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縮回手,轉身狠狠地瞪了一眼這沒眼色的傢伙。
“大都督,大家看到雲公主送來的酒,都要大都督賞酒喝呢。”
“酒?”
我連忙道 “我想大家辛苦了許久,如今已大捷,就帶了些酒來勞軍,不知道是否違反了都督軍規?”
“是啊,諸將辛苦了,韓當,命諸將執行剛才商議的工事,今晚大家慶功,但是要點到為止。”
“遵命!”
周瑜轉身對我道“看來,我們的雲公主不只是及時糧,還是及時酒啊。”
我們相對而笑。
晚上,大家喝的很盡興,但是又都很有節制。
周瑜和我都被灌了不少酒,因有言在先,不能喝過,周瑜便帶著我出來醒醒酒。
我們走到江邊,望著滾滾長江,周瑜若有所思。片刻,他仰天長嘆道
“伯符兄,弟終於取得了江夏,兄長父仇得報,你在天有靈,也可含笑了。”
“江東雙傑,早已聽說你二人兄弟情深。”我很羨慕他們的感情。
他哈哈大笑,“想當年我與伯符兄攻橫江、當利、進秣陵破笮融、薛禮,轉下湖孰、江乘,進入曲阿,復進尋陽,破劉勳,討江夏,還定豫章、廬陵,留鎮巴丘;才有得這江東六郡,無奈大業未成,伯符仙去,我拼盡全力輔佐吳侯,今取得江夏,為西進荊州打下基礎,我會再次操練水軍,西進,敗劉表,佔荊州,至此可北拒曹操,再伺機伐蜀,大業可成! 大業可成。。。。。。。。。。。。哈哈,好久沒有如此作戰,感受勝利了。”
他的聲音逐漸降低,他原本激昂的情緒直下,他閉上雙眼輕嘆一聲,
我知道他此時的心理五味雜陳,我的心也忽然好難受,自孫策死後,他雖握有兵權,確一直在離京很遠之地操練水軍,若不是麻保二屯極為重要,且久攻不下,恐怕,還不會是請他來做統帥吧?
“ 不要難過!”我走過去,扶著他的手臂。
“難過?你為何會認為我難過?我又有什麼可難過的?”他的目光逼視著我,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乎要我說出個答案。
我無奈;說道“仲謀終究不是伯符。”
他的雙手猛然抓住我的手臂,他的目光火一樣的射向我。我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突然之間好害怕。他的目光漸暗,握住我手臂的雙手也漸漸鬆開,他突然擁我入懷,我猝不及防,都來不及品味這欣喜,他喃喃道 “就這一句話,你就不愧為我的知音。”
我輕輕攬住他的腰,“公瑾,我願意做你的知音。”
他靜靜地看著我,我輕輕地問“我可以叫你公瑾嗎?”
“當然,”他溫和地笑著,“你還可以叫我周郎。”
這算是暗示嗎?這是在告訴我他接受了我嗎?我的淚水模糊了雙眼,我的臉靠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的心跳,可是為什麼,他的心跳得那麼快,那麼沒有規律,難道?歷史上說周瑜可能死於心臟病,“ 公瑾,你會不會時常覺得心口不適?”
他疑惑地望著我 “你怎麼知道?每當勞累之時,或是心緒不寧時的確會有胸悶氣短之感,不過休息一刻就沒事了。”
“公瑾,你身擔重任,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請大夫看看吧,好嗎? ”
“不用這麼緊張吧?”他看我殷殷之情又道 “好,我一定注意。”
我點點頭,突然又問道“公瑾,你有多少歲了?”
“三十有四了。”
啊?三十四歲,赤壁大戰就要開始了,那還有兩年他就三十六歲了,就;;;
“不!”我大喊一聲,緊緊抱住他。
他被我嚇了一跳“怎麼了?”
我強迫自己鎮定,只是不肯讓他看到我的臉,我緊緊擁住他,輕輕道“沒什麼,我愛你,周郎。” 任淚水肆虐而下。
第二天,我準備離去,公瑾帥眾送我,突見士兵來報 “大都督,吳候有書信,請大都督即刻回柴桑。”
我知道曹操下書了。周瑜看過後果然望著江北道 “曹操,終於來了。”
來使突然道 “正巧雲公主也在這裡,吳候本來還派人去請您呢。”
估計是為了糧草,武器吧。於是我們一同回去。
快入城時,公瑾對我說:跟我一起回家吧,夫人也一定很高興,我搖搖頭,你們一家人很久不見了,只有這些許團聚時刻,就不去打擾了,請跟夫人說,我明天如得空就去看她。
說完,便告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