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都是在看他的笑話,根本沒有人會上來幫忙的。所以,這吃了個暗虧,他也只能憋在心裡,但一張臉卻漲得通紅。
李秉宇強忍著劇痛,想要把手抽回去。但是,這敖陽榮卻根本沒有鬆開手的意思,便這樣抓緊了他的手,淡笑道:“早就聽說過李兄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啊。李兄,聽說李家的八極拳威震北方,號稱北方第一拳,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領教一下李兄的八極拳呢?”
李秉宇這隻手都快被他捏碎了,而現在敖陽榮還說這種風涼話。李秉宇痛得臉都在扭曲著,哪還有力氣說話反駁啊。
看到李秉宇這樣子,敖陽榮身後一群人不由哈哈大笑起來。而李秉宇身後這些人,則都是鄙夷地看著李秉宇,根本沒有人過來為李秉宇說一句話。
便在李秉宇騎虎難下的時候,大門口突然駛進來一輛車。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進來一輛車,自然引來了所有人的矚目。眾人紛紛扭頭看去,剛好看到車裡走出來一個青年男子。
看到這男子,李秉宇不由大喜。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葉青!
李秉宇連忙朝葉青招了招手,大聲道:“葉師兄!”
聽到李秉宇這話,眾人皆是詫異,尤其是李家這邊的人。李家的人,都很清楚李長山究竟有幾個徒弟,這裡面根本沒有一個姓葉的啊。而且,這葉青看起來很面生,根本沒在李家出現過嗎,李秉宇怎麼會叫他師兄呢?
敖陽榮扭頭看了葉青一眼,微微詫異,道:“李前輩什麼時候收了這麼一個徒弟,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廢話,你當然沒聽說過了,他……”李秉宇剛要說出葉青的身份,葉青卻突然打斷他的話:“這位想必就是北武禪的大弟子了吧?”
敖陽榮看了葉青一眼,淡笑道:“正是在下。”
葉青淡淡一笑,徑直走到了李秉宇的身邊,笑道:“你要不說,我還以為你是哪冒出來的死同性戀呢?”
“你說什麼!”敖陽榮身後眾人立刻怒了,連敖陽榮也皺起了眉頭,冷眼看著葉青,道:“這位朋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我沒有亂說啊。”葉青道:“我這師弟雖然長得挺白淨的,但咋說也是個爺們。你這麼抓著他的手不放,別說是我了,換誰不覺得你這有問題啊?北武禪的弟子,難道就這麼不注意形象嗎?”
聽聞這話,敖陽榮頓時尷尬無比。他抓著李秉宇的手,其實就是想讓這李秉宇丟臉。可是,被葉青這麼一說,這動作就顯得有些曖昧了。
敖陽榮連忙鬆開手,李秉宇頓時舒了一口氣。敖陽榮如果再不鬆手,他這隻手估計都要被捏廢了,這敖陽榮手勁實在太大了。
敖陽榮本來是想當眾把李秉宇捏的求救呢,但被葉青這麼一說,這個目的算是沒法達成了。他深深看了葉青一眼,道:“這位葉兄弟,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也是李長山前輩的徒弟嗎?在下敖陽榮,幸會!”
敖陽榮說著,伸出手便要跟葉青握手,他憋了一肚子氣,準備再讓葉青吃個暗虧。
葉青淡笑,道:“不好意思,敖先生,在下對男人沒有興趣。所以,這握手,還是不用了吧!”
這話說的敖陽榮頓時愣住了:靠,什麼叫你對男人沒興趣?搞的好像老子對男人有興趣似的?老子只是禮貌的握手啊,雖然握的時間長了一點,但老子絕對是純爺們啊!
聽著葉青的話,李秉宇不由笑了起來。他剛才在敖陽榮手底下吃了虧,心裡憋著氣呢。葉青這出現,三言兩語便讓他的氣全消了。看著敖陽榮那漲得通紅的臉,李秉宇心裡很是痛快,這比他親手報仇還要爽呢。
“李家的人,就只會呈口舌之勇嗎?”敖陽榮揹負雙手,朗聲道:“今日我代表我師尊北武禪,特來請教李家的八極拳。不知道,一會兒是否有機會,能夠見識到葉先生的高招!”
葉青大咧咧地道:“在下雖然沒在李家學過幾天拳,但是,賜教你還是沒問題的!”
對於這敖陽榮,葉青根本沒有絲毫的客氣而言,也渾然沒給他留一點面子。
“大言不慚!”敖陽榮身後一人頓時哼了一句,道:“真打起來,我師兄讓你一隻手都沒問題!”
“你他媽胡扯吧……”李秉宇立刻便要回罵,卻被葉青直接伸手攔住。
“這可是你說的啊……”葉青笑眯眯地看著敖陽榮,道:“一會兒真要有機會跟敖先生過招的話,敖先生可要讓我一隻手啊!”
敖陽榮頓時瞪大了眼睛,他身後那師弟不過只是說了句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