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他就猶如落入凡間的鳳凰,失去朝霞,現在的他,已經將光芒收斂,迴歸神位。
二郎神揹著雙手,圍著孫悟空轉了幾圈,嘴裡一直髮出嘖嘖嘖的聲音。
“想劫天牢?”
“不,不是!”
“哼,就是!”
話音剛落,二郎神彈起,手中多了一把三尖兩刃刀。
二郎神以三目為尊,金剛不壞,善使**元功,也有七十二般變化,對著孫悟空席捲而來,一會兒變成s,一會兒變成x,總之難纏的緊。
“有話好說!”
孫悟空雖然本事強大,但狠勁早就磨滅,招招疲軟,哪裡是二郎神的對手,幾個回合過後,便敗下陣來。
孫悟空正要起身,三尖兩刃刀便豎在孫悟空的脖子前。
“想劫天牢?哼哼!”
二郎神可不管你是不是西天取經的人選,在天庭,他可是第一戰神,殺個要劫天牢的妖猴簡單至極。
就在三尖兩刃刀即將見血之時,一道磅礴而恐怖的身影出現。
漫天金光,佛意出現。
赫然之間,一尊巨大的禪杖轟然而下。
“去你媽的!”
這一聲氣吞山河,直接將二郎神轟飛了出去。
好一個僧袍和尚,威威然的站在天牢之外,滿臉怒火的看著二郎神。
“你他媽的知不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
二郎神怒火中燒,爆喝一聲:“玄奘!你徒弟私劫天牢,已是重罪,你本該取經,卻返回來助紂為虐,罪加一等,我今日就要將你緝拿歸案!”
“你他媽煩不煩!”唐僧冷哼一聲,手握十萬八千斤禪杖,跺了跺地。
“老子徒弟不幫,難道幫你媽接生?”
“你!”
唐僧屬於金蟬子的時候,就已經粗鄙無比,現在迴歸記憶,當然狗改不了吃屎。
“老子的徒弟,只有老子才能夠欺負,你他媽算哪根蔥?”
孫悟空聽到此話,雙眸溼潤,張了張嘴,喃喃的叫了一聲:“師傅……”
“閉嘴!”
唐僧手持禪杖,佛影重重,駭然至極,衝去便朝二郎神打去。
頓時間,天牢之外,威勢動盪,力拔山河。
短短時間內,唐僧便與二郎神大戰數百回合,看上去勢均力敵。
“臥槽,師傅這麼?”
現在的孫悟空才發現,這禿驢的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唐僧手持一根十萬八千斤的禪杖,摧枯拉朽,揮舞起來,如同一道道恐怖的龍捲風。
二郎神又想使用神通,可見唐僧手中禪杖氣勢如虹,頓時間將其打的不成人形。
“玄奘!你是這是死罪!”
唐僧冷笑一聲,禪杖握在手中,帶著睥睨天下之勢。
“老子是靈山金蟬子,你算老幾?就算為影響取經,但這經,不取也罷!”
只見唐僧袈裟如火,整個人化為一團光芒,轟然之氣頓時顯現而出。
“三千世界,萬生眾佛,可笑!”
唐僧掄起禪杖,在那毀天滅地的巨響中,好似能夠聽到他那豪邁的笑容。
“本座金蟬子,六根清淨,四大皆空,為何不見性情?可笑!”
二郎神直接飛了出去,胸口的法寶天目法鏡,也化為了齏粉。
“取了經文,就能普度眾生?就能平天下?哈哈,又有何用?”
唐僧站在烈火風中,肆意狂笑,滿是猖狂。
“佛?老子不做佛了!”
轟然之間,化為天地之間最為勐烈的攻擊,朝著二郎神而去。
二郎神現如今好歹是天庭第一戰神,法力通天,最開始只是措手不及,如今,緩過神來,也發動強悍的一擊。
頓時之間,天庭動盪,雲層崩散。
唐僧和二郎神躺在地上。
作為金蟬子,即便是神通廣大,但在這一擊當中也身受重傷,奄奄一息。
而二郎神,三眼破碎,早就失去了知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妖猴,救出紫蘭,回到花果山,好好過日子……”唐僧朝著孫悟空望了過來,好似在回憶身上。
“當初,我一心向佛,慈悲為懷,為師記得十世之前,他眉心有痣,太久了……久的已經快忘了,那姑娘……”
唐僧緩緩的閉上雙眼,失去了氣息。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