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那個姓餘的小姐姐是你女朋友吧。”
張丹和蘇逸走出了酒吧,心頭萬般的疑惑,最後就只化作這麼一個問題。
她想了半天,範嘉會向蘇逸低頭,無非就是因為那個姓餘的女孩子,如果餘徽音和蘇逸僅僅是普通朋友的關係,範嘉完全沒必要擺出這種姿態。
唯一的可能就是,蘇逸跟餘徽音的關係親密。
蘇逸頓了頓,說道:“嚴格來說,我應該是她的長輩。”
餘國安喊蘇逸一聲老爺,餘徽音是餘國安的孫女,自然算是蘇逸的晚輩,這麼說一點毛病都沒有。
“……”
張丹無言以對,她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誰說的話。
但不管怎樣,範嘉是向蘇逸低頭了,管那餘徽音和蘇逸是什麼關係,這並不重要。
蘇逸將範嘉給他的公文包遞給張丹:“婷姐最近應該缺些錢吧,這些你給她,如果不夠,你跟我要。”
張丹好奇地接過公文包,小心翼翼開啟看了看,眼睛瞪得老大:“這得有十幾二十萬吧!”
範嘉這手筆也不算小了。
“你拿給婷姐就是了。”蘇逸並不在意這點錢,如果張婷真需要錢,隨便多少,他也是拿得出來的。
“你自己給她啊!”張丹想將公文包遞還給蘇逸。
蘇逸擺手道:“婷姐跟我還不算太熟,我給她的話,她未必會要。”
“不算太熟……這麼多錢,你就這麼借給她了?”張丹是真的意外,蘇逸前陣子還是在酒吧上班的服務員,就算是陪富婆掙了兩筆,但這十幾二十萬,隨手就借給一個不熟的人,未免太大方了吧。
蘇逸說道:“不是借給她,是給她了!”
“……”張丹深吸了一口氣,不可思議地望著蘇逸,“你確定?”
“不夠再跟我說。”蘇逸說道,“我之前說過,她如果有困難,我會幫她的。”
“你不會真是姓餘的那個小姐姐的長輩吧?”張丹狐疑地望著蘇逸,“你這麼有錢的嗎?”
蘇逸點頭道:“還算有點吧,你也別告訴她這是我給的。”
“好吧!我就幫婷姐收下了。”張丹說道,“我們現在過去,她現在應該還在王府花園那邊,也不知道跟徐川談得怎麼樣了。”
張丹也是開了一輛奧迪車,她在酒吧雖然是沒有股份,但也是主管級別的,而且還做了一些小生意,雖然比不上餘徽音她們那樣的大富大貴,也是有些小錢的。
王府花園離酒吧並不算遠,張丹開著車載著蘇逸進了小區,她真的是沒想到範嘉竟然會拿這麼多錢給蘇逸,而蘇逸又會隨手就將這些錢拿給張婷。
要知道蘇逸不過是在酒吧上了幾天班,就算張婷對他有些照顧,也不至於這麼多錢說給就給。
8棟7單元23樓。
蘇逸他們出了電梯,就看到張婷鼻青臉腫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滯。
張丹看到張婷這副模樣,衝出去就半跪在張婷面前,看了一下張婷的傷勢,然後就在走廊裡面破口大罵起來:“徐川!你他媽的還是人嗎?婷姐十八歲就跟著你,現在你這麼對她!”
“你他媽給老孃滾出來!”張丹起身衝到旁邊的房門又罵又踹,“徐川!你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老孃跟你沒完!”
房門踹得噼裡啪啦亂響,張丹這個女孩子的潑辣程度也是可見一斑。
能在夜場混得風生水起的女孩子,著實也不簡單。
蘇逸看著張婷現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不免怒火中燒。
他活了這麼多年,最不喜歡的就是對女人動手的男人。
被踹的房門突然開啟,徐川赤著上身站在門口,怒目瞪著張丹,吼道:“你他媽瘋了吧你?”
張丹站在門口,指著徐川的鼻子罵道:“徐川!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自己勾搭狐狸精就算了,還把婷姐打成這樣,她這麼多年真就白瞎了眼睛!”
徐川眉頭一挑,大聲吼道:“這是老子的家事!跟你有屁關係!再在這裡唧唧歪歪,老子連你一起打!”
張丹也是不怕他,叉著腰冷聲喝道:“你還想打我?有本事你動我一下,你看老孃不跟你拼命!”
張婷聽到徐川和張丹爭吵的聲音,緩緩側過腦袋,有氣無力地喊道:“張丹,你別跟他吵了。”
徐川不知道是被張丹的潑辣勁給唬到了還是怎樣,也不跟張丹扯皮,而是對張婷說道:“張婷,明天到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女兒歸你,其它的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