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解釋,又飛快的朝著聶浩然瞪了一眼,就算是人家嬌滴滴的美人送上門來你不要,也不用說這種引人誤會的話拖我下水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許峰雖然還在笑,可笑意勉強。
吃過飯,許知莉刷碗,溫婷婷想了想,還是去幫她。
“聶阿姨我也見過,”正刷著碗,溫婷婷無所謂笑了笑,說,“她真的是一個很和藹的長輩,對任何人都是親切的樣子。”咬重了“任何人”三個字。
“你喜歡聶浩然,你哥哥也想撮合你們,我看出來了,所以你有什麼就說什麼,沒必要跟我打啞謎。”
“我只是想提醒你,聶家是什麼家庭,不是你能夠高攀的。”許知莉冷聲略帶鄙夷,“或者你可以試試耍一些手段,不過你現在出去看看,們不當戶不對的,有哪一個是有好結果的。”
溫婷婷甩了甩手上的水:“你就非得這麼針對我?你有什麼心思不代表別人就和你一樣,而且,你揪著我不放不覺得很無聊?”溫婷婷攤了攤手,“在這樣下去,我會懷疑你喜歡的人是我。”
許知莉成功的被噎住,溫婷婷哼起調調。
這一招,還是從聶浩然那兒偷學過來的,和毒舌相處時間長了,潛移默化說的就是這個。
“就算你沒有那樣的心思,我也希望你趕緊離開。”
“我離開?”溫婷婷詫異,“你是我什麼人?你說一句叫我離開我就要離開?”
你大腦的構造還真是詭異。
“就算你不走,我也有辦法叫你走。”許知莉冷冷一笑。
溫婷婷突然很想對她說,腦殘是種病,得治!
許知莉的臉色卻變得有些古怪,而且還朝著溫婷婷走了過去。
“你你幹嘛?”
溫婷婷退後了幾步,避開她。
“既然你不願意離開,那我就叫你不得不離開。”
許知莉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個盤子朝著溫婷婷的腦袋就砸過來,溫婷婷下意識的出手反手鉗制住溫婷婷的手,緊接著一個擒拿手朝著許知莉而去。
*
一地被摔碎的盤子,還有斑駁的血跡,溫婷婷把這裡收拾了出去的時候,醫生已經把許知莉的傷口處理好了。
“傷口比較深,所以就算是好了以後,怕還是會留下疤痕,”醫生脫下膠質手套,“好在是在額頭,以後用劉海兒修飾一下也是可以的。”
許峰說了幾聲謝謝,又送醫生出門,聶浩然看向溫婷婷:“解釋。”
許知莉朝著溫婷婷看了一眼,又扯住聶浩然,搖頭:“浩然,算了,醫生也說了,以後用劉海兒這一下就可以了,而且也不一定就會留下疤痕的。”
許峰走進來,站在一旁沒說話。
“盤子是我砸的,但是是她先要襲擊我,我反擊的時候不小心把盤在砸在她頭上的。”
溫婷婷語氣淡淡,她是沒想到,這麼狗血的招數,竟然會被許知莉用的活靈活現的,先是故意表現出敵意,叫她心中生了戒備,然後再一盤子砸過來,她有了戒備,當然要出手反擊了,這一反擊她再收手,順帶還把盤子朝著自己的額頭上面帶去,許峰進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她是標準的擒拿手,而許知莉則是被害者——流了一額頭的血暈了過去。
“說說,她為什麼要襲擊你?”
如果說,說話的人是許峰,那倒不奇怪,自己的妹妹被砸傷,他當然有過問的權力,可惜說話的人是聶浩然,倒是許峰一言不發。
溫婷婷衝他一笑:“也許是腦殘了,我要是知道,那我不就是和她一樣腦殘?”
許峰皺眉,冷聲跟上:“女孩子哪一個不愛惜自己的臉?”
所以她愛惜自己的臉,真相不是我說的那樣?
溫婷婷一笑:“你是她哥哥,當然會幫著她說話,我不聽你的,教官,你說呢?”
“換做是你,你會引you別人用盤子砸你的臉?”
聶浩然臉色冷寂,不徐不疾的問。
“所以說,她是腦殘吶!”
溫婷婷想笑,扯了扯嘴角,終究還是沒有能夠笑出來。
“道歉。”聶浩然皺了一下眉頭。
“浩然,真的不用。”許知莉拉住聶浩然,一副想要阻止卻又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樣子。
溫婷婷冷笑著看這一齣戲碼,許知莉自編自導也就算了,她還能攤上一個苦逼被陷害的角色。
“我又沒錯,憑什麼道歉?”溫婷婷看向許知莉,現在她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