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傳染病,都是有源頭的,區別在於,你是找到了,還是沒有找到。
找到源頭,你就能輕鬆防禦,甚至很開將其撲滅,然後下次它若是再有『露』出苗頭,也能迅速的撲滅。
如果找不到,又沒有剋制它的辦法,那就麻煩了。
“好了,今天的會就到這裡,大家累了一天了,都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我們會有一批物資和志願者到來,到時候,大家的肩膀上的擔子就輕鬆多了。”陸希言道。
大部分人都散了去。
“霍醫生,你留一下。”陸希言叫住了同樣準備離開的霍小雨。
“陸博士,您還有事?”霍小雨有些疑『惑』的站在原地問道。
“霍醫生,你在工作中,要多留意一下藤本靜香那邊,尤其標本的採集資料和研究記錄,不管他們怎麼樣,一定要妥善保管好,這是咱們研究這一次霍『亂』的第一手資料。”陸希言小聲提醒道。
“你是的擔心靜香小姐那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藤本靜香的手下做事一絲不苟,紀律非常嚴明,雖然日本人身上多數都有這個特質,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單獨囑咐你一下,跟他們一起工作,一定要留一個心眼兒。”陸希言鄭重道。
“我明白了,陸博士,您放心,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道理我懂的!”霍小雨點了點頭。
“有什麼事,第一時間來找我,任何時間都行。”
“明白。”
藤本靜香出現的太突兀了,而且對這一場時疫表現的很熱心,這不得不讓他產生一種懷疑。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甚至藤本靜香的團隊還提供了巨大的幫助,發揮了非常大的作用。
他也不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現在中日兩國處在一方侵略,另一方被侵略的戰爭狀態,因此,他覺得萬事小心一點兒無大錯。
吃過晚飯,陸希言總算能坐下來喘一口氣,準備把髒衣服洗一下,然後晾曬出去。
“老師,我幫您洗吧?”巫錦雲抱著自己的衣服走了過來。
“不用,我一個大男人的衣服,怎麼好意思讓你一個女孩給我洗。”陸希言一邊,搓『揉』,一邊說道。
“老師,這洗衣服本來就是女人乾的活兒,您一看就知道是在家不幹活的人,還是我來吧。”
陸希言還不等辯駁一句,自己手上的襯衫就被奪了過去。
自己怎麼就不會幹活了,在外求學多年,那不都是自己一個人洗衣做飯,這丫頭就是找藉口。
“錦雲,這個真不合適,老師自己洗……”
“陸博士,您這個學生還真是體貼呀!”猛地一回頭,藤本靜香俏生生的站在他的身後,沐浴後的她,身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幽香,溼漉漉的髮梢被風吹起,如同頑皮的小孩子,微微開叉的領口下面一抹雪白。
這個女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叫做“誘.『惑』”的魅力。
“靜香小姐,夜涼,小心別感冒了。”陸希言淡淡的瞥了藤本靜香一眼,直接就從她身邊錯開回自己帳篷了。
“陸博士,晚上可有時間,我想向您請教一些問題,可以嗎?”
“晚上我還要去巡視病區,沒時間。”
“……”藤本靜香望著陸希言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
“老鬼同志,我得到一個確切訊息,華中方面日軍從關東軍方面抽掉了一支特殊部隊組建了一個叫華中防疫給水本部的部隊,這支部隊的長官叫石井四郎,這個人雖然只是個大佐,但是在日本軍部內部的資料保密級別非常高……“
“刺魚同志,那這支部隊是幹什麼的?”
“表面上是給部隊做防疫給供水安全工作的,實際上,這也是一個作戰單位,而且保密級別非常高,具體做什麼,我還沒有搞清楚,而且,方面軍內部也禁止談論與這個部隊的相關話題。”方曄道。
“這個情報很重要,我馬上向上級彙報。”老鬼胡蘊之點了點頭。
“判官同志怎麼樣了?”
“我現在只知道判官同志已經進入梅龍鎮的隔離區了,裡面的情況很糟糕,隔離區每時每刻都在死人,又不斷有人往裡面送,但是他應該還是安全的。”胡蘊之道。
“只要判官同志安全,我就放心了。”方曄點了點頭,“我不能久留,得走了。”
“小心一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