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舞弄清影。而且仙子怎能有如此的性感,根本是仙子與魔鬼的複合體。
林曉強的心一下被撩撥得火燒火燎起來,臉上卻掛出譏諷的笑:“比如花漂亮多了。”
“你”李心佩氣得扭頭就走,重重的甩上了門。
這麼大的反應?林曉強不禁一愣,平時她不是任自己百般調戲都不生氣的嗎?仔細的回想一下,頓時他就罵了自己一句:蠢驢!
剛剛去她房間拿洗髮水的時候,自己順便洗了一下有點髒的手,既然能洗手,那證明水籠頭沒壞,那就是說這女人是故意過來洗澡,故意
林曉強懊悔得真想扇自己兩巴掌,可事已至此,打又有何用,只是白讓自己疼痛罷了,還是趕緊想辦法補救才是上策。
趕忙的走過去敲門,敲了許久也不見開!人不在了?出去了?不會,李心佩是個宅女,沒有單獨上街的嗜好,唯一的可以就是去科室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老子追你去!林曉強馬不停蹄的趕往急診二科,卻發現除了值班的醫生護士外,並沒發現李心佩的身影,失望之餘正想離開,一人卻把他叫住了。
林曉強回頭一看,竟然是那名敲詐放射科主任的混混南哥,醫院無奇不有,病人自然是三教九流了!
“林醫生,不,老弟,你快幫我看看,我要玩兒完了!”那名南哥哭喪著臉,把林曉強拉到一邊!
“怎麼了?”林曉強好奇的看著這個混混頭,以前不是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嘛,這會怎麼皺著一張苦瓜臉了。
“我,我下面,我下面”南哥貴為江湖兒女,但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只因病在難處啊!
這傢伙得梅毒了?要不就是大流膿水?林曉強惡毒地想著,臉上笑道:“怎麼了,到這邊來。”
既然是熟人,不得已林曉強只好客竄一回性病面板病專科醫生了,領著南哥進了辦公室,拉開屏風,“我看看!”
南哥一把扯下褲子,林曉強本能地屏一口氣,一眼瞥去,比自己小一輪,包皮過長,無紅點膿水,緩緩放鬆鼻翼,沒有臭氣,細看,卻毫無異常。
“割包皮嗎?我不做這樣的手術啊!”林曉強搖搖頭道。
“不是的,林醫生,我碰到,碰到白虎了!”南哥暫時忘記了恐懼,沉浸到美妙的回憶中:
“南哥,謝謝你幫我教訓了那個在學校收保護費的混球!”本市某藝術學校舞蹈班學生小美羞答答地看著長髮飄逸的南哥,“今晚她們都回去了,宿舍裡就我一個人,很無聊啊,南哥你有空過來坐坐麼?”
小美名副其實,美且不說,身材尤其是胸部,那一個美,怎一個“豐”字了得。
南哥是在風月沙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了,閱美無數,一顆心卻還是砰砰直跳。
畢竟,人家是在校學生,還是搞藝術的,而自己卻是名副其實的大老粗,小學差好幾年才畢業呢!能和這麼有文化的女孩共渡良宵,那可是他前世有修啊!
不過那個混球確實該揍,竟然敢公飽私襄,只交來收到的一半保護費,這種不知死活的小弟不揍他揍誰呢?
“好好好,哥哥我一定到。”南哥激動又亢奮的應道。
是夜,宿舍那朦朧的燈光下,南哥驟見白虎,心中大喜且驚,黑道文化對白虎的描繪豐富多彩,只要能搞掂飛黃騰達便指日可待了,可要命的是,南哥不幸碰到了一個“小”白虎。
“她那兒實在是太緊了,我用力急了點,她下面就出血,最初我還以為是,可誰知道是她一根草沒有的房子太小了,還沒有水,人家說,上白虎時出血,9天后精遺不止,三九二十七天後精盡人亡。天啊,老子還沒活夠哪。”南哥哀嚎連連。
你小子當然沒活夠,香車美人,爽得很吶。我上這麼多年學,大部頭書不知啃了多少,才掙幾個錢。林曉強很不平衡地想著,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啥?”南哥很不爽。
“南哥啊,以後沒事多請兄弟喝幾次酒,多跟我聊幾次你就再不會這樣疑神疑鬼了。”
“怎麼說?”
“什麼白虎出血精盡人亡,全沒這回事,放心吧。”
“沒事?”
“沒事,二十七天後照舊快活。”
“這就好。”南哥將信將疑,心裡卻舒坦不少,詭笑著拍拍林曉強肩頭:“小老弟,下次跟老哥去見識見識,叫她好好服侍服侍兄弟,包你爽。”
“啊,這個就不必了吧。”
“什麼不必,咱是兄弟不?”黑道上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