左傲冉撥馬剛要走,卻被呂布叫住了,呂布問道:“師弟啊!你退兵要退到哪啊?為何要為兄阻擋關東鼠輩五日啊?莫非師弟想去搶奪關東鼠輩們的屬地不成?”
“小弟去幹什麼師兄你就別問了,只要師兄兌現賭約就行,就此別過了。”說完,左傲冉催馬就走。
“世人皆說我呂布勇而無謀,卻不知我呂布是不屑用謀,師弟與為兄打賭只不過想利用為兄阻擋關東諸侯聯軍,而師弟你自己好分兵攻打虎牢關,虎牢關一下,洛陽危矣,而關東諸侯聯軍卻寸功為立,連小小地汜水關鬥攻不下來,如此一來,師弟便可大造聲威,不知師兄說的對否?”呂布緩緩地說道。
左傲冉本來催馬欲走,但是聽到呂布後半段話語的時候,左傲冉勒住了馬,當呂布說完之後,左傲冉緩緩地撥回馬頭,心中震驚莫名,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呂布,而心中在正經之餘,卻也沒忘了大罵特罵:“什麼歷史?什麼三國?歷史欺我太甚啊!誰說呂布有勇無謀,乃是匹夫之輩!僅此可見,呂布並非無謀,而是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