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師兄氣得直接把秋生給逐出師門。”
李莫邪也懶得解釋,直接雙手探出,點在了四目還有千鶴兩人的眉間。
再次把昨晚的事情,透過法力傳輸在兩人的腦海中。
沒一會兒,兩人重新睜開了眼睛,也是一臉的複雜。
四目也是嘆息了一聲說道:
“沒想到秋生會變成這樣,這也就難怪師兄這麼決絕的就把他逐出了師門,換做是我,或許我也會那麼做吧。”
千鶴也是感慨道:
“是啊,秋生那孩子我之前也見過幾次,雖然調皮搗蛋了點,但是對我們這些師門長輩還是很尊敬的,沒想到他還變成這副模樣。”
四目看著李莫邪沉默不語,他也是安慰道:
“莫邪,秋生說的那些話,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是他自己沒有容人之量,和你沒有關係,而且你對他已經夠好了,給了他兩間店鋪,他一個月的收入,頂嘉樂攢了十三年的零花錢。”
“要是你給嘉樂兩間鋪子,他能跪下喊你叫爹,秋生他就是一個純純的白眼狼。”
“而且聽他的語氣,他是知道師兄他以前對他有著多大的期盼的,是他自己不努力,仗著天賦好就偷奸耍滑。\"
\"這樣的人,心裡已經有些扭曲了,所以你也不必介懷。\"
聽到四目的勸慰。
李莫邪心裡也是有些無奈,他不說話是不知道說啥,畢竟那是他師弟,他被逐出師門,他表現的太過無所謂也不行,表現的傷心他又裝不出來。
畢竟他確實也不太喜歡秋生,花著自己的錢,然後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他早就看他不爽了,只是礙於師父的面子,他之前也不好表現的太過。
現在他被逐出師門,他雖然沒有覺得開心,不過讓他難過或者因為他的話語有芥蒂,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他一直就把他當成一個混吃等死的廢人,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了。
所以他對師父和文才未來都有了規劃,就是沒把他納入其中。
不過現在看來四目師叔已經誤會了,李莫邪只能轉出一臉難過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四目以為李莫邪是真的難過了,於是也只能是轉移話題問道:
“對了莫邪,我師兄還有文才他們兩個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大早就出門包下了鎮裡的兩家客棧,畢竟到時候那些師叔師伯過來後,總要有一個落腳點。”
聽到這話,四目和千鶴有些疑惑的說道: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還包下客棧幹嘛?這不是浪費錢嗎?”
“大不了就是白跑一趟,到時候擺上一桌,給我那些師兄師弟們接風洗塵一下,吃完飯就從哪來從哪去不就好了。”
“咱們茅山同門沒有那麼多彎彎繞,莫邪你不用搞得那麼客氣。”
“要知道,以前其他同門發出求援令的時候,我們趕過去,擺平了爛攤子,飯都沒吃就直接走了。”
“大家都各自的難處,同門有難得幫,不過都知道師兄弟們家資不豐,所以都沒有逗留下蹭飯。”
“畢竟加上各自的徒弟,百來號人,吃頓飯都可以直接把家底掏空了,所以咱們也不需要那麼客氣的。”
聽到這話,李莫邪也是有些驚訝的,他原先的想法就是這些師叔師伯們千里迢迢的跑過過來幫忙,不說給安排個住處,吃個飯都是應該的。
他又想起劇中他師父發出求援令後,他那些師兄師弟也都趕過來後,幫忙收服了那些鬼物後,好像第二天他們就直接消失了。
只留下了石堅師伯一個人在鎮子裡定了居,後來還和自己師父搶生意。
現在聽到四目師叔這樣說,李莫邪才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畢竟劇中雖然出現的人數也才幾十號人,也沒看到他們的徒弟,如果加上他們的徒弟,估計起碼四五十人總是有的。
而且聽師伯說了,這次是他跟師父一起發的求援令,所以估計那天他那些師兄弟不管是誰,估計都會趕過來,到時候起碼上百人。
所以如果按照原先自己師父的財政狀況,真的直接請吃頓飯,估計掏空家底都不太夠。
想到這裡,李莫邪也不由得有些慶幸自己不缺錢了。
要不然這麼大陣仗全靠他師父一個人還真的搞不定。
“師叔,是這樣的,這次師父和師伯是打算讓各位師叔師伯們都留下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