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才走到門口便被人一刀給刺了個透明窟窿,一個男子緩緩走了進來,他手上的刀子還滴著鮮血,卻冷著聲道:“哪裡來的賊人,竟是連京幾衛的副統領也敢殺!”人明明是他殺的,可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時卻變成了這座宅子裡的人殺的,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實是一等一的厲害。明雲裳在屋子裡聽到外面的動靜,她腹痛難忍,卻知道真正的麻煩到了!------題外話------不出意外的話,寶寶下章出來。☆、明雲裳輕輕咬了咬牙,輕聲對安靜波道:“姐姐,小心應對,來人必定是容景遇真正的心腹。”安靜波皺眉道:“容景遇這狗孃養的,就沒有一天安生,老子以前真是對他太好了,才讓他這樣來折騰我和我家妹子。”明雲裳聞言想笑,卻又因為腹部實在太痛,四周危機從生,她也笑不出來了。卻又見安靜波臉上的殺氣又濃了些,她的眸子凌厲如刀,陰森森的笑了一聲後又道:“今天我也許沒有機會動手殺了容景遇,但是他的那些個狗腿子倒是能剁掉好幾個。平日裡老子不發威,還真把我當成大家閨秀了不成?”明雲裳輕聲道:“我家姐姐原本就是大家閨秀。”安靜波白了她一眼,明雲裳卻笑道:“姐姐祖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名相,手中更握有《定國策》,縱然安氏早就隱姓埋名,可是這樣的家世放眼天下也沒有幾人有。我家姐姐不但是望族的大家閨秀,更是英姿無雙的女將軍。”安靜波聞言眸子裡的寒氣更濃道:“你閉嘴。”明雲裳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事實上,她已經痛的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和安靜波閒扯。安靜波卻又一片悽然地道:“安氏一族,從前朝到今,從來都沒有一個孬種,不論男女,從來由不得任何人欺負!容景遇那個王八蛋敢滅我的族,我就敢滅他的族!”明雲裳輕聲道:“容景遇是鬱氏皇族中人,阿離也是皇族中人,你滅容景遇族的時候別把阿離和我一起算進去了。”安靜波白了她一眼道:“廢話!”靈樞在旁聽到兩人的對白暗自覺得好笑,安靜波原本就對容景遇就有仇怨,如今再被明雲裳這麼一激倒真有好戲看了。靈樞的眼皮子微微拉下,看著明雲裳道:“世子妃此時應安心產子,其它的事情不過問也罷。”明雲裳還沒有說話,安靜波卻已朗聲道:“今日的事情你就莫要再管,全部交由我去處理,打也好,殺也罷,斷然不會讓你有任何事情。”明雲裳看到她那雙烏黑如墨的眼睛時,心裡升起了一抹愧意,安靜波本是人中之鳳,和這件事情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卻硬生生被她和鬱夢離給拉下了水。今日裡她在這座宅子裡,能倚靠的人也唯有安靜波了,她輕輕拉過安靜波的手道:“姐姐,切不過太過沖動,安全第一,對我而言,你是我這個世上除了阿離之外最親的人了。”她這句話是她的心裡話,她與安靜波相遇從敵對到交好,再到以性命相交,總歸是她欠了安靜波的。安靜波聞言渾身一震,眸子裡翻江倒海,她輕聲道:“你放心好了,我斷然不會有事。”明雲裳輕應了一聲,她卻沒有再說話,而是大步走了出去,然後一把把門拉開,竟是沒有回頭再看明雲裳一眼。門被重重關上,明雲裳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靈樞知道她的心思,當下緩緩地道:“世子妃不必擔心,安姑娘雖然看似粗野,其實心細如塵,行事是大膽心細,若是由她和容景遇對決,也許討不了太多的便宜,可是若是由他去對付容景遇的心腹什麼的,她極有勝算。”明雲裳幽幽地道:“可是我和阿離終究是騙了她。”“世子妃不必這樣想。”靈樞淡淡地道:“在這個亂世沒有人能置身事外。”明雲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靈樞又道:“想來世子妃是擔心安姑娘人單力薄,對付不了屋外的那些人,可是世子妃不要把戰天南忘了。”明雲裳看了靈樞一眼,靈樞輕聲道:“世子早有安排,容景遇能看到事情的十步之後,世子也一樣能看到,世子的隱衛就分佈在這坐宅子裡,今日裡世子妃只需放寬心生產,其它的事情就交由世子安排。不管是見招拆招,還是針鋒相對,世子絕不會輸給容景遇。”明雲裳陣痛再次襲來,她輕哼了一聲。靈樞卻又道:“世子妃不可再分神屋外之事了,安心生產便好。”明雲裳的眼睛微微合上,如今的她縱然有那分心思也顧不過來。安靜波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她今日裡一微男裝,滿頭的秀髮用一根髮帶高高束起,白淨如瓷的臉上含著一抹嘲弄的淡笑,她看著已走到屋前的男子道:“寒燼,你還沒有死啊!”寒燼早知道她會在這裡,當下冷笑道:“世上沒有比你更不要臉的人,二少爺對你不薄,你竟翻臉不認人,一轉身就拿刀子捅二少爺的心窩!安靜波,劍奴是不是你殺的?”安靜波雙手環抱在胸前道:“切,劍奴那個笨蛋用得著本寨主親自動手嗎?”寒燼的眸子裡寒氣轉濃,安靜波卻又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