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哥哥也是我們酒吧的股東,你喊嘉哥!”徐川笑吟吟地說給林以雲介紹坐在他對面的那個中年男人,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林以雲陪酒吧的股東喝酒。
徐川口中的嘉哥名叫範嘉,也是酒吧的股東,只不過他平日裡並不怎麼來酒吧,今晚過來巡店,結果一眼就把林以雲看上了,跟徐川說了一聲,徐川便滿口答應,今晚給他安排到位。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只要灌醉了,後面的事還不是他們想怎樣就怎樣?
“嘉哥,我敬你!”林以雲也是騎虎難下,畢竟是剛出來上班,總不能連老闆的面子都不給吧,喝個一兩杯還是沒問題的。
範嘉盯著林以雲,嘴角一揚,眼睛都眯成了縫,今晚他肯定是要把這個妹子“吃了”。
“好說,小云對吧!以後你就是我妹妹,誰欺負你,跟我說就是,我幫你教訓他!”範嘉嘴上這麼說,舉起杯子剛喝完,又立刻拿起洋酒倒上了,“我們酒吧的規矩,初次見面,喝三杯!”
“三杯……”林以雲剛才喝的是啤酒,現在範嘉卻給她倒起洋酒,那笑容之中似乎有些古怪。
她還在猶豫,範嘉已經將三杯洋酒推到她面前。
“嘉哥,我酒量不怎麼好,不能再喝了。”林以雲又不是傻子,範嘉看她的那眼神實在太過炙熱,這種眼神……彷彿就是想要將她剝光了吃掉,她也知道,這酒不能再喝了。
範嘉卻揮手笑道:“女娃娃都是自帶三分酒量,這才哪到哪?今晚不醉不歸!”
他這麼一說,卡座圍著的那一圈男人都跟著起鬨了。
“對啊!這才開始呢!”
“小妹妹,你不會連嘉哥的面子都不給吧?”
徐川也跟著說道:“小云,你喝吧,等會兒我讓婷姐過來陪你,要是喝醉了,我讓婷姐送你回去。”
林以雲連連搖頭,艱難地說道:“川哥,你也知道我酒量不好的,這麼喝下去肯定不行,我明天白天還有事。”
“有什麼事,你直接跟我說,我幫你辦!”範嘉起身,坐到林以雲旁邊,手就要去摟她的肩膀,典型的老色胚了。
他的手還沒落下去,蘇逸就走到了這一桌,喊道:“小云,走了!”
範嘉一愣,扭頭望著蘇逸,皺眉問道:“你誰啊?”
徐川連忙站了起來,對蘇逸說道:“蘇逸,你幹什麼呢?林以雲還沒下班呢,走哪去?”
範嘉饒有興趣地打量了蘇逸一眼,問徐川:“川哥,這人誰啊?”
“他前幾天在我們這裡上過班,昨天被我們開除了,他惹了趙寅和餘星河他們那一群人。”徐川說著有對蘇逸說道,“蘇逸,你不會還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煩吧,以後你還是別來我們酒吧玩了,這就當是我對你的忠告。”
“可以啊!我知道趙寅,還有餘星河,好像是餘家的少爺吧!那兩人都敢惹,現在還能在我們這裡,真流弊啊!”範嘉聽到說是前幾天在酒吧上班的,自然是沒把蘇逸放在眼裡,嗤笑道,“小朋友,趕緊走吧!天黑了,走路別摔了。”
最後這話就有些警告的意味了。
蘇逸什麼都沒說,上前拿起一瓶洋酒。
“你想幹什麼?”
範嘉這一桌的人已經全都站了起來,虎視眈眈地盯著蘇逸。
一般來說,這些年輕人拿酒瓶就是有動手的預兆,他們人多,而且都是老混子了,自然是不會把蘇逸放在眼裡。
蘇逸笑道:“這麼激動幹什麼?你不是要喝酒嗎?我幫她喝一瓶,瞭然後帶她走,你看怎麼樣?”
跟這群人動手,蘇逸還真沒這個想法。
既然是酒場上的事,那就用酒解決。
範嘉樂了,怪笑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喝酒?老子找小云喝酒,你憑什麼幫她喝?”
蘇逸聽他這麼說,乾脆放下酒瓶,一把推開範嘉,然後拉著林以雲的手腕,說道:“你還是換一份工作吧,這工作真的不適合你。”
林以雲也有些急了,因為範佳被蘇逸一把推倒在了地上,這件事情明顯是不可能這麼簡單了了。
“我淦!你敢推老子!弄他!”範嘉都沒注意到蘇逸的動作,人家就輕輕碰了一下他,他一個一百四十多斤的大男人竟然摔在了地上。
這可是他的場子,被一個小年輕這麼侮辱了,那還像話?
範嘉那群朋友已經掄起拳頭,提起酒瓶準備給蘇逸開瓢了。
林以雲急得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