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小事夜來非煩我,你們是多沒有見過世面啊?我知道了,娘也真是的,我一會就回去了。”
她說完,纖細瑩白的手指繼續撥弄著碗裡的血燕,像是在等其涼透。
過了一會,方雯容站了起來,“之前酒喝得有點多了,想去一趟淨房。季姑娘,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也跟著我一起去吧,兩個人去會好一些,我自己去害怕不安全。”
季瑩月心裡厭煩至極,暗暗地在心裡罵了一聲矯情,還沒成為睿王妃呢就那麼囂張了,等到真的嫁給了蕭霖策,這女人豈不是囂張得要到天上去啊?
“好啊,我剛好也有些急,就一起去好了。”
季瑩月帶著她的丫鬟從雅間出來了,和方雯容親密地手挽手,就像是關係最好的閨蜜,直接去了淨房那邊。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沒多久,方雯容面前的那碗血燕就被木香給藏了起來,換了一碗重新燉煮過的,別的客人點的。
一炷香的時間以後,方雯容和季瑩月回來了。
方雯容撥弄著血燕,笑顏如花,“真希望這金貴的補品能讓我的臉變得漂亮一些,讓我婚後和夫君琴瑟和鳴,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她將那碗血燕全部都喝了下去,就連一點底都沒有剩下。
季瑩月看她喝完了,臉上綻放出了大大的笑容來,心裡有怨毒的念頭湧了上來。
你想要和王爺恩愛甜蜜,做夢吧,喝了有絕子散的燕窩,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哪怕你是王妃,最終也要落得孤苦伶仃,不得善終,方雯容,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那麼不長眼地搶我的男人。
我愛的男人,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哪怕暫時被你們這些小賤人給搶走,我也會想方設法地搶回來,並且狠狠地報復回去。
季瑩月這一次的笑容是自發的,看到她的情敵過得不好,她就放心了。
“我也祝方小姐心想事成,一輩子幸福美滿。”才怪!
“木香,你剛才不是說家裡有很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嗎?那還愣著做什麼,快點去結賬了,娘應該等得著急了,我們回去吧。”
方雯容催促著她的貼身丫鬟道。
然後她對著季瑩月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季姑娘,我今天跟你聊得很投機也很開心,希望以後經常有這樣的機會,我想我們能成為最好的姐妹。不過我今天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奉陪了,我們下次再見。”
“好,我也期待能和方小姐有更多的瞭解,那我送送方小姐。”
方雯容擺了擺手拒絕了季瑩月送她,從玉液瓊漿酒館出來,她就上了方家的馬車,直接回家了。
不用跟季瑩月虛與委蛇,方雯容在馬車裡臉色立刻變得寒冷肅殺,對她身邊的木香問道,“你說這血燕裡有絕子散是真的嗎?季瑩月她竟然這麼大的膽子,敢在我還沒嫁進睿王府的時候就動用這麼惡毒的手段。”
木香感受到自家小姐身上的怒火,立刻硬著頭皮回答道,“小姐,奴婢也不是很確定,是一位臉色蠟黃,眉毛很粗很黑的姑娘把奴婢拉到一邊,告訴奴婢說季瑩月身邊的一個丫鬟放了絕子散進去的。”
“奴婢覺得這件事情關係重大,寧可信其有,所以才冒昧推門進去打斷了小姐,趁著小姐離開雅間的時候換上了另外一碗血燕。之前的那一碗,在奴婢這裡。”
木香把秘密調換的那碗血燕拿到了方雯容的面前,“小姐,具體裡面有沒有害人的絕子散,拿回去試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絕子散不僅能讓未懷孕的女人一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同樣也能讓已經懷孕的婦人滑胎大出血,這輩子再也懷不上孩子,可以說是一種很惡毒的藥了。
方雯容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她將那碗血燕細細地端詳著,眼底有著幽暗不定的情緒。
“正好我哥的屋裡那個狐媚子的通房紅袖懷孕三個月了,天天藉機為難嫂子。哥是個耳根子軟,又寵妾滅妻的,嫂子性情又驕傲放不下身段來哄哥哥,兩人現在關係鬧得很僵,可以說勢同水火。回去我們就拿這碗血燕來給紅袖喝下,看她的情況。”
方雯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做起壞事來同樣是毫不心慈手軟。
木星被自家小姐的話語嚇得脊背一寒,整個人忍不住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她眼睛裡有一絲不忍,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一條生命,小姐這麼輕易地就決定了紅袖肚子裡的生死了。
她們這些丫鬟的性命真的就這麼低賤嗎?
像是猜到了木香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