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四周無數人的關注。
我頗為尷尬地坐回了位子上,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是不是你們國字號第五組下錯了命令?”
藍墨苦笑著搖了搖頭。
“是我們第五組那個神秘組長親自召見我下的命令,如果是別人傳話給我,我肯定不相信,但是這一次我是被傳進密室內,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組長,雖然他隱沒在暗處,可是強大的靈氣是騙不了人的。而且,是他當場簽署了暗殺命令,當場加蓋的章。”
藍墨說著從外衣的內插袋裡掏出了一張薄薄的紙。
我接過來展開一看,也不得不承認這份命令是真的,下方加蓋的公章上還帶著絲絲靈氣,這靈氣絕對不弱,隱隱有和司馬老頭相當的水平。
“那你準備怎麼辦?”
我表情嚴肅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真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一個是組內的絕密命令,必須執行,一個是自己的授業恩師,兩邊都沒辦法拒絕!”
藍墨顯得非常痛苦,他一邊喝酒,一邊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
“我靠,這還要想!別說你打不過軒轅子前輩,就是打的過,你能殺自己的師傅!這是大不敬,更會被整個修煉界追殺!”
我的話說的很重,但是這些話又不得不說。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
說到這裡,藍墨又灌下了一盅白酒。
“告訴我理由,為什麼你不能脫離國字號第五組,為什麼你一定要遵守國字號第五組的命令?”
我知道,藍墨不是一個寡情薄意之人,他如此痛苦,如此糾結,肯定有他的原因!
藍墨抬頭看了看我,然後居然一仰頭將整瓶紅心二鍋頭都灌進了嘴裡,喝完後,他整個人都有點微微泛醉,但是卻還算安靜,雙手捂著臉。
“我認識的藍墨不是一個這樣猶猶豫豫,借酒澆愁的人,你應該是個陽光大叔,更應該是一個勇往無前的劍修!”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說道。
“誒,你知道的,我是一個孤兒,但是我不是從小就沒有父母。我的父母我小時候見過,他們都是修道人,而且都是國字號第五組最早的成員。”
藍墨的話讓我一驚。
“我的父母是一箇中型修道門派的內門弟子,但是後來這個門派因為內部鬥爭而分裂。我的父母成了散修,最後更是養下了我。國家成立了國字號第五組以後,我的父母是第一批被招攬進去的散修。經過國家的培訓和教育,我的父母甚至入了黨。然而,我也由此看見了無數正統修士飄來的白眼和不解。我的父母就是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幾個修煉門派的核心弟子陷害,才身死的。那時候我10歲,我的父母從小給我灌輸的概念就是報效祖國,長大後一定要投身國字號第五組,接替父母的班,無條件的接受國字號第五組釋出的所有任務,而且必須完成!這就是我為什麼會在成為修羅劍道劍修後,還會回到國字號第五組,成為被正統修煉界看不起的一個所謂的國字號狗腿子的原因。”
藍墨如果不告訴我,我也許一生都不知道,這個陽光開朗的大叔,其實內心中有這麼多故事,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知道嗎?官門比宮門更深,你一旦成為了國字號第五組的成員,就一生不能背叛。而且我也不能背叛,因為如果我成了叛徒,我的父母也將受到羞辱,我怎麼去見九泉之下的他們!”
藍墨的痛苦,我終於明白了。
一方是父母為之奮鬥一生的組織。
一方是教導自己成長的師尊。
此時的藍墨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
“哥們,你知道嗎?當年師尊將這把黑劍交到我手上的時候就對我說,修羅劍道雖然修的是鬼神一途,可是走的卻是坦蕩之途。劍是用來殺人的,但是劍修必須是想著救人的。”
藍墨絮絮叨叨地說道。
“你說,我該怎麼辦!”面對藍墨的提問,我很想直接說,我會離開國字號第五組。
然而,我不是藍墨,我沒有他那樣的經歷。
我把玩著手中的杯子,沉思了幾分鐘後,抬起頭,看見了一臉微醺的藍墨。
說道:“如果,國字號第五組不存在了呢?”
我的這句話一說出口,藍墨整個人都是一激靈!
本來有些醉意的他,此刻也都清醒了。
“你想幹什麼!”
藍墨問道。
我慢慢地將杯中的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