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追我到陰曹地府。哈哈~兒子,老爹為你報仇了!”老人朝著眼前的空氣,大笑著流眼淚。
“爺爺,你這是怎麼了?嗚嗚~你要是累了就歇歇吧。”欣欣看著瘋狂的老人,哭泣著說道。
“咳咳~”老人咳出一口濃綢的紫黑色血痰,“欣欣,爺爺放心不下你啊~爺爺還不能死,爺爺想要看著你嫁人,看著你作母親,爺爺不想死啊。”
“爺爺~”欣欣撲進老人的懷裡,“爺爺不會死。”
“咳咳~欣欣,那個混蛋的家人一定會找到這裡。我拼命趕回來,就是要告訴你,離開這個家。改名換姓,從今天起,你就是你楊叔叔的女兒。這個,我已經和小楊商量好了,我死了,他會帶你走的。”
“爺爺,我不要,我不要離開你。”
傍晚,淅淅瀝瀝的小雨落在獸森之端,淋溼了獸村掛滿的白色布料。
八條巨狼,整齊的列成一個方陣,馱著一片藤蔓樹枝編制的木筏。木筏上,躺著木子老人。欣欣面色蒼白的看著老人的屍體,手裡拿著一塊水元素魔核,輕輕的在老人的臉上擦拭,嘴裡唸叨著,“爺爺,擦擦臉,天上人間都好看。爺爺,靜靜面,陰曹地府也好看。”
等欣欣唱完這送魂曲,老楊高呼,“開獵嘍~”
老楊話音落,廣場上響起巨大的吼聲,“開獵嘍~”排列成方陣的獵人,現役的,退役的,一個個面色嚴整的扯著嗓子高呼。這是傍晚進獸森的隊伍,這是送別的隊伍。
八條巨狼開始緩緩的移動,朝著獸森的方向。白狼王像往日一樣陪在老人身旁,沒有像往日一樣精神奕奕。幾個鄰村趕來的老人,引者八條巨浪,嘴裡喃喃著些蒼古的字詞。楊華陪著欣欣,走在老人的一側,淚水沒有斷過。欣欣沒有哭,她哭不出來。
後面是浩浩蕩蕩的狼群,獸村所有可以跑動的狼都在這裡。隨著老楊的聲調,齊聲對著無月的夜空悲呼。
再後,是村民。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問媽媽,“爺爺這是怎麼了?”
“爺爺睡著了。”
“那爺爺不講故事了?”
“媽媽小時後,爺爺在講故事,現在,又給娃娃講。爺爺累了,要休息,以後再也不講了。”
“不要,我要聽爺爺講故事。”娃娃撒嬌。
“娃娃乖,你要累壞爺爺麼?”
“那,就讓爺爺休息吧,明天,我去給爺爺講故事。”
隊伍走的很慢,走到獸森的入口,用去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此時此刻,隊伍被迫停下。
一個身穿孝衣的婦女,四個身穿黑色鎧甲的中年壯漢,橫列在送葬的隊伍前。五個人,都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把木子老頭交出來!”婦女狠聲喊道。雨水,流進了她張開的嘴巴。然後,被噴出來。
“這位大人,有話好好說。”老楊和老黃上前,恭敬的說。民不與官鬥。
“好好說?木子老頭請殺手殺掉了我丈夫,我要他死無全屍!”
“大人,您看,人都沒了,就不要這樣了吧。”死者為大。
“滾開!你們算什麼東西,放下屍體,回家生孩子去!”一個武士呵斥。
“大人,今日高抬貴手,改日,我們一定奉上厚禮。”
“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告訴你們,屍體不給也行…”
“您說,只要我們做的到,我們一定做。”
“就在這裡讓我鞭屍!”婦女大吼。
“你們!”是可忍,孰不可忍?
“***,拼了!”紫天一聲悲吼,拿著自己的鋼叉衝向五人,距離十米左右,把鋼叉扔向婦女。
“找死!”婦女揮劍撥開鋼叉,就要對紫天下手。
“拼了!”老楊大喝一聲。
“殺光他們!出了事情我擔著!”老黃大吼一聲,跟著衝了上去。
狼群,獵人們。喪夫的女人,死去兄弟的武士。在獸森前,在夜雨中,為了死者搏殺。
結果出乎意料,獵人和狼只有傷的,沒有一個死亡。而尋釁的五人,被狼群分食著。也許是筆客之神的手筆,當然少不了那個魔法師釋放了一個用來拼命的魔法的原因。總之,隊伍繼續前進,至於其它,葬禮過後再說。
夜雨中的獸流,流的有些急。人們把木筏放進獸流,任憑這老人的屍體,隨流而去。老楊對著水中的木筏,沉聲開口唱,“我們生在這個叫獸村的小村莊,村子裡有你,有我,還有狼。”
獵人們齊聲低吟,“今生今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