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紜看著趴在離修凌背脊上的女人,心裡到底有幾分不甘心,抓著袖子,“皇上,您乃是千金之驅,如今揹著一個女人不妥!”
離修凌突然回頭看了眼,目光漠然深不可測,一絲殺意閃過嚇得李若紜後退一步。
看著離修凌對那個女人溫柔體貼,李若紜眼裡淬滿嫉妒。
剛剛那如同看死人的目光愈發讓她心裡不平衡。
踏上二樓,正好有一行人迎面而來。
“賢王,賢王妃。”離修凌淡淡頷首,說完之後就要繞開走上去。
離言然笑著回禮,顯然是不想放過離修凌,“夙阮皇帝,我們也算是故人,數年不久,就不敘敘舊?”
“我夫人餓了,沒空。”離修凌看著皮笑肉不笑的人,權利真是個好東西,可以讓人脫胎換骨。
“不如一起?”離言然雖然被拒絕了,卻沒有一絲不悅,依舊溫和著說道。
“賢王不是吃好了麼?”沈白兮毫不客氣的說著,淡淡看了眼一旁的柳夭,“我們夫妻的事情,賢王夫婦還是莫要打擾。”
柳夭臉色微變,隨即笑著說道:“本妃甚是仰慕離夫人,不知能不能有那個榮幸與離夫人在這京城裡逛一逛。”
“沒空。”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想起這個女人身邊那個叫小伊的婢子的話,沈白兮沒有一點好感,有什麼主人就有什麼婢子,她就不信柳夭像表面表現得這麼的純良。
能把離言然後宅中饋大權握在手裡,能把那群妾室管教得服服帖帖,能是什麼善茬。
柳夭咬著唇瓣,看了眼沈白兮,怯懦不敢言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沈白兮欺負了她。
離修凌冷冷看了眼柳夭,揹著沈白兮走了。
“王妃,該走了。”離言然意味深長看了眼柳夭,看著她心裡發毛,下意識抬手撫著小腹。
柳夭趕緊點點頭跟上去,心裡七上八下。
唯一知道她愛慕過離修凌的小伊已經死了,應該不會有人發現這件事情。
離言然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吃過飯,離修凌將人送回驛館,然後才回了對面驛館。
沈白兮靠在軟榻上,拿著單家沈家的密報,九宛端著燕窩羹走進來。
“主子,喝口燕窩羹解解乏。”
九宛如今已是嫁做人婦,眉宇間到了幾分沉穩,不在毛毛躁躁的了。
沈白兮抬頭,放下密報接過燕窩羹,拿著勺子舀起一勺,“聯絡二師兄,讓他離開曄翎。”說完,吃了一口。
梨門不插手俗世事情,曄翎變天,華鏡也該回去了。
“是。”
九宛屈膝一禮,隨即抬頭看了眼沈白兮,一眼瞟到沈白兮脖頸上的牙印,“主子,你被誰咬了嗎?”
“……”沈白兮拿著勺子的手一頓。
話音一落九宛就明白了,主子是姑爺送回來的。看著沈白兮眯眼陰惻惻的模樣,九宛縮了縮脖子。
“被狗咬了。”沈白兮丟下一句話,九宛識趣了屈膝一禮出去了。
離言亦推門進來,與九宛撞個正著,嘖嘖兩聲,坐在軟榻上看著慵懶嫵媚的人,“喲,這還是被一隻很大的狗給咬了,你瞧瞧,這痕跡,嘖,小別勝新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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