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震可不會因為黎老師的一句話就進來,萬一蘇先生沒時間呢?
他就站在門口,就像犯了錯的小學生,有些忐忑地望著蘇逸。
蘇逸覺得讓韓震這樣站在門口不太合適,他現在可是學校的老師,以他幹一行愛一行的個性,身為一個老師,讓副校長在門口站著,這種行為屬實有些過分了。
“韓校長,你有什麼事?進來說吧。”蘇逸做事的時候,向來都是一碼歸一碼。
他大概能猜到韓震找他是幹什麼,便暫時放下手中的工作,心平氣和地看著韓震。
韓震才走進了辦公室,又掃了那些老師一眼。
老師們心領神會地離開辦公室。
“韓校長,你們慢慢聊,我們上課去了。”
黎老師他們很識相地離開,人家談情說愛,他們擱這站著不是找抽嗎?
根本不需要多說什麼,辦公室的老師們很快就離開了。
辦公室裡面就只剩下韓震和蘇逸。
“蘇先生,我想挑戰靈虛宮,您覺得可以嗎?”韓震也不廢話,也不找藉口,直接事兒。
他也很清楚,在蘇逸面前說那些虛頭巴腦的話,反而容易引起反感。
蘇逸挑眉道:“你要挑戰靈虛宮,你就挑啊,跟我說什麼?”
“蘇先生不覺得這是在內鬥嗎?”韓震更在乎的就是蘇逸的看法。
其他的,他現在倒是不考慮。
在他看來,他那一劍,足以震懾整個靈虛宮。
蘇逸認真地說道:“人類不就是在內鬥中進步嗎?再說了,你們內鬥,關我什麼事?”
這倒是將韓震說得有些不會了,原本以為蘇逸多少會有些意見吧。
現在聽起來,蘇逸根本就不在乎他究竟要做什麼,內不內鬥,跟他沒關係。
韓震恍然,對啊,以蘇先生的境界,豈會在乎這些?
“韓震明白了。”韓震拱手往後退了兩步,說道,“蘇先生,您忙您的,晚輩就先行退下了。”
蘇逸揮了揮手,他越來越不喜歡這些禮節,但人家以示尊重,倒也沒必要說什麼。
韓震還沒走出辦公室,就聽到天上傳來一陣喊聲。
“韓震,你不是要挑我們靈虛宮嗎?我聶夜行前來會會你!”
聶夜行聲音如洪鐘一般,一股強大的氣勢鋪天蓋地般壓下來,他已經找到了韓震,現在就在辦公室的上方叫囂。
蘇逸笑道:“人都找上門了,趕緊出去吧。”
韓震點了點頭,慢慢退出了辦公室,這才站直了身軀,一個縱身,來到半空之中,與聶夜行對峙。
聶夜行說的話也是傳遍了整個靈木小鎮基地。
黃昌羽等人大驚,韓震是來挑釁靈虛宮的?
不是說讓極地仙宗的弟子來基地學習嗎?
如果說是挑釁靈虛宮,那味道就完全變了呀!
人類現在已經面對著重大的危機,兩大宗門還搞內鬥?
這在黃昌羽這些人的眼中顯得是那麼的不可理喻。
“靈虛宮武堂長老聶夜行?”韓震手持木劍,淡淡地說道,“聶道友不請你家掌門來嗎?”
已經將事宜稟告給蘇逸,韓震就不加任何掩飾,話已經傳了出去,挑就挑了!
聶夜行雙手負於身後,不屑地說道:“你還不配我家掌門動手!”
都已經言明要挑他們靈虛宮了,聶夜行這暴脾氣,哪還跟韓震客套?
“是嗎?”韓震同樣報以冷笑,“看來你們靈虛宮這是打算玩車輪戰了?”
“這樣也好,讓我挨個會會!”韓震手中木劍一斜,說道,“若是今日韓某僥倖勝過靈虛宮的各位,還請靈虛宮退出崑崙山寶地。”
韓震早就料到靈虛宮的人是不可能依託護山大陣來抵禦他,畢竟是曾經的第一門派,這點排面還是有的。
“好啊!要是韓宗主輸了,以後極地仙宗便歸入我們靈虛宮門下如何?”聶夜行倒也乾脆,嗤笑道,“屆時讓韓兄當個長老,也是不錯的!”
“聶兄,多說無益!出手吧!”韓震能感受到聶夜行的氣息很強大,至少在境界上是不輸於他的。
但境界歸境界,劍修主殺伐,一直以來,整個修仙界幾乎預設劍修第一,真正強大劍修,越級挑戰是不在話下,更何況韓震可是跟著蘇逸學過一招半式的人。
聶夜行也不廢話,雙手結印,面前驟然出現一個金色的小印章。
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