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漠桑口中叼著的香菸半掉不掉。 他是在經歷過幾次聽牆角之後,獲得了什麼聽牆角buff嗎? 這一次他真的只是想出來抽支菸,沒曾想會看到如此勁爆的場面。 怪就怪基地的別墅是回字型構造,而他正好住林亦宴對面。 徐漠桑陷入沉思,開始了頭腦風暴。 “佔歌進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林亦宴為什麼在溜鳥?佔歌和林亦宴說了什麼?容喻又看見了什麼?他們倆在吵什麼?” “林亦宴是在對佔歌耍流氓嗎?” “容喻是不是捉姦在房?” “肯定是林亦宴那小子勾引佔歌,”想起佔歌憤怒離開,“幸好他沒上當,如今的模樣可比戀愛腦時期順眼多了。” “……嗯…我跟他比,” 男人總是莫名在意,“誰的鳥比較大?” 香菸燃盡,燒到了嘴唇,徐漠桑一抖,菸灰撲簌落下,他看了看手中的香菸,又想起每一次聽牆角都在抽菸或者假裝抽菸。 “戒菸!” ———— 回到房間,佔歌越想越生氣。 刷了三遍牙後,還用漱口水不停的漱口。 再帥的男人配上油膩的自信都讓人不適,更何況林亦宴幾天前還剛和容喻上床。 “……草。” 很少說髒話的佔歌忍不住暗罵,誰能想到林亦宴突然發瘋。 很後悔沒有邦邦給他來上兩拳。 “小歌,你怎麼了?” 常央知道佔歌有半夜訓練的習慣,在遊戲裡等了他很久,發現他都沒上線。 他從心的跑來佔歌門前,發現佔歌的房門半掩著,而佔歌正坐在床邊抱著垃圾桶嘔吐。 常央都忘了要敲門,匆匆推門而入。 佔歌抬起頭,漂亮的眼睛裡隱約有淚花,眼眶紅紅的,看得常央心中一緊,半跪在他面前,大手托起他的臉,手指擦過他的眼尾。 “發生了什麼?”常央沉聲問。 常央的手乾燥而溫暖,佔歌忍不住用臉頰摩挲了一下。 聽見常央的問話,佔歌心中一動,長長的眼睫垂下,貝齒重重咬著嘴唇,從喉嚨間擠出一聲小小的嗚咽,模樣可憐極了。 常央如他所料的,表情更加嚴峻,卻放柔聲調,像一隻大狼狗笨拙的表現自己的溫柔,“不要咬自己。” 常央將大拇指抵在佔歌嘴唇上,佔歌洩了勁,嘴唇微張,舌尖碰到了常央的手。 常央感受到指尖的濡溼,眼神幽暗,有那麼一瞬間,他想用力搗進那張嘴,在裡面大肆攪動,聽他發出唔咽的可憐呻吟。 他控制住了自己,及時收手,眼神認真坦誠又可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會幫你的。” 佔歌猶豫了一會兒,“……我去找林亦宴,他不知道發什麼瘋,突然親我。” 常央的眼神落在他的嘴上,“我去找他。” “別去!”佔歌急急拉住常央的袖口,“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 看常央冷厲的表情,佔歌弱弱強調道,“我已經打過他了。” “……打?” 佔歌天真道,“這會兒他的牛牛還在痛吧,想來他也不敢惹我了。” 常央沉默了一會兒,堅定了一會去揍林亦宴的決心。 佔歌抿抿唇,又拿起一旁的漱口水。 常央一愣,按住他的手,“別漱口了,你想喝什麼,我去給你買。” 說著他倒了一杯溫水,“漱口水用多了口腔黏膜會灼傷,是不是有點口乾?” 佔歌可憐巴巴的點頭,“有點痛。” “等我一會兒。” 常央離開了,片刻後他提著一個大袋子回來。 “張嘴,啊。”常央從袋子裡拿出一罐蜂蜜,用陶瓷的小勺挖了一勺喂到佔歌嘴邊,“口乾還會伴隨著味覺暫時消退,蜂蜜可以幫促進味覺儘快恢復。” “含一會兒再嚥下去。” 佔歌乖乖聽話,這會兒他才意識到常央一直沒有坐下,立刻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嚥下去了?”常央在佔歌身邊坐下。 佔歌點頭,“嗯。” “我看看。” 常央輕著捧他的臉轉向自己,空氣似乎凝固了幾秒。 佔歌微微靠近,常央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吻了上去。 唇齒相接,常央的舌頭如靈蛇般滑了進去。他其實沒有接過吻,但男人在這方面總是無師自通。 猛地,常央鬆開手,匆匆扭過頭起身道,“對不起,好好休息,多喝水,不許用漱口水了,我先走了。” 等關上門,常央對著空蕩蕩的走廊懊惱自己剛剛好像個變態。 “猥瑣……還下流。”常央冷酷的表情隱有裂痕,“絕不能有下一次。” 至少在他們在一起之前,不行。 常央想起佔歌乖乖的樣子,又想起今天讓他傷心的林亦宴,下樓的腳步一頓,轉了個方向向林亦宴的房間走去。 不想被別人知道,那他就換個地方,別墅後的花園人跡罕至,是個好地方。 常央敲響他的房門,林亦宴開門看見是他,“隊長?有什麼事。” 心下雖然煩躁,但對於掛著隊長名頭的常央,他還是耐下性子詢問。 常央看了看林亦宴,確實有一副好皮囊,難怪曾矇蔽了佔歌,“去後花園談。” 說完常央率先轉身,林亦宴困惑也只好跟上去,“有事直接說就好。” “那裡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