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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又被不少人踩過,上午勘查沒發現,下午為確保不遺漏重要物證,用工地的篩子把黃沙篩了一遍,不僅篩出十幾塊空調外機碎片,還篩出這一件極為重要的物證。

看著領導們感覺很不可思議的樣子,韓博接著道:“透過上述已掌握的物證及線索,我和藍主任一致判定嫌犯將炸彈安放在空調室外機內,且炸彈製作水平不高,跟製作煙花爆竹一樣採用報紙裝藥。

由於收集到的報紙碎片太少太小,暫時無法透過報紙推測炸彈製作的時間。但這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或許能成為案件偵破的突破口,必須搞個水落石出,我已組織民警加班加點,爭取儘快透過17塊碎片上的32個字,搞清這是哪一年哪一期的哪一份報紙。”

失效雷…管是一條重要線索,碎報紙也是一條重要線索,不像昨晚要什麼沒什麼。

陳局對能否順利破案,能否早日抓到嫌犯,一下子多出幾份信心,放下物證照片問:“韓博同志,雷…管失效,又沒其它引爆裝置,炸彈怎麼會爆?”

炸彈是怎麼引爆的,直接關係到接下來的偵查方向。

韓博與藍主任對視了一眼,不無沮喪地說:“陳局,請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已安排人連夜再次勘查現場,看能否找到雷…管角線之類的物證,確定嫌犯有沒有安裝第二個雷…管,炸彈是不是第二個雷…管引爆的。”

一天時間,能收集到這麼多物證,能給偵查人員提供三條重要線索已經很不容易了。陳局微微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現場勘查不只是收集物證。

為搞清炸彈到底怎麼引爆的,韓博顧不上太多,低聲道:“韋支隊,我和藍主任想再詢問一下昨夜爆炸時在現場的人員。”

“沒問題,開完案情分析會,我派人帶你們去。”

韋國強放下紙筆,走到白黑板前,指著貼在上面的名字和照片說:“譚局、陳局,小韓彙報完了,我來彙報施工單位及海工集團的人員排查情況。這個人叫石偉,四十二歲,南崗縣大新鎮人。

去年10月,他在該施工隊的另一個工地發生工傷事故,左手三根手指被七樓掉下來的一塊鋼模板砸到,粉碎性骨折。在工傷賠償這一問題上,與二建公司其實是專案經理沒達成共識。

爆炸發生前一天,他來過海工集團基建工地,跟專案經理曹一星發生過激烈爭執,要不是在場的幾個鋼筋工拉著,就要大打出手。我們調查發現,他四年前曾在大新鎮的一個無證煙花爆炸生產窩點幹過,有報復動機,有接觸爆炸物品的機會,具有重大嫌疑。”

“他人呢。”

“下落不明,來*港要說法之後沒回家,他媳婦說他來*港要賠償順便找工作,他兒子剛考上大學,自費生,學費和生活費是一筆很大開支,經濟壓力確實比較大,不過他一個少三根手指的殘疾人在外面又能找到什麼工作?”

我們搜查過他家,沒發現爆炸物品。鑑於其具有重大嫌疑,我已安排民警在他家附近蹲守,已下發協查通告,要求各派出所、刑警隊及交警部門留意其行蹤。同時從南崗縣局刑警大隊抽調民警,專門追查其下落。”

兩死九傷,其中一個傷者到現在仍沒脫離危險。

特大爆炸案,只要有一點線索,只要具備一點嫌疑就要去查,何況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第二起乃至第三起。

陳局給譚副局長遞上根香菸,然後自己抽出一根點上,示意“老帥”接著彙報。

“葉,三十七歲,南州區東風鎮人,從事鋁合金及塑鋼門窗製作銷售。兩年前,給曹一星承建的一個住宅區專案提供塑鋼門窗及安裝,連同安裝在內總合同額50多萬。曹一星只支付其12萬,剩下的三十多萬一直拖欠。”

韋國強清清嗓子,繼續說道:“案發前一個多月,他來海工集團基建工地找曹一星討要過,曹一星一如既往的敷衍,他當著許多工人面聲稱要收拾姓曹的。我們調查發現,他在從事鋁合金及塑鋼門窗製作銷售前,曾去西山省做過小生意,並且主要做煤礦的生意。

他的生意不大,資金不多,曹一星欠他的,他欠人家的,連續拖欠兩年,已經被拖垮了,以至於過年都不敢回家。有報復動機,且聲稱要報復,有可能獲得爆炸物,同樣具有重大嫌疑。”

陳局顧不上去想那個掛靠二建公司的包工頭是不是個東西,腦子裡只有破案,又問道:“他人呢?”

“同樣下落不明,鄰居說去東海做生意了,他媳婦說去了江城,沒手機,沒尋唿機,一樣沒本錢,能做什麼生意?有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