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坐下,讓下人給他挑來書,她陪著他靜靜看著的光景……
她那麼高貴美麗,神聖不可侵犯,可就是如此,他都能清楚地感覺到她是喜歡他的。
他不如二郎那樣討長輩喜歡,而眼前的這個長輩,沒和他說出一個字,都知道他最喜歡穿什麼顏色的衣裳,最不喜歡吃什麼樣的菜。
他知道她在他身上用了很多的心。
現在他要走了,是刺傷了她的心的……
“您沒白疼我,”謝晉平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她,“您跟二嬸把我跟我弟弟照顧得好好的,是您跟二嬸把我們照顧得這麼好,我們才有展翅高飛的這一天,沒有您跟二嬸的關照,我們不可能在國子監學有所成到有施展抱負的這天。”
“怪我了?”齊容氏的臉都是白的,眼角的淚滴了一串又一串。
她此生擁有的不多,為什麼就不能讓她這樣安安穩穩地活到老?
“嫂嫂……”一直坐著不動的齊項氏這時候已是泣不成聲,站起向來抱住了嫂子的頭,哭道,“讓他們去罷,孩子長大總歸是要走的,我們留不住的。”
齊容氏還是一臉漠然,但等她看著大郎眼角緩緩流下的那行淚,她閉上了眼,疲憊地嘆了口氣,無聲無息地在嘴裡念著只說給自己聽的話,“我是把你當小兒子養的啊。”
她把那些沒有給過他姐夫的疼愛都給了他,養得太親了,太親了……
親得他要走,就像在割她心口的肉。
坐在最外邊的謝慧齊這時已是無力再看他們了,她朝外面下著大雪的天空看去,在心裡深深地嘆了口氣。
原來,母親看著雛鳥離巢,是這麼的痛大於喜。
作者有話要說:唉,那些幫著取名叫齊個隆咚嗆又嗆的同學啊,我就不說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