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看著李連山,道:“李文元死了,上官天瘋了。他們的手下,肯定也都想出來當幫主。這個時候,你覺得他們最先要爭奪的是什麼?”
“幫主的位置?”李連山道。
“不對!”葉青搖頭,道:“他們首先要爭奪的,是青峰會所和九重天。正如你所說,這兩個地方,便是兩個幫派的命脈所在。你知道這件事,他們幫派內部的人也更清楚這件事。想當幫主的人,必須先掌控幫派的命脈,才能具備當幫主的實力!”
“對呀,就是這樣啊!”李連山道:“所以,我才想先佔了這兩個地方,控制了他們的命脈,那我不就贏定了嗎?”
葉青搖頭,道:“你佔了這兩個地方的話,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吸引天青幫和福幫的人來對付你,想從你手裡奪走這兩個場子。到時候,面對這兩個幫派那麼多人聯手壓制,我怕咱們的人手還不夠用呢。”
李連山皺起眉頭,道:“不至於閣?李文元死了,上官天瘋了,這些人還能聯手嗎?”
“為了利益,什麼事做不出來?”葉青道:“他們都想要青峰會所和九重天,這就是他們聯手的利益前提。可是,如果你不先搶走這兩個地方,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兩個幫派的人都想搶佔這兩個場子,到時候,不用咱們出手,他們內部就先要內鬥起來。咱們只需要坐山觀虎鬥,等待他們打得差不多了,坐收漁人之利,這不更好嗎?”
李連山愣了一下,而後猛地一拍葉青的肩膀,道:“我靠,葉子,你這辦法真好啊。他媽的,還能省了跟這些人正面衝突呢,太他孃的高明瞭。得虧我先問問你,不然的話,我要先去搶了那兩個場子,豈不是成了冤大頭了啊!”
葉青笑了笑,道:“古代有個傳說,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但是,最先出來實力最強的那個人,卻不是最終成為皇帝的人。而是後起的劉邦,實力雖然弱,但卻一直都沒有表達爭奪江山的意思,最終卻在別人的爭鬥當中獲得最大的利益,成為了最後的皇帝,就是這麼個道理!”
“什麼秦失其鹿?”李連山撓了撓頭,道:“我靠,你別跟我說歷史,我小學畢業證都還是買的呢!”
“我就是跟你說這麼一個道理,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槍打出頭鳥,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葉青笑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也真該多看點書了。都是當大哥的人了,讓別人知道你的小學畢業證都是買的,以後那些小弟豈不都要跟你學了?”
“那不行!”李連山擺手道:“我已經想好了,以後我身邊啊,就要招聘一批高素質人才。給我當打手的,沒研究生文憑我都不要。給我當司機的,沒個博士文憑,都不允許他來應聘,你看怎麼樣?”
葉青撇了撇嘴,看都不看他,轉身跟杜天逸一起去吃早飯了。這傢伙,還蹬鼻子上臉了呢,找研究生當打手,那還怎麼打?脫了眼鏡,估計連人都看不見了,盲打啊?
吃過早飯,趙成雙便給葉青打來電話,告知他,卡帶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形意門的人和丁家的人,現在都知道誰才是真正害死鐵永文的人了,也知道他們是冤枉了葉青,讓葉青和杜天逸現在趕去形意門,他們正準備公審丁少彥呢。
葉青和杜天逸正等著這件事呢,接到訊息便立刻驅車趕去了形意武館。
形意武館外面停了不少車輛,看來丁家也來了不少人。葉青和杜天逸下車進去,門口有不少形意門的人,卻沒有攔他們。只不過,看他們的眼神明顯有些尷尬。畢竟,之前他們可都是在追殺葉青,其中有不少人還跟葉青杜天逸交過手呢。
葉青和杜天逸走進形意武館大門,遠遠地便看到大廳裡坐了不少人。其中丁家的人佔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則是形意門的人。
鐵衛華穿著一身孝衣,坐在以前鐵永文坐的位置上。在他旁邊,則坐著丁家現在的家主,丁長安。
丁長安也穿著一身孝衣,因為,在大廳裡面的桌子上,正擺著鐵永文和丁老爺子兩人的遺像。在鐵永文遺像旁邊一些,還擺著一個遺像,則是形意門大師兄高樹森的。
看到鐵永文和高樹森的遺像,葉青的眼眶頓時紅了,不由想起他來到深川市之後,鐵永文和高樹森對他的照顧。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人竟然會被人設計害死。一世英雄,竟然死得那麼窩囊,讓人難以接受!
葉青和杜天逸走進大廳,讓這屋內眾人明顯鬨鬧了一些。形意門眾人看著他們,大多都是眼神尷尬。丁家眾人,眼神則比較複雜,有人憤怒,有人尷尬,看來丁家還有不少人,對葉青的仇怨還沒有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