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密室裡。 趙旭瞪大眼睛,看著螢幕上的一幕幕。 有些事他自己都忘了,觀眾抽出的紙條卻寫的一清二楚。 他瘋狂叫喊著,"我可以解釋的!我花了錢的,她們都是自願的!這種事又不是隻有我做過,憑什麼這麼對我?" 玩具熊越發殘破,每一下似乎都傷在他身上,他不受控制的哆嗦著,汗打溼了頭髮,順著臉頰一滴滴往下。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趙旭受不了這寂靜沉默的空間了,他嘶吼著,"到底想幹嘛?你說啊?我有錢,我有的是錢!" 他喊累了,聲音嘶啞。 他開始懷疑這是節目組的惡作劇,"簡春思!簡冬櫟!你們死定了!敢玩我是吧?快放我出去!" 就這樣折騰了幾個小時,趙旭已經脫力了,他的頭低垂著,安安靜靜像死了一樣。 門開了。 趙旭的眼中迸發出希望的光芒,只要有人,有人就好! "放我出去,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 來人只是匆匆放下了一個攝像機,對趙旭的話充耳不聞,立刻便離開了。 絕望、希望、絕望,趙旭幾乎崩潰了,但這不是結束。 門再次開啟,熟悉的刑具木架被推了進來,一個戴著半黑半白麵具的男人在趙旭面前站定,端詳了他片刻,"好久不見。" …… 傾盆大雨連成一片雨幕,船上安安靜靜只聽得見雨聲。 "可以告訴我,穆致和他們有什麼仇嗎?"越山青問。 佔歌:"他無意間提過,具體的我並不知情。" 總不能說他看過原著吧? 越山青看向海面,"有的野獸一旦放出籠子就再也關不回去了 。" 佔歌被下藥一事,佔歌自己並沒有記憶,但越山青不會忘,他已經查出何爵作為主導者,周銘然、趙旭是參與者,似乎借穆致的手除掉他們是個不錯的選擇。 佔歌默了默,"我希望何爵是唯一的死者。" 何爵一個人死了,還有轉圜的餘地,能編出不少藉口。 趙旭如果死了,留下的線索不少,除此以外何家和趙家必然合作,產生的影響一加一大於二。 死的人越多越,他們都難以置身事外。 最重要的是,佔歌不希望穆致走到那一步,系統反覆叮囑,穆致不能死,作為主角他的死會對小世界造成不可逆轉的重創。 按照尋常任務者的想法,從發現穆致重生後的目標是復仇開始,就應該用愛感化他,但佔歌沒有這麼做。 系統已經有點戰戰兢兢了,他發現自己的宿主真的不走尋常路,這是在走鋼絲啊! 【宿主,穆致不會被抓吧,被抓了肯定會被槍斃吧!】 【你是打算幫他脫罪嗎?】 【上一世的仇都報過了,穆致沒有必要對他們那麼狠吧……】 從一開始的憐憫穆致,系統的立場已經不知不覺轉變了,他真怕穆致把自己玩死了。 "他不會死的。"佔歌看著幫他整理衣服的穆致,"至於怎麼活,就看他的表現了。" 所有人都預設趙旭已經凶多吉少,但佔歌不這麼認為。 "有時候懲罰一個人,活著比死了痛苦,希望他能想明白。" 穆致確實留手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但饒趙旭一命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讓趙旭活著,他承受的風險百倍增長,他內心卻沒有什麼後悔的情緒。 穆致將佔歌的衣服一件件熨平掛好,也許勝利女神號靠岸後,他再沒機會接近佔歌,居然有些淡淡的不捨和遺憾。 遺憾他們相遇是源於一個又一個的謊言。 此時,原本風平浪靜的網路卻因為一則影片炸開了鍋。 影片裡是一個只露出下半張臉、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承認自己做過的一些事,包括強姦、殺人等等駭人聽聞的事。 一開始沒人相信,只當是某個電影想出的全新的宣傳方式。 【這是什麼新電影的預告嗎?有點意思。】 【演員演技真不錯,哪怕只露了半張臉,隔著螢幕我都能感受到他害怕的情緒。】 【強姦了四十三人,有男有女還有未成年,這也太扯了,什麼狗屎編劇啊。】 【對啊,真有那麼多受害者,早就爆出來了好吧。】 【不會吧,不會有人以為是真的吧?】 【我看這半張臉有點眼熟……像某個最近爆火綜藝上的富二代。】 【樓上好眼力,疊圖對比,確實是一個人!】 【節目組還負責拍小短片?質量很高啊!】 【影片被刪了!我靠不會是真的吧?】 【笑死,人家那麼有錢,看中什麼樣的人追不到,有必要犯罪嗎?】 【越有錢越追求刺激,強姦了又怎麼樣?一百萬、兩百萬、五百萬,數字能擺平一切。】 【笑死,就不能是被仙人跳了?拜金的也不少,上一次床還賺了!】 【樓上真噁心。】 【那他醉駕撞死人又怎麼算?這事上過新聞,我印象很深。】 【豪車撞死一對母女,沒有後續。】 【怎麼確定是趙旭啊?】 【這車全國就五輛,你排除一下就會發現驚喜……】 【有受害者發聲了!】 一棟豪華別墅裡,氣氛凝重,趙母神情焦慮,"影片裡是小旭,當時我就不同意他參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