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然後被兩個伯伯屁股開啟花,還笑著對自己說沒事,等我們好了再帶出去你玩。
那時候,堂哥眼裡對自己滿滿的寵溺和關愛。
時隔多年,那些久違的寵溺和關愛終於又從大堂哥的眼裡看到了。
“堂妹,你這麼幸福,我為你高興。”
蘇青文回頭看看遠遠看著這邊的蘇維立,見他看過來,蘇維立立馬扭過頭。
蘇青文笑了笑,低聲道:“我爸其實也很高興,只是他年紀大了,要面子。”
“謝謝堂哥,謝謝大伯,我、我……”
蘇青梅有些激動,聲音都有點哽咽了,蘇青微笑道:
“哭啥,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快去敬酒吧。”
“嗯!”
兄妹倆相視一笑,蘇青梅和林舟去敬酒了,蘇青文看著堂妹的背影,靜立片刻,忽然抬手擦了擦眼睛。
在他身後不遠處,蘇維親也擦了擦眼睛。
“維親,待會兒去和維張喝一杯吧。”
曾靜走過來,為他倒了一杯酒,笑意盈盈,溫柔嫻靜。
蘇維親在桌子底下握著妻子的手,“阿靜,這些年,是我錯了,多虧有你。”
坐在對面的蘇維立則冷著臉,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悶酒,旁邊的蘇青鑫和楊涵玉也不敢說話,只能陪他沉默坐著。
蘇青梅和林舟拿著這瓶“白酒”終於敬完了所有親戚,回到自己的桌上坐下,正準備吃口菜,一撥撥親戚朋友便過來敬酒了。
蘇青梅猝不及防,主要是剛才那瓶“零度白酒”都喝完了,現在喝可就是真酒了。
鹿鎮這邊訂親宴的習俗,客人敬新人的必須是白酒,而且不能不喝,否則就是不吉利。
蘇青梅有點懵,正想著怎麼拒絕,林舟已經笑呵呵地從桌子底下拿了一瓶白酒出來,給自己倒上,對親戚朋友們道:
“各位長輩,各位親朋好友,青梅不勝酒力,要不我替她喝了?”
“好!”眾人一看準新郎這麼猛,立馬高聲叫好。
蘇青梅趕緊在旁邊拉林舟,她是歌手,林舟也是歌手,必須保護嗓子,哪能喝那麼多酒?
然而林舟已經捧著杯子一杯杯地和親戚朋友們喝了起來。
在一陣陣叫好聲中,林舟終於應付完了所有來敬酒的親朋。
眾人滿足地離開,蘇青梅連忙扶著搖搖欲墜的林舟,心疼的美眸含淚:
“老公,你沒事吧?”
林舟把手裡的酒瓶放回桌子底下,小聲道:
“瓶子裡是白水,我本來準備拿去敬酒的,大堂哥多給了一瓶,倒是幫了大忙,嘿嘿。”
“……”
蘇青梅破涕為笑,嬌嗔地拍了他一下:
“討厭,你不早說!”
“我不是沒來得及嗎?”
“晚上,晚上不許你睡床上了!”
“別呀。”
小兩口正說著,忽然砰砰兩聲,兩個大白碗被拍在桌上,碗裡盛滿了白酒。
林舟和蘇青梅抬頭一看,卻是面無表情的二伯蘇維立。
霎時,周圍熱鬧的親戚們也都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