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派來盯著他的三個防守都是難纏人物,第三個防守瞬間補上,向凌朔撞過來。
凌朔眼睛一暗,手上的球再不脫手,就到時了。
凌朔把球往第三個防守員的胯|下拍去,一條腿擠到防守員的雙腿之間,身體一旋,在防守員的胸前一個大旋轉,背幾乎是貼著對方第三個防守員的手臂轉到了他的後面,手下輕輕一勾,把從第三個防守員胯|下傳過來的球勾到了手上。
這行雲流水的動作引得觀眾臺一片尖叫聲,甚至有女生大膽地喊著“凌殿下,我們愛你,加油!”原來,這些女生是A大跟過來的籃球隊粉絲。
一勾到球,凌朔一點不停頓就要跳起投球。
突然,心裡沒來由的一陣莫明心慌,這不到一秒的慌亂的心緒影響了手腕下的力度,籃球擦著籃框落空了。
對方的球員鬆了一口氣,若是這一球又得分了,他們就要落後A大兩位數了。
凌朔的隊友過來拍了拍凌朔的手臂,說了一句“沒關係,總會有失手的時候嘛”,就快速回防了。
凌朔卻覺得自己不應該犯這種失誤,往教練席望了一眼,教練根本就沒有要換人的意思,只是打個繼續加油的手勢。
戰況激烈,兩支隊伍的實力不相上下,如果凌朔沒有第三次失誤丟掉本該輕鬆拿下的得分,那麼,憑著凌朔一開始的勁頭,到最後,超過對手十分以上是很輕鬆的。
可因為凌朔的第三次失誤,比分被對手慢慢拉近,到第四節剩下的兩分十秒時,A大籃球隊教練忍不住叫了暫停。
A大籃球隊教練是個頭髮有點亂,臉上留著不長不短鬍子的中年大叔,訓練時很嚴格,訓人時很嚴厲,至於平時,很隨和。
凌朔一下場,教練就問:“凌朔,你這是怎麼啦,那麼容易得分的球,你居然弄丟了!是不是覺得比對手多出幾分就得意了?你要不是想打,可以讓給別的隊員!如果你沒有想贏的心,那就給我坐著!”
凌朔接過隊友遞過來的毛巾在臉上擦了一把,說:“抱歉,教練,我會認真的。”
“那好,現在的比分是八十八比八十四,我們高出四分。別以為四分很多,對手只要進兩個球就追上了,而且兩分鐘的時間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被反超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們接下的時間不用防守,防守也沒有用,對方不會讓你們防守的。那麼就繼續進攻,要知道,進攻是最好的防守!凌朔,我信你不會讓我和大家失望的!”
教練說著,看著隊員席上的阿山和阿平,說:“阿山和阿平,你們上去,阿克阿留下來。注意對方的三號球員,他很狡猾,小心他引你們犯規;再注意一下他們五號的三分球。其餘的你們自己知道,讓大家看看你們訓練的成果!我們A大一定會贏的!”
籃球隊隊長把手伸出來,眾人都一一把自己的右手疊加上去,齊聲高喊:“A大一定贏!”
然後,比賽的五個球員情緒高漲地小跑回賽場上。
完全跟過來看熱鬧的何世儒坐在教練的旁邊,雙手抱胸,眼神火熱又複雜地看著小跑進場地的凌朔,他覺得,凌朔的投球失誤與他靠牆而放的那個揹包裡響了好久的電話有關,雖然球場上比賽的凌朔聽不到。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他猜錯,凌朔只是體力下降而投球失誤。
可現在看來,凌朔的體力好像是用不完一樣,一上場就發動凌厲的攻勢,加上隊友的配合,連續奪下四分。
在場上飛奔、躲避、攔截……的凌朔,只想快點結束比賽。所以,就算教練不說,他也會採取快打快攻的模式。
但絕不能再發生前面的失誤,因為他要贏得比賽,因為他答應了家裡等著他的那個愛著的笨蛋!
當裁判吹響比賽終結的哨聲,凌朔用最快的速度跑下場,蹲到教練席後面的牆角邊翻出揹包裡的手機,打電話向谷宇報喜。
開啟手機,居然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顯示在螢幕上,想了想,凌朔還是先檢視了一下是誰打來的。
多數的未接電話是家裡的座機,一個是父親的手機號碼,一個是大姐夫的手機號碼。
凌朔感覺那種心神不安的情緒又來了。
等不及撥通家裡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那邊接通了。
凌朔聽到那邊的話,臉一下就白了,手機都掉到了地上。
因為贏得比賽正興高彩烈的眾隊友和一直注意著凌朔的何世儒都看了過來。
何世儒和教練還有隊長同聲問:“凌朔,你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