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滾幾個圈圈。
“喵~”
趴在地上,貓兒一雙眼睛幽幽的朝著溫婷婷看過來,有氣無力的搖晃著尾巴,爪子在地上拍了拍。
“貓兒?”
溫婷婷吃驚的叫了出來,在離開醫院的時候,她就想著要把貓兒給一塊兒帶上的,只是在找了一圈之後仍舊是找不到它在哪兒,而且飛機的航班時間也趕不及了,所以她才離開了,她還以為貓兒是跟著某個端著肉的人跑了,怎麼,會在床單裡面?
而且看它的樣子,估計是被藏在旅遊包裡面折騰的夠嗆的,渾身的毛都凌亂了。
“貓兒怎麼會在你的床單裡面?”
溫婷婷摸著下巴,半天才詫異的問出這句話來。
“喵~”
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貓兒在地上滾了滾,又嗚嗚咽咽的連整理自己身上的毛的力氣都沒有了。
溫婷婷想到自己之前抓著包包扔過去丟過來的情景難怪貓兒渾身上下的毛就沒有理順的。
“飛機上不是不準帶寵物的嗎?而且我只想知道,安檢那一關,你們是怎麼透過的?”
“你難道忘記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空運的?”聶浩然笑吟吟的說道。
溫婷婷看了看他的臉色,猶豫了一下,問:“聶浩然,你剛剛的那個眼神,是在鄙視我?”
聶浩然走上前來,伸出手摸了摸溫婷婷的腦袋,微笑:“你想多了。”
“很明顯,聶浩然就是在鄙視!”
電腦螢幕上面,是錢語一邊翻白眼一邊兩個大拇指朝下的鄙視的動作。
溫婷婷低下頭:“你這樣說是打擊我。”
錢語張牙舞爪一臉受不了:“妞兒,四十五度角憂傷神馬的不適合你,你還是適合彪悍無敵來著喂喂喂,”看著溫婷婷一臉苦逼的表情,錢語忍不住的大叫,“我們兩個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有什麼樣的心思我會不知道?裝柔弱扮小白兔你也要看物件的行不行?我都已經熟悉你很純很無害的外表之下很強很爺們兒的心了你糊弄我?”
溫婷婷仍舊是一臉叫錢語受不了的憂傷:“我說,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我安慰你做什麼?我又不是你男人,”錢語繼續翻白眼,可就算是這樣的動作,在她做來,卻還是美的甩了別人好幾條街的距離,“對了,你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