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軍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又贏了一局,王浪軍環視全場人,除了韻兒含淚送春情與香荷欣喜的崇拜之外,其餘的人一臉古怪,不高興。
咋地了,哥憑藉三寸不爛之舌,解決了一家人複雜的情感分歧,這些人怎麼沒有給哥一個好臉色看?
不鼓掌慶賀也就算了,這冷漠與古怪的看過來是什麼待遇?
這些人存心讓哥難堪麼?王浪軍不樂意了,轉向右側的老無賴呵斥:“你那什麼表情?
作為管家,你不知道去準備馬車啟程去長安,等著看戲啊?”
“你,你厲害行了吧?
就是不知道你到了衙門公堂,怎麼解釋八仙賀王印記的事,這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你就不擔心嗎?”
這小子真是不讓人省心,袁天罡看著他流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揪扯著白鬍子說道。
畢竟八仙桌底下的八仙賀王印記,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好多人都看見了,以及被狄家莊買走了兩套八仙桌,桌面下方都刻有八仙賀王的印記。
這件事現已鬧得眾所周知的程度。
此刻,就算除掉這套八仙桌上的印記,也於事無補了,這件事該怎麼辦?
這是謀反朝廷的大罪,僅憑翼國公秦瓊根本擋不住這種陣仗,來十個秦瓊也擋不住朝廷的怒火。
這就是一個必死之局。
可是王浪軍這位當事人還在笑,不著急,讓別人怎麼想?
狄韻一驚,面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流下淚來,王浪軍抬手輕點韻兒的額頭說道:“韻兒的玲瓏剔透,就幫哥想個辦法吧?”
“呀,浪軍心有成竹,還是…”
這還有什麼辦法可想?狄韻見浪軍笑而不語的模樣,五心不定的跟隨浪軍登上馬車,暗自想辦法替浪軍分憂,解決八仙賀王的事。
只是一行人抵達府衙,也沒有人想出解救的法子。
在所有人揪心,著急上火的眼神下,目送王浪軍走進衙門公堂。
公堂的案桌後面端坐著三個官員,這是搞三堂會審麼?沒這麼誇張吧?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感情深、人聚溫,這也太熱情了。
該來的人好像都來了。
三名官員把秦瓊恭迎到大堂的左側旁聽,隨後正式開堂審案:“啪”
驚堂木震人心魄,震的堂下的人鴉雀無聲,靜待大老爺問案。
“堂下的庶子,你見了諸位朝廷命官為什麼不跪。
這是藐視公堂與大唐朝廷命官,其心可誅,來呀,給本官把他打跪在地…”
坐在案桌後面位於中間的官員,拍打驚堂木,怒視著堂下的庶子呵斥。
“慢著,你不問青紅皂白就給我摁上罪名,是什麼道理?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耍官威,無視法度,添鹽加醋的給我摁上罪名,證明你的存在感麼?
你有種再下令給我行刑試試?”
這又是一個死胖子,存心整我?王浪軍怡然不懼,上前一步,似笑非笑的盯著坐在中間的肥頭大耳官,挑釁的說道。
“這人好大的膽子,他當面慫京兆尹,真是前所未見?”
“屁,這人是個傻子,要麼他的腦袋被驢踢了,存心找死……”
“他是腦抽風了,正在說胡話呢…”
圍觀在堂外的人議論紛紜。
這混賬小子挑釁本官,京兆尹拍案而起,拔出擱在案桌上的竹筒裡的黑頭籤,甩到堂下呵斥道:“給本官打,往死裡打,本官還不信治不了你這庶子。
你這大膽的刁民藐視公堂,無視大唐法度,無法無天了,就該受到最嚴厲的懲戒。
打,打打…”
“是,摁住他,往死裡打…”
四名衙役應令出班,氣勢洶洶的逼近刁民。
靠,玩真的,這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