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是一種情趣,強迫卻不是他的愛好,佔歌有些失去了興趣,轉身正欲離開,常央握住了他的手。 常央不想看穿他、戳破他,不是害怕佔歌並非自己想象中的模樣,而是害怕自己再也遏制不住,將皎潔的月拉入泥濘的大地。 他握住佔歌的手,兩種情緒在瘋狂撕扯對抗著。 佔歌動了動手腕都有些不耐煩了,常央好才語氣艱澀道:"……只有這一次嗎?" "什麼意思,你還想當小三不成?"佔歌眨眨眼無辜反問。 常央嘴唇動了動,"可以嗎?我、我想做你的……情人。" 那個兩個字在喉間怎麼也吐不出,那卑劣的、低微的、不道德的、趁虛而入的、被鄙夷審判的輕蔑稱呼。 佔歌笑了,往前一步便貼近了常央,兩人間的距離不過半拳,佔歌略略偏頭,便看見常央低垂著不停顫動的睫毛。 佔歌伸手像撥動蝴蝶震顫的翅膀去撥動他的睫毛,常央眼波微動,任由他動作卻不去看他。 他的用手背撫過常央的臉頰,語氣可惜道,"我不缺情人,就想要個……小三。" 在佔歌以為常央又會陷入糾結中時,他握住佔歌的手,深深一吻,緊緊貼在自己的臉上,"好,我想做你的小三,可以嗎?" 佔歌感受到常央眼神中的執著堅定、卑微懇求,看到他眼眶蘊紅、淚盈於睫,內心的惡魔已經蠢蠢欲動,舔了舔嘴角,慈悲道,"可以。" 審判臺上,他最終被他的神明憐憫包容了,常央無法描述這一刻的感受,因為佔歌的仁慈,他還想更進一步,渴求更多,"我可以吻你嗎?" 佔歌抽出手點在他的嘴唇上,"有些時候並不適合問問題。而且你是小三哎,你不賣力勾引我,說不定哪天就會被我拋……" 常央吻住了那張嘴,柔軟的甜蜜的,他幻想過無數次的,他賣力的付出,終於讓他輕啟唇齒,他得以品嚐柔軟的內在。 常央手臂輕輕一託讓佔歌坐在大理石臺面上,握住他的腰讓他無限貼近自己。 佔歌修長的雙腿輕輕掛在常央的腰胯上,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有些驚訝於常央一次突破底線後,底線就沒了?他倒是不介意在這裡。沒片刻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常央一刻也不願意放開他,就這樣抱著他走上樓梯回到臥室,佔歌有些依依不捨地看著那張大理石桌,嗐,還是不要太欺負老實人了。 —————— 徐漠桑為了表現自己,已經很久沒睡過懶覺了,每天都早早地等在佔歌門口。 今天他等到了十點,佔歌還沒有起床,他這才敲了敲門,卻沒人回應,開啟門一看,臥室裡空空蕩蕩,徐漠桑狐疑地關上門,一轉頭,看見佔歌從常央的房間中出來。 "唔。"佔歌看見徐漠桑下一秒就能哭出來的表情,不甚自然地放下扶著腰的手,為什麼有種被捉姦的感覺。 徐漠桑痛心疾首,彷彿生啃了一百根苦瓜和五百個檸檬,惡狠狠地看向在佔歌后剛從房間出來的常央。 常央今時不同往日,他深深認可了自己的身份,拿捏了這個身份該做的事。 從身後環住佔歌的腰,粘人地親吻著他的臉頰,直到佔歌遞過一個吻才鬆手。 徐漠桑哭了,哭著跑開。 佔歌有些愣神,常央卻不願他多看徐漠桑,哪怕是背影,有了小三,也許就會有小四小五,他要努力才能守得住自己的位置。 常央引導著佔歌的手撫摸自己的腹肌,昨晚他發現佔歌很欣賞他的身材,果不其然,佔歌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 佔歌摸了摸手下輪廓分明的肌肉,雖然有點累,但也有豐收的喜悅。 到了訓練的時間,徐漠桑依舊不見蹤影,佔歌眉頭還沒皺起,徐漠桑就吊兒郎當的走進了訓練室。 沈賀然好奇地看著他,"徐哥,你咋了?" 徐漠桑惡聲惡氣,"我好得很!" 沈賀然驚訝道,"哥,你說啥呢,你夾著煙的手在抖,眼眶還紅紅的,你不會哭了吧?!" 徐漠桑炸了,"你說個屁!找打?" 李玥玥趕忙扯著沈賀然的衣袖讓他閉嘴,沈賀然並不理會。 徐漠桑看他不爽,他也沒有多喜歡徐漠桑,成天黏在佔歌身後,真是不害臊!難得有機會對他實施精準打擊,沈賀然咧嘴一笑,“我看……” “好了,坐下吧。”佔歌開口,沈賀然閉上嘴,在隊裡他只聽佔歌的話,及時中止了一場鬧劇。 徐漠桑瞪了沈賀然一眼,他知道佔歌的目標是下個賽季奪冠,他絕對不會拖後腿,也懶得在訓練時和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計較。 佔歌的目標說出去惹人發笑,但we眾人都很有信心。 在外人看來,we遭受重創,沒個半年一年恢復不了元氣,徹底被排除在強隊之外,更別說什麼奪冠的異想天開的夢話,而在隊內,他們都認為前不久的動盪是挖掉了腐肉,傷口不僅癒合了,也成長得更好。 沈賀然和李玥玥都為自己能加入這樣一個隊伍而暗自慶幸,氛圍和諧實力強勁,有目標有活力,面對看衰的言論自然都是一笑而過。 訓練休息的間隙,沈賀然看見一條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