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真麻煩,除了當場配製一些藥物外,他還得用神識輔佐,才將胥芙娘身體中的合、歡丹的毒完全解除。
他先前進去,看到躺在床上的胥芙娘,雖然神態很迷離,卻有些驚慌無助,他就知道比試這件事做對了,可以說是一舉三得。
他得到了銅釘定屍之法,花白鬍須老者成功阻止了賀氏父子的意圖,胥芙娘也不用違背心意去改嫁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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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骨折的白卓星
眾人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易辰根本就是用藥物幫助胥芙娘解的毒。
這些人面面相覷的同時,也在疑惑,易辰明明可以成就好事,並順便為胥芙娘解毒,卻要多此一舉,用珍貴的藥物去解毒。
因為能解合、歡丹的毒,眾人不用想都知道,這藥物有多珍貴。
最後還是花白鬍須老者,想出一個貌似合理的解釋,或許易辰是個很保守的人,對於那些禮法是墨守成規,準備等明媒正娶之後,才和胥芙娘洞房。
這樣一想,花白鬍須老者更加放下心來。
接下來,易辰仍然待在自己的房間中,都沒有和胥芙娘見過面。
大木船行駛在涇陽河支流上,除了遇到過幾個瘋人飛撲外,一切都非常順利。
五六天之後,大木船就進入凌州郡,駛入了涇陽河的主河道中。
易辰就此告別,尋找船隻前往甘露郡。
到得此時,眾人才知道,易辰從頭至尾的比試,都不是為了胥芙娘,而是那銅釘定屍之法。
除了花白鬍須老者有些失望外,其他人都暗暗有些欣喜,就算他們自知沒有機會,但也好過胥芙娘這朵名花再次有主。
大木船沒有靠在岸邊,只是緩行在湍急的主河道邊,易辰就飛身站在桅杆上,對著胥芙娘和花白鬍須老者告辭,隨即幾個騰空而起,向著五六丈外的碼頭上飛去。
這是當初和袁小葉分別之後,最後登船的碼頭,不過此時非常荒涼,幾乎看不到一個人影。
好在是主河道,易辰等了數個時辰,還是來了一艘小漁船,急匆匆行駛在湍急的河道中間。
大慨是怕河道兩岸突然竄出幾個瘋人,飛撲到船上的緣故。
不過他在見到面板微黑的舵手,船頭雨棚下那緊張的面容時,猜測舵手應該是擔心這種小漁船行駛在湍急的河中間,一大浪花或許遭遇漩渦就會翻船。
易辰一眼就看見,小漁船的船篷裡面,除了五名上身精赤,全身古銅的水手外,只坐著一名略顯富態,身著錦綢衣袍而滿臉愁容的中年人。
恐怕是有急事,不然也不會,在這種瘋人肆虐的時候冒險出門。
易辰在小漁船經過面前卻也有十多丈遠的時候,立即雙足一點,就到了水浪滾滾的河面上,幾個起落間,如同蜻蜓點水般,落到了漁船的船頭上。
緊張的舵手猝不及防下,只感覺有個人影飛撲過來,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心想完了,怎麼瘋人變得這麼厲害,居然能夠踏水而行,這怎麼得了。
要不是一家人隱藏起來,實在揭不開鍋,那個富商主顧,又答應給十兩銀子外,外加六擔糧食,他恐怕也不會冒險將自家的漁船開出來。
現在整個燕國瘋人肆虐,朝廷的人也都無暇管他們,不然平時想驅使漁船去別的地方,那可是不容易。
舵手心神激盪下,雙手立即鬆開了木質的舵盤,整個人立足不穩,差點跌坐在船頭。
船伕腦海中一片空白,卻感覺手臂一緊,被人一把抓住,他心裡哀嘆,終究還是逃不掉被瘋人吃掉的命運。
但耳邊卻傳來一句清朗的聲音:“不用怕,我就是個搭船的。”
船伕發現自己在這句平常的話下,居然奇蹟般的安定了下來,他這才打量著先前飛撲過來的身影。
這才發現對方是個容貌中上,二十來歲的青年,一身合身的淺藍長衫,讓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清瘦,加上一對漆黑如墨,略微深邃的眼睛,給人的感覺卻是穩如泰山,完全沒有文弱之感。
本來沒有他掌舵的小漁船,已經在激流混亂的河中間打轉,可青年飛身出去在船舷拍了一掌,整個船再次穩定下來。
船主確定面前的青年不是瘋人後,不由得大鬆了口氣,連忙繼續掌舵。
隨即想到面前的人,可以在浪花滾滾的河面上飛過,這等厲害的能力,與傳說中的神仙之流恐怕區別都不大,心裡徹底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