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和阿碧,儘管不去。如今是什麼形勢你還看不清楚嗎!沒腦子的東西。”
趙阮還欲辯解幾句,朱明祁已經拂袖離去了。她心裡直髮虛,不知道大相國寺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跟王紹成突然來提親有沒有關係。前頭她聽說王紹成迷戀朱綺羅,就去王夫人那裡提了提,還以為會鬧出些事情,哪知道風平浪靜的,就只知道那位修繕長老忽然回老家去了。可她現在沒空理會這些,就想盡快把朱成碧的婚事給定下來。時日久了,夜長夢多啊。
朱明祁二月裡去了興遠府公幹,朝堂上都理解成皇上這是要追查邊境的軍餉,從而決定是否撤換邊境守將的舉措。只不過這差事著實不好。朱明祁是文官,肯定壓不住那些將士,一個弄不好,還會搞的邊疆譁變,那罪過可就大了。
在忙碌的準備中,三月很快就到了,葉季辰成親的前一天,綺羅和郭雅心都住在了他們嚴書巷的家中,幫忙佈置,同時也給新人增加點喜慶的氛圍。成親就是要熱熱鬧鬧的,太冷清就討不到好兆頭了。
月三娘喊了舞樂坊的一群姑娘來幫忙,貼喜字,掛紅綢,卻沒見沈瑩的影子。
“那小蹄子最近跟你四哥打得火熱呢,我都找不到人!”
綺羅正在新房擺弄一個花瓶,嘴裡咬著幾根花枝,聞言一驚,把花拿下來:“可我聽說我四哥要娶妻了啊。”
“男人那性子你還不懂?家裡有一個正室立著,給他們操持,外面花天胡地的,家裡那個又能怎麼樣?”月三娘惋惜地看了門外的曹晴晴一眼,意有所指。綺羅道:“蘇從硯不會還去你那兒吧……?”
月三娘點了點頭,低聲說:“不過都是偷偷來的,也沒那麼張狂了。你可千萬別跟他夫人說,傷感情的。”
綺羅嘆了一聲,又擺弄了一會兒,看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