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那金蟾長老好像……廢了?”
“這蘇逸究竟什麼來頭?”
……
遠處,姜五嬰和南宮泗徹底的傻了。
蘇逸剛才用紫雷錘抹殺除蓋孽障菩薩,倒還算沒什麼。
畢竟手持紫雷錘這種逆天之物。
而且除蓋孽障菩薩最多也就金仙八九品。
金蟬子卻完全不同。
在他們眼中,金蟾子本體乃是上古兇物六翅天蟬,又遁入佛門,修成道果,在佛門之中,算得上佛祖之下第一高手。
雖然不知他究竟是什麼修為,但按理來說,聖人之下,應當無敵才是。
如今僅僅是打了個照面,金蟬子就自廢修為?
這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如此一來,南宮泗和姜五嬰不得不再次重新定位蘇逸的實力。
就算紫雷錘在手,如果實力相差太大,也是沒用的呀。
就像讓一個嬰兒拿著巨錘跟一位搏擊高手單挑,結果不言而喻。
“走吧,先進城去。”
蘇逸已經猜到姜五嬰的目的,既然如此,就隨手把姜五嬰放出來好了。
姜五嬰和南宮泗他們看著蘇逸和金蟾子他們進城。
“封城一日吧。”蘇逸進城後,跟南宮泗吩咐起來。
“封城?”南宮泗不知道蘇逸想幹什麼,但也只能跟著下達命令封城。
他雖然也是金仙,但自知自明還是有的。
如果說是有其他敵人入侵,他是可以請求天庭援助的。
但見識過蘇逸的實力,又知道他是通天教主的親傳弟子,對他下達的命令,自然是不敢有所廢話的。
“你要救九嬰?”蘇逸也是乾脆得很,直接問起姜五嬰。
“你在說什麼?”姜五嬰眼神閃躲,說道,“我家先祖數萬年前就已隕落,何來就她這一說?”
“當真不救?”蘇逸目光幽幽,盯著姜五嬰,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南宮泗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蘇逸知道姜五嬰的目的?
而他這麼說出來又是什麼意思?
他有什麼目的?
姜五嬰被蘇逸這麼盯著,也只覺得心頭一緊。
她做的事情這麼隱蔽,按理來說,不應該有人知道才對。
蘇逸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本來還說順便把你先祖救出來,既然你不想救,那就當我沒說。”
“救!”姜五嬰竟然當場跪在蘇逸面前,說道,“蘇道友若是能救出我家先祖,我們九嬰一脈的妖族都將以截教馬首是瞻。”
南宮泗嚇壞了,連忙說道:“不可啊!”
“道友你可知道,那九嬰是何等兇物,如果放了出來 ,勢必生靈塗炭!”
蘇逸竟然早就知道九嬰在冰風城。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聖人的設計?
蘇逸瞥了南宮泗一眼:“你覺得你攔得住我?”
他話剛說完,上古真龍就吼了起來:“小小金仙,對蘇神的話竟然還敢質疑?!你想死嗎?”
南宮泗看了一眼蘇逸腳邊像舔狗一樣的上古真龍,真不知道蘇逸究竟是什麼實力。
僅僅是聖人弟子的身份和一件先天靈寶就能讓一條上古真龍跪舔嗎?
金蟬子也是雙手合十,對南宮泗說道:“阿彌陀佛!居士,還望你想清楚了再說話,上天有好生之德!”
“……”南宮泗嘴角狠狠一抽,頓時不敢說話了。
金蟬子縱然是自廢了修為,但從他口中說出這話。
像是威脅,也像是勸導……
南宮泗咬牙道:“蘇道友,我知你是聖人弟子,除蓋孽障菩薩早就跟我通了氣,說有人想要營救九嬰,所以我早在半月之前已經將九嬰之事稟告給了天庭,相信此時,天兵天將已經在路上了,而且這次天庭派來的乃是北極天蓬大元帥卞莊。”
“就算你實力強橫,背景也雄厚,但你有把握對戰他嗎?”南宮泗神情凝重地說道,“就算你打得過,難道你們截教想與整個天庭為敵?”
蘇逸笑道:“天庭而已,不重要,但你說的這個卞莊……”
“路上正好缺個豬頭,他來正好。”蘇逸笑了,就是硬湊西遊陣營對吧?
他此番就只是為了鍛鍊葉夏萱而已,所以他是不打算出手的,如果旁邊有幾個強力的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