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人都知道,同居對女孩子基本沒好處,但對男性好處卻很多。 同居,可以讓男性獲得最低成本的性資源,他想要的輕易就能得到,從而快速失去新鮮感,便不會想要推進結婚或下一步舉措。 相反,女孩子會因為同居產生託付心理,認為男性該對自己負責,提早進入配偶角色導致心態失衡,最終感情崩盤、多愁善感、沒事兒找事兒…… 總之如果兩個人不合適,各種弊端因同居暴露後,往往會迫使男性願意與之步入婚姻的動力逐步減弱直至歸零,最終雙方對彼此的好感甚至會降到負數,別說結婚了,戀愛都會談得一塌糊塗。 所以,不斷有戀愛專家勸誡女孩子——千萬不要隨便同居,只有見過家長、走到談婚論嫁的步驟,才能將同居提上日程。 同居和發生關係不一樣,兩個人每天生活在一起,或多或少都會因為生活習慣、柴米油鹽產生矛盾,成年男女發展親密關係,可以去酒店、可以去旅行,偶爾到對方家裡留宿也不是不可以,但同居,如果不加上『婚前』兩個字,就是自掘墳墓。 齊妙從小受的教育比較保守,她媽媽曾強烈表示反對婚前性行為,更別提允許同居了。 不過天高皇帝遠,她一直在外地工作生活她媽也沒法實時監督,齊妙完全是自我監督、自己定規矩,也確實是被她媽精神控制慣了,順從,早已根深蒂固。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和徐凱從前如果想同居其實很方便,但她始終邁不過心裡那道坎兒。 而徐凱從小受的教育就是要尊重女性,他可以在任何事情上黏糊耍賴,原則性問題則要以齊妙的意願為主。 而這次,他提同居,不是商量,是在通知。 齊妙知道自己該明確反對,她貪戀徐凱帶給她的溫暖,不想那麼快走進墳墓。 可她看得出徐凱被生意上的事纏擾得很累,這種事兒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掰扯明白的,人都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那她一女的完全有權利反悔。 於是,她習慣了順從,先順從徐凱的意思,暫時答應下來:“嗯,好。” 徐凱很開心,他看不出齊妙在短短一兩秒內權衡了那麼多,他一直很堅定。 “我姐送了我一個小院兒,在北新華街,我這剛回來不長時間還沒來得及翻建裝修,我現在公司在朗園,就是你原來單位旁邊那個文創園,所以我為了方便現在住在CBD鉑悅居,你們柒玖堂門店不是在西單嘛,你要是嫌住在CBD遠每天去店裡不方便,我就搬你那去住,反正我就是要每天跟你在一起……” 得到肯定答覆後,徐凱興沖沖地開始規劃,越說越起勁兒,齊妙聽著也很嚮往。 “……鉑悅居大堂就有零距離的自動販賣機,你要是不想這麼早要小孩兒,以後我一定注意……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快當爹,我們好不容易才再在一起,我想過一兩年二人世界再說……欸?不過這次如果真中了,就是孩子跟咱們有緣,咱就把步驟提提前,該幹嘛幹嘛,聽見麼?” 說到私密話題,他還眨著眼賣乖,賣著賣著又摟著齊妙滾到了一起。 徐凱沒穿上衣,不一會兒就滾出一身滑膩,察覺到車內氣溫逐漸攀升,齊妙趕緊叫停。 徐凱摟著她甕聲甕氣喟嘆:“唔……還不如忍到回燕城了,這剛嘗著葷腥兒就讓我天天干嚼青菜,一下回到解放前了,忒難捱……” 齊妙真不知道連一首歌的時間都沒到,他有什麼好回味的,窩在他臂彎裡、好奇問了句:“你不期待好幾年了嘛,就算解饞了唄,你……特喜歡?” 徐凱沒想到她這麼文靜的性子會主動討論這個,還有點不好意思了,翻身窩進她脖子裡咕噥著說實話:“掐頭去尾……也就那十幾秒還行,但正常應該不是這麼回事兒……等我忙完這陣兒再慢慢研究吧……嗯喜歡……就還是想,一摟上你就想,感覺比什麼高空彈跳飆車極限挑戰都吸引人。” 齊妙沉默了,就為他那十幾秒,她遭了這麼大罪,男女構造不同,真是不公平,說真的,她覺著還是被徐凱抱著最舒服,多皺吧的心都能瞬間暖烘烘。 又膩歪了一會兒,兩人默契決定訂機票、動身,各自去忙正事兒。 徐凱的polo衫全是褶子,穿身上跟撿來的似的,只能湊合著,他念叨著以後得在車裡放兩套換洗衣服,說完還朝齊妙擠眉弄眼的。 乳膠床墊彈開後沒法靠人工縮回成小塊兒,徐凱第一次啟用,也是剛發現這個技術bug,只道:“先這樣吧,反正也髒了,回頭扔了我再換新的。” “浪費,等進了城可以喊環衛工人過來搬走,他們拿回家還能接著用。”齊妙看著那上面的斑斑紅梅很彆扭,徐凱在前面開車,她就越到後備箱把床墊外邊的罩子給拆了。 徐凱從後視鏡裡見她緊忙活,還調笑了句:“唷,這是要留著做紀念吶?要留也該我留著啊,這可是你撒謊的證據,回頭拿給小鳶看看,瞧瞧她媽什麼品行,怎麼當表率的……誒咱可說好了啊,咱以後可得有啥說啥啊,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