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將股市稱之為惡狼和猛虎的人,無非是兩種。一種是賺了錢的人。一種則是虧了錢的人。”蒲冰清說道。
“賺了錢的人,他們無非是以此自我標榜罷了。看,我能夠在這麼險惡的環境之下獲利,我多麼了不起啊。而虧了錢的人,他們無非是以此自我安慰罷了。”
“看,我虧錢,不是因為我自己蠢,是因為股市本身太險惡。但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投資本身就是有風險的。”
蒲冰清繼續說道,“打個簡單的比方。你花重金,讓自己的孩子出國留學。但他也未必能夠真的學成歸來,反而有可能在國外鬼混,帶回來很多國外的惡劣習性!”
“其實想要在股市獲利很簡單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要因為某個股票短時間內的下跌,就因此而懊惱,更不要以為某個自己沒有買的股票大漲,而眼紅。從而追漲殺跌。”
看著蒲冰清侃侃而談,牧寒默默的聽著。
他沒有想到,平常不怎麼說話的蒲冰清現在居然會有這麼多的話說。
“看不出來,你大道理還挺多的啊。”牧寒伸出手來,在蒲冰清的臀部上用力的拍打了一下。
“性騷擾!你這是性騷擾!”面對牧寒的動作,蒲冰清大聲的喊道。
“那我就性騷擾你一次好了。”牧寒這麼說著,已經是撲上來將蒲冰清壓在了身下。
被牧寒壓倒,蒲冰清奮力的掙扎了起來。但是她的力氣哪有牧寒這麼大。
被牧寒壓倒以後,根本無法掙脫。
不過牧寒這也只是和蒲冰清開個玩笑而已。
真的對蒲冰清做什麼,他是沒有這個膽量和勇氣的。
打鬧了一會兒以後,蒲冰清一個枕頭下去,將牧寒“放倒”了。
隨後她笑著說道:“你也太弱了。”
看著蒲冰清笑著的樣子,躺在床上的牧寒卻是開口說道,“你笑的樣子,還行,顏值給你打9分。”
“滿分十分,還有一分呢?”蒲冰清不服氣的說道。
“錯了,滿分是一百分,你還有九十一分……”牧寒說道。
“你去死!”蒲冰清憤怒的說道。
這麼說著,她拿著手上的枕頭對著牧寒狂扁。
面對蒲冰清的枕頭攻擊,牧寒只是躺在床上,任有她攻擊自己。
雖然她的枕頭砸在牧寒的身上,根本無法讓牧寒感受到任何的痛楚。
一頓枕頭痛砸以後,蒲冰清累得坐在床上氣喘吁吁了起來。
她的臉上都有汗水出來了,髮絲貼在臉上,看上去非常的妖嬈。
看著這樣的蒲冰清,牧寒躺在床上,突然間起身一把將蒲冰清按倒了。
蒲冰清被按倒以後,她胸口喘息起伏著,但是她並沒有反抗,反而閉上了眼睛。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準備任君採擷。
她的胸脯起伏著,身上白色的襯衫似乎都無法遮掩住胸前的高聳。她的雙手被牧寒抓著,那樣子彷彿像是根本無法反抗的小白兔。
蒲冰清閉著眼睛,就這等待著。然而半天過去了,等她等得有點不耐煩的時候,她睜開自己的眼睛,牧寒居然只是這樣低頭看著她。
“你幹什麼?”她朝著牧寒說道。
“我在想你剛才的話。”牧寒這樣回答道。
“我剛才的話,什麼話?”蒲冰清有些不明所以。
“如果你亂來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牧寒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面對牧寒這一句話,蒲冰清真的是一瞬間差點被氣死!
“你……!”她真的是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在自己的心中,她真是忍不住的想說牧寒的腦子裡面塞的是不是木頭!
她冷冷的看著牧寒,開口說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啊?!”牧寒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牧寒懵逼的樣子,蒲冰清的腦海之中忍不住響起了一個故事。
有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去旅遊,晚上他們住在一起。
女生對男生說,你如果對我不軌的話,那你就是禽獸。
一夜過去,男生果然什麼都沒有對女孩做。
但清晨醒來以後,女孩紅著眼睛,朝著男生罵道:“你禽獸不如!”而現在,在蒲冰清的眼中,牧寒就是“禽獸不如”的典型!
這麼想著,蒲冰清愈發生氣了。她掙扎著,掙脫牧寒以後,又是抄起枕頭,狠狠的給了牧寒兩下:“禽獸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