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形象,她絕對不想跟著這兩人一塊走。
“福惠知道!皇阿瑪和皇額娘都說你有孕在身!當然是會吐的,這個福惠曉得,不打緊!”福惠拍了拍小胸脯,表示自己清楚。
怎麼都說不通這是在鬧哪樣?
“你回去問問你皇額娘,若是娘娘願意,那亦可以。”最後洛寧沒辦法了,只得出了大絕招,然後……被狠狠的彈了回來。
烏喇那拉氏當晚便將福惠和福惠的東西打包派人送至洛寧處,而當時洛寧正在用晚膳吐得天昏地暗,昏昏沉沉的接到了一臉擔憂的福惠。
事已至此,洛寧只得把福惠安排好,然後等著老太醫覺得適合的日子再作打算。
翌日,圓明園走空了大半,彷彿若大圓明園就只剩下雍正與洛寧,因為洛寧滯留下來的決定是臨時下的,所以大概很多人都沒能反應過來有可以臨時裝病等待機會與雍正一道回去的這一招,當然也很可能是因為很多人並不曉得此次雍正並非與眾人一道回去的關係。
但實際上,雍正很忙,他們留下的這幾天雍正亦只在晚間來過一次,而後兩日,這天空就忽然下起了白雪,天也自然冷了下來,這皚皚白雪也將整個圓明園鋪的如仙境一般美不勝收,另有一番滋味,洛寧自是捨不得浪費,穿著新賞下來的紫貂皮大氅,趁著精神好帶著小福惠一道遊圓明園。
恰好太醫道洛寧應要再休養幾日,雍正要處理的政務亦未完成,那案亦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於是這行程又耽擱了下來,洛寧是樂得在圓明園觀雪,只是每年的冬至大典雍正卻是要回去的。
去年由於年氏病入膏肓,洛寧自己的身子亦不見好,所以錯過了她入宮第一年的冬至大典,今年她正巧有孕在身,最好還是回去露露面,且若只有洛寧獨個兒留在圓明園,雍正亦不甚放心。
冬至是一個好日子,歷年歷代來都講究冬大過年,雍正自己是不能錯過,所以在徵詢了老太醫的意見後,雍正決定在冬至的前三日帶著洛寧與小福惠回紫禁城。
終於到了不得不回的日子,洛寧也央著老太醫不若給她開點一吃就昏睡的藥,睡過去總好過吐全程,老太醫自然是不答應,只道可以開些止吐藥,但具體的情況要看洛寧自己。
然而,洛寧肚裡的娃兒總是不想配合洛寧的行動,因為在洛寧從每日七吐降至五吐、三吐,偶爾每日一兩吐後,這天待眾人準備出發的時候,洛寧還沒上馬車就在路旁吐了起來,當下雍正的臉色也不好看了,把已經坐上另一輛馬車的老太醫給喊了出來。
洛寧本就丟了臉,自然是想讓人給她來一下,昏過去就一了百了不用面對了,只是即使洛寧願意,也沒人敢打。
洛寧上了車,雖說這馬車的通風情況良好,但是車內配置著暖爐就是悶,洛寧伸手想掀開簾子,卻被後上來的雍正一把按下,順手將她的手放在案几上。
“李老?如何?吉嬪今兒個是怎麼了?”把了好一會兒脈,洛寧將老太醫給她配置的草藥香囊捏在手心裡,但臉色依舊不好,老太醫時不時的皺眉。
“娘娘並無大礙,這孕吐亦是正常反應,不過有些時候嚴重些,今天有點不巧。”老太醫道。“但娘娘身體已經比前幾日好上了許多,所以皇上亦不必擔心,只要這馬車儘量平穩,不顛簸,走得慢些,應該是無礙的,況且只要娘娘睡了情況會更好些。”
早知如此,她便對雍正申請早上不起來直接睡著走……本來她早膳沒吃下多少,就為求不吐,不想這都吐出來了,肚子都空了……說實話,洛寧心情很糟糕,但是又不能對眼前的人發脾氣,便只得埋怨今日不適宜出行。
馬車裡備有燕窩粥,洛寧想了想,還是讓汀蘭給她裝了一碗,想待沒有這麼噁心後再喝下,不過亦只敢一點一點來,看著太醫滿意的點點頭,拿起針包的手又放了回去,其實之前老太醫將能做的準備都做好了,這會兒看洛寧這麼難受,就差沒給她施針,不想那胎兒又像知道似的停了下來。
這不就是懷個孕多個塊肉嗎!!!
不想讓人圍觀,洛寧開始婉轉的趕客,“若是無礙就成,莫讓奴婢拖延今日回宮的時間,”她垂著頭,想也知道自己臉色肯定很難看,她可沒在臉上添東西,最好還是不要讓雍正看見她的臉色可不好,“皇上、老太醫,請回吧,無須擔心。”老太醫看了洛寧的臉色,又給她把了一下脈,沉吟著便離開了。
不想,雍正卻是坐在她的車上不離開了,還將其他人攆了出車外,洛寧擁在懷裡,讓她睡的姿勢更好些。把雍正當靠背這種事情,她還沒得及沾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