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籃球場上的男人有不少都是海城商賈圈內出類拔萃的人,有些身高並不高,但是動作卻十分敏捷,看上去應該是常年在籃球場上鍛鍊所致。
鬱一惟、鬱一笛和宋涼城三個人都是大高個,穿著隊服站在其中,顯得尤為扎眼。
我目不轉睛盯著場上的鬱一惟,注意著他每一個動作,看著他淡定地指揮著隊友,看著他在鬱一惟和宋涼城的雙雙圍堵下突破重圍,看著他帶著籃球奔跑跳躍,然後以極其帥氣和流利的動作扔了一個三分球。
那一刻,我這邊所有的啦啦隊都尖叫了起來,我也情不自禁跟著尖叫起來。
鬱一惟扭過頭來,對著我的方向給了個飛吻,然後對我眨了眨眼睛。
那種青春鮮活的模樣,讓我彷彿一下便看到了十年前那個鮮衣怒馬的鬱一惟。
這時候,一個輕柔的女聲在我旁邊響起:“夫人,心情不要太激動,要保持平和。”
我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那位叫蘇煙的女醫生,她今天穿的是自己的私服,穿著一件米色的呢大衣,圍著一條藕色香奈兒圍巾,頭髮紮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耳朵上帶著小小的鑽石耳釘,看上去整個人顯得十分纖瘦,又很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氣質。
“蘇醫生,您怎麼來了?”我站起身來,笑著問道。
“鬱總特地打電話過來,讓我沒事就過來,說擔心你太激動。”蘇煙輕聲說道,隨後對魏管家微微頷首,在我的身旁坐了下來。
“鬱總在籃球場上看上去很年輕很有活力呢。呀……宋醫生也在。”蘇煙坐下來看了一會兒,隨後驚呼道。
“是啊,宋醫生是藍隊的,和鬱一笛一笛。”我說。
“那小子我知道,經常來我們單位找宋涼城玩。”蘇煙坐下來後,和我一邊看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蘇煙人如其名,她身上自帶著一種傲氣,給人一種似乎輕易不願意與人接近的感覺,她的為人處世不像宋涼城那樣隨和,也不想鬱一笛那樣圓滑,而是始終保持著一種人淡如菊的感覺。
所以,我在與蘇煙交談的時候,往往任何話題都點到為止,不會說太多,怕引起她的反感。
我們之間聊天的氣氛便漸漸冷了下來,我再度把注意力都投向了鬱一惟,因為上半場鬱一惟的紅隊領先了好幾分,下半場的時候,藍隊改變了策略,轉守為攻。
鬱一笛和宋涼城不再繼續死死盯著鬱一惟,而是兩個人帶球打著配合,因為他們兩十分默契,所以接連投籃好幾次,把比分拉了回來。
鬱一惟的紅隊這邊除了鬱一惟之外,其他人都比較平庸,而且身高都不高,籃球技巧也生疏,上半場是因為鬱一惟獨自撐場,所以才接連進球。但到了下半場之後,鬱一惟根本沒有辦法防範鬱一笛和宋涼城兩個人聯合起來,紅隊漸漸處於劣勢。
封箏和薩琪作為藍隊的啦啦隊,已經開始跳起歡快的啦啦隊舞蹈助陣。
我看著鬱一惟連連落敗,心裡也急了起來,於是站起來大聲喊了一句:“老公!加油!”
鬱一惟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我連忙高舉起雙手,對他豎起了兩個大拇指。
他彷彿一下受到了鼓勵一般,當即從別人手裡奪過球,獨自一人帶著球,在最後三十秒內透過了重重圍堵,最後把球華麗麗地扔進了籃球框內!
裁判一聲哨響,正常比賽結束。
鬱一笛低得當頭把身上的上衣脫下,狠狠往籃球場上一甩,然後揚長而去。
鬱一惟累得坐在地上,我慌忙和魏管家還有蘇煙一起走下了看臺,我給他遞了一瓶水,然後用毛巾為他擦拭著臉上的汗。
他激動地衝著我笑,然後當著眾人的面,不管不顧把我拽入了懷中,與我來了一陣長長的纏吻,吻得我面紅耳赤。
他這才放開我,撫摸著我的下巴說:“老公依然還很年輕,對不對?”
“嗯,剛才簡直太神勇了!最後進球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為你歡呼呢!”我笑著說道。
“我也沒想到,這麼幾年沒練過了,感覺生疏了許多。老婆,謝謝你!”他又一次用力親吻了下我的臉頰,然後從地上一躍而起。
當他站穩的那一刻,蘇煙看著他淡淡的一笑,我看到鬱一惟的臉上閃過一絲絲的錯愕,隨後他笑著問蘇煙:“蘇醫生,你真的來了啊。”
作者說:五更哈。
記得年輕的時候,很迷籃球打得好的男生。可惜長大後嫁的老公,一言難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