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闆蓋孤兒院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給孩子們提供一個生活的場所。他可不是那些靠著慈善名義騙錢的人,他是真真正正想為孩子們做事的人。蓋房子的錢,孤兒院的消耗,全都是葉老闆一個人出的,這都是葉老闆自己的錢啊!”
劉乙兵道:“我管他是誰的錢,反正在二窯鎮蓋房子,不想讓老子賺錢,那不可能!”
黃福林嘆氣道:“乙兵,葉老闆關鍵是想蓋比較結實的房子,讓孩子們住起來安心。你蓋的房子,怎麼能讓孩子們住呢?乙兵,你就算是為孩子們積積德,別管這件事了好不好?”
“老東西,你給我閉嘴!”劉乙兵一擺手,瞪著葉青,道:“姓葉的,你不想把活包給我,那也成。給我們兄弟兩百萬,我包你在二窯鎮暢通無阻,想蓋什麼蓋什麼,沒人攔你!”
大飛大呼道:“兩百萬?你怎麼不去搶啊!”
“乙兵,你怎麼這樣呢?”黃福林急道:“葉老闆是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才同意見你的。你這麼做,你不是讓你叔叔丟人嗎?”
“滾!”劉乙兵一指黃福林,道:“你他媽少在這裡倚老賣老,現在是我跟姓葉的談,沒你說話的份兒。你再囉嗦,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黃福林氣的渾身哆嗦,張著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百萬?”葉青終於出聲,他瞥了劉乙兵幾人一眼,道:“也不貴!”
劉乙兵幾人頓時一喜,道:“葉老闆是聰明人,兩百萬,的確不貴。如果你在這裡的房子蓋不起來,那損失的可就不止兩百萬了!”
“兩百萬,不貴!”葉青看著劉乙兵幾人,緩緩搖頭,道:“只不過,你們幾個,不值這點錢!”
劉乙兵三兄弟頓時一愣,這時,那個彭公子走了出來,道:“他們不值,那我值了吧?”
葉青搖頭,道:“你在我眼裡,還不如他們值錢!”
“我去你媽的,怎麼說話的啊?”彭公子頓怒,指著葉青喝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告訴你,我爸是二窯鎮鎮長彭尚林,你他媽……”
不等彭公子把話說完,葉青便突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彭公子頓時撲倒在地,嘴角溢位血絲,模樣極其狼狽。
葉青淡然地道:“好好說話,我不喜歡有人罵我父母!”
“我******的,你敢打彭公子!”劉乙兵一聲大喝,為了在彭公子面前表現,帶著三兄弟便衝了上來。
“大哥,我來!”大飛掄起一個椅子便跑了過來。
“還是我來吧!”葉青擺手讓大飛退開,面對氣勢洶洶的劉乙兵三人,突然往前一步,抬腳正踹在劉乙兵小腹上。
劉乙兵頓時倒飛出去,撲倒在地,口吐鮮血不止。另外兩人立刻嚇住了,再不敢往前半步,驚恐地看著葉青,好像看到了惡魔一般。
直到此刻,劉乙兵方才終於知道眼前這人,絕對不是他們幾個能夠用武力對付得了的。他咬了咬牙,道:“姓葉的,算……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劉乙兵三人過去扶起彭公子,一瘸一拐地走出養殖場,時不時扭頭怨恨地看一眼,眼神當中充滿怨毒。
“大哥,你太帥了!”大飛興奮地道:“剛才你那一腳怎麼踢的?怎麼那麼厲害啊?”
黃福林則憂心忡忡地道:“葉老闆,這……這幾個人不能得罪啊。得罪了他們,咱們這工程恐怕是沒法開工啊!”葉青微微眯眼,他終於明白劉乙兵究竟是什麼意思了。感情他把自己蓋孤兒院的事情當做是借慈善的名義騙錢的了,而他也想在這裡面分一杯羹,甚至還把做表面功夫的事情說了出來,還真算是明目張膽啊。
葉青笑了笑,道:“這麼說,你以前幹過不少這樣的事嘍?”
見葉青如此表情,劉乙兵只以為有了進展,慌忙笑道:“多的沒幹過,但是,就這二窯鎮附近那些借各種名義騙錢的建築,十個有九個都出自我手。你看前門村口那個橋,就是我修起來的,當年驗收的時候一點問題都沒有。上面出了三百萬去修那個橋,你知道我用了多少錢把那個橋修起來嗎?”
劉乙兵說到這裡,得意地一笑,伸出三根手指頭,道:“三十萬!我只用了三十萬,就把那個橋修的漂漂亮亮的。上面下來檢查的時候,一點問題都沒有,你知道包這個工程的人賺了多少嗎?”
葉青道:“三十萬架一座橋,質量有保證嗎?就不怕誰在上面走的時候出事嗎?”
“嗨,葉老闆,我看你也不經常做這樣的事。這種事情,根本就是做表面功夫而已,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