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散了呀……”
正說著,麻袋底下忽然“嗤啦”一聲,裡面的東西淅瀝嘩啦地滾了一地。
“……你不覺得,這會兒才提出來稍微晚了點嗎?”
楚紅一手拉著小姑娘,一隻手挽著林哲,三人說說笑笑地進了公園大門。
剛一進去,遠遠地就看見小廣場上有一大群保安正圍成一圈和什麼人爭辯,走到那附近的時候她有點好奇地往裡看了一眼,忍不住啊了一聲。
小姑娘也伸著脖子往裡看,發現裡面的人之後,也啊了一聲。不過不是像楚紅那樣略帶驚訝的,而是故意小高聲的那種……“呀!是那天和我吵架的流氓叔叔!”
楚紅慌忙捂住她的嘴。林哲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骨架悶痛。
一臉絡腮鬍子的溫樂源在人群中看到她,氣得直瞪眼睛,因為他正忙著和保安吵架,分身乏術。
“那個……不可以隨便這麼叫別人的……”楚紅為難地拍拍她,低聲說。
“為什麼?”小姑娘很純真地看著她,問。
“這樣不禮貌。”林哲說,“你媽媽教過你吧?有禮貌的孩子大家才喜歡……”
小姑娘收起了那種刻意的純真,微微帶了些許冷笑,聳肩:“我媽一天能和我說兩句話就不錯了。”
這孩子……楚紅和林哲互相看了一眼。
楚紅又想問她一些其他問題,然而小姑娘卻在她開口之前歡呼了一聲,向小廣場邊緣的鞦韆跑過去。
“鞦韆鞦韆!我好久沒玩鞦韆了!”
楚紅空舉了一會兒手,一會兒,頹然放下。
“這小姑娘……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林哲卻看著小姑娘的背影,微笑起來:“有也沒關係吧。她很聰明,是不是?真可愛。如果我們也……”
如果……
我們也……
楚紅的眼神與他互相對上,又立刻分開。
這是禁忌。即使從未說過,但是他們自己明白這是禁忌。永遠也不該說出口的東西。
“楚紅,我想……”
“我們現在過得挺好。”楚紅迅速打斷他,就像要阻止他多說什麼。
“楚紅!”
楚紅背對著他,擠進保安圍繞的圈子中去了。
一個小時之後,溫樂源和溫樂灃在楚紅的幫助下終於讓保安悻悻離去……至於究竟是怎麼說服的,楚紅本人也不清楚,反正在溫家大哥的指手畫腳、據理力爭、最後不得不露出的肌肉、以及那泰山壓頂的身高面前,保安們屈服了。
楚紅覺得自己身心俱疲,扶著站得太久而有點痠痛的腰,她用自己那雙大眼睛用力盯著溫家兄弟和他們身邊的十幾個大麻袋,道:“吵了這麼半天,我現在還沒搞清楚你們到底為什麼要和那些保安吵呢。還有,我說啊……你們讓我們到這兒來幹什麼?不會是看你們吵架吧?”
溫樂灃看起來沒什麼,而溫樂源看起來比楚紅更加疲憊。他蹲在地上,一邊摸煙,一邊抹抹臉上並不存在的淚水(或者汗水),悲痛地說:“是鳥啊……”
“鳥?”
“正確地說是麻雀。”
“??”
小姑娘已經佔住了一個鞦韆,歡快地站在上面開始前後晃盪。
也許是沒有掌握到盪鞦韆的技巧,鞦韆蕩了好一會兒也沒有達到她預期的程度,她在上面努力地搖晃著身體,卻很難再讓鞦韆再高几分。
林哲遠遠看著他的樣子,雖然知道最好不要和她離得太近,卻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
“要再蕩高一點嗎?”他站在鞦韆後方問。
小姑娘高興地在鞦韆上用力點頭:“嗯!要!我要再~~高!”
林哲一隻手抓住鞦韆的鐵鏈子,另外一隻手……他猶豫一下,還是放在了小姑娘的背上。
“叔叔,你的手好硬噢!”小姑娘大聲說。
林哲心中冰涼了一下,那隻放在小姑娘背上的手猛一用力……
小姑娘尖叫著,高高地蕩了起來。
“呀……好刺激呀!”
她已經完全忘了追究林哲手的問題了。
林哲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高高蕩起的小姑娘,閉了一下眼睛,又笑了起來,在回來的小姑娘背上再次用力一推,小姑娘的裙子像花一樣飛舞了起來。
“呀……哈哈哈哈哈哈!我在飛!我在飛呀!飛呀!”
“抓緊,不要掉下來了。”
“我才不怕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