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2部分

過程中,是不應該受約束的,他應該有權力去解剖自己,有權利去評判別人,當然也有權利去議論政事。

只要出發點是好的,只要作者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我想誰都沒有理由去管作者寫什麼。

行文草草,有很多問題沒有表達清楚。這一篇將來還要再做大的修改。

書蟲約

“達人”一詞,時尚用之,此亦一古語也,《與山巨源絕交書》:今空語同知有達人, 無所不堪……義稍別之,而大要不變。

宴間常有敬酒俗話:走一個。疑“走”字是古語中“釂(叫)”的音變,《禮記》中有“長者舉未釂,少者不敢飲。”此字意為把杯中酒喝乾。

斅(音笑)可用為東北話中“上學”之“學”字。

杜甫“香稻啄餘鸚鵡粒,梧桐棲老鳳凰枝”一聯,多人以為詞序一變,化腐朽為神奇,我卻認為其刻意雕琢,失卻詩之真味也。

鄭谷《中年》詩中有句:情多最恨花無語,愁破方知酒有權。似擬人而非擬人,使花與酒於平淡中生出新意。

白居易《新制布裘》詩中有句:安得萬里裘,蓋裹週四垠,穩暖皆如我,天下無寒人。而杜工部《茅屋為秋風所破歌》中: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二者旨意相近,區別在於白詩使自己溶身於天下,使天下人均等;而杜甫純是救世者姿態,極像墨子摩頂放踵而利天下的想法。

景帝姬曰“兒女句”者,兒是孩子,女句是老婦,不知是真名還是別號,然自有一種情態,顯於兩字之間,令人亟欲一睹其人物風采。

《史記 外戚世家》:美女入室,惡女之仇。《梁孝王世家》:驕子不孝,都為當時俗諺,然而人情不變,今日亦用之。

相國曹參代蕭何為漢相國,舉事無所變更,一遵蕭何約束。日夜飲醇酒。參見人之有細過,專掩匿覆蓋之,府中無事,為相不務名,不專功,使百姓得益,是真相也。

周公願以身代疾病之武王,成王禱並藏其策於府,今日看來,難說沒有“作秀”的意味在裡邊,然而古人敦厚,或者周公是真忠者。難知矣,周公恐懼流言日,是非難知,數千年後,是非亦難知。

趙武靈王變胡服,學騎射,極富進取精神,後來能於健壯時,傳位於子,自號主父,也可見其不貪戀名位,然而竟至於餓死沙丘宮,不亦悲乎。察其原因,善於變化昌險而不善守成,是其端也,例如以一國領袖身份而冒充使者,窺飼敵國之事,雖然膽大,卻已不是君王風範了。

齊國田常成子選齊國中七尺以上女子為後宮,後宮以百數,然而賓客舍人出入後宮不禁,到他死的時候,有七十多個兒子。史書筆法真是厲害。 。 想看書來

那些年寫的文章(4)雨後

雨後

陰差陽錯的,我的名字裡有一個“雨”字,但說真的,我很喜歡雨。這兩年雨水分外少,使我不由地懷念起兒時的光景來。

也許孩子的眼光最是真純,我試著將自己向過往,推溯十年……

時候也是將近六月,我在酣暢的夢裡度過了甜美的一夜,翌日清晨起來,我揉著惺忪睡眼,向窗外望去,哦,好大的雨啊!聽媽說,這雨下了半宿,電閃雷鳴,嘩嘩的聲響,很大,彷彿置身泉邊,只是不曾將你吵醒。聽了這話,我很奇怪,為什麼雨多下在夜裡——也許白天也多,可是多被忽略——讓我無法見到你的影子,但我這想法不一會就被眼前的景色驅逐了。

房簷下偶爾滴下水來,院中地上被激成了小溝,水還在流,那幾棵楊樹青翠地可以拔下來當筆,畫一幅以濃綠為底色的畫,遠處大片的松林格外清楚,給穹廬的天空劃了一條上白下黛的分界線,讓我猜著山的那邊是什麼。其時天也撥雲而欲見日了:一條條邊緣模糊的雲,像趕路似的往東跑,也不知跑到哪兒去了,太陽依舊露出她的另一縷光芒,給近外的樹一層金色,給遠處的林一條金色,給一切以金色。

幾隻小雞在院中閒走著,腳泡在水裡,這應該是它們的星期日。

泥土的氣息將我吹醒,我想起還要去上學,匆匆地扒了幾口飯。泥濘,爸要送我去上學。

到了溪邊,我停住,爸也停住,這哪裡是可愛的小溪,這分明是誰將長江搬來在家門前,寬寬的濁濁的,不同以往的溪流看來如同天塹一樣,爸試了試,過不去。我說:“爸,雨下這麼大,我們不去上學了。”

爸沒有辦法,只好答應。我那時小學一年級。不去上學,樂得一天清閒。

回來了,高興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