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趕到酒吧的時候,許牧正被人扶著往外走。 “你是許牧?”警察問。 許牧有些摸不著頭腦,打個120不就夠了,誰報的警,但他又想到這是徐漠桑自己送上門的把柄,不送他去坐牢都對不起自己挨的一瓶子,眼裡閃過一抹怨毒和快意,“是的,我被人打了,打我的人還跑了,什麼時候把他抓起來。” 警察點點頭,“我先陪你去醫院,再做個傷情鑑定。” “這算畏罪潛逃吧,是不是可以多判幾年?把他抓回來,他叫徐漠桑。他們都看見他打人了,都是證人,監控肯定也能拍下來。” 面對既是受害者又是嫌疑人的許牧,警察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作為嫌疑人他過分猖狂了,但疑罪從無,警察只道:“麻煩你們都去一趟警局做筆錄,小李再去把監控拷下來。” 許牧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坐上了警車,在警察的陪同下去了醫院。 警局內。 初步的審問並沒有結果,他們一口咬定是隻是因為一些衝突約架。聚眾鬥毆還只是小混混,收錢辦事可就成黑社會了。 “這個問詢時間會很長,你可以先回去等我們的通知。” 佔歌當然拒絕,他知道警察不會因為他隨意的指控而去詳查,更何況除了幾個小混混也沒別人受傷。 警察也確實不太相信徐漠桑的話,在他看來,許牧更像喝醉了放大話。而佔歌一本正經的信了則是有錢人的被害妄想症。 "我想要和他聊一聊。"佔歌看向侯問室裡一個縮在角落毫不起眼的男人。 男人名叫李明,一個普通的名字,一個丟在人群中都記不住的普通長相,卻毀了原主的希望和未來。 "和他?你覺得是他被人收買了?有什麼證據嗎?"警察眉頭一皺,"有證據可以直接交給我們來處理。" 佔歌淡定道,"直覺。" 警察無語,在佔歌的強烈要求下向上請示後同意了。 審訊室內,佔歌說了幾句話,李明沉默了片刻,點點頭。 隨後,李明便說要舉報許牧。 圍觀的小警察憋不住好奇問,"你和他說了什麼?" "勸他做個好人,自首減刑。"佔歌聳肩。 他們一臉不相信,但佔歌也不會說出,早在許牧第一次找上李明那天,他就找到了李明。這人是個大孝子,親媽生了重病,因為沒錢做手術,只能靠儀器維持生命,許牧也是調查到這一點才找打他,而李明也確實同意了。 只不過佔歌給了他更好的條件,"幫許牧,你要坐十年牢,未來十年你親媽都沒人照顧,而且現在你被我發現,已經失敗了。幫我,許牧坐牢越久,你就越快出獄。" 釣魚執法在法律上是不被接受的,會成為許牧免罪的理由,所以佔歌不會暴露出這件事,李明為了親媽和他自己更不會。 李明為了許牧能多坐幾年牢,卻是下了苦功夫,錄音、偷拍的影片、轉賬記錄一應俱全,甚至誘導許牧說出"想殺了佔歌"這樣的話。 警察拿著口供,嘖嘖稱奇,"你是早就準備好舉報他了嗎?那你還答應做這事?" 李明道,"我沒打算傷人,當然要做好記錄了。" 警察隊長微微眯眼,去了監控室,"調一下二十分鐘前三號問詢室的監控。" 監控裡,佔歌很直白道:"我知道是許牧僱傭你的,自首還能減刑,言盡於此。" 李明表情驚慌,看樣子是被詐出來的,警察隊長考慮了一會兒道,"查一下李明和他家人朋友的銀行流水,特別注意大額轉賬。" 因為許牧還沒來,徐漠桑作為自首的疑犯暫時坐在調解室內,佔歌坐在一旁。 "我覺得這事容喻肯定有參與。"稍稍動腦子想想當初的試訓,徐漠桑就知道許牧和容喻關係不淺,道,"否則許牧沒理由特地針對你。" "許牧不一定會承認。"佔歌看著也並不驚訝。 在徐漠桑看來就莫名成了佔歌被容喻欺負慣了才沒什麼反應,更是下定決心絕對不能再讓容喻這條毒蛇繼續蟄伏在隊內。 徐漠桑想起許牧在酒吧說的話和語氣,“許牧肯定喜歡容喻,你說他知不知道容喻對林亦宴做的事?”這件事在隊內都成了公開的秘密,大概只有林亦宴還傻乎乎以為自己保密的很好。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知道答案,這種事容喻肯定沒有告訴過許牧。 一個深愛著容喻,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很可能視他為白月光的人,如果發現自己眼中皎白的白月光不過是他人腳下的一粒飯,又會是什麼想法? 徐漠桑進局子的事肯定不能瞞著,佔歌抽空告訴了王晶經理,在他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聲中結束通話電話。 此時,網路上也出現幾張模糊的照片,照片中許牧身邊站著警察,隨後還坐上了警車。 【SP新人中單許牧酒吧被抓。】這是看圖說話派新聞標題,很是引人矚目。 但很快,隨著更多的細節被曝光,標題變成【許牧酒吧被打】。 這還不夠勁爆,記者們敲起鍵盤,給他完善一下動機:【許牧酒吧調戲他人女友被打。】 有眼尖的網友認出打人的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