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示意,駐守在門口的黑衣保鏢們帶上門,室內呈現一片寧靜。
如果不是此地才有男女調情過,算是個適合談事情的地方樅。
四爺架起長腿,便開門見山:“跟嶽月離婚,你開個條件。”
於是,兩男人四目相對,一方沉靜如水,一方邪魅如火,兩道目光,像兩道激流,彼此衝突,又彼此抵消,最後什麼也沒剩下。
洪兆南終於從沙發裡坐好,傾身拿起茶几上的煙,塞進嘴裡,擦開打火機,對著火勢猛吸一口。
這種婚姻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哪怕憎恨某個人,也不至於用這種方式懲罰,四爺決定出手,代表他已然看不下去。
洪兆南向後靠好,把兩條腿一前一後搭在茶几上,尖頭皮鞋擦的雪亮,觸到玻璃時,傳出不小的聲響。
這男人油腔滑調的笑了笑:“夫妻吵個架而已,四爺何必這麼較真?我今已經哄好了月兒,回頭給岳母生個外孫玩玩。”
洪兆南不好對付,道上的,有手段,有勢力,還鐵石心腸,背後女人多,疼過的也多,但愛上的沒一個。
嶽月過的日子那不叫日子。
四爺也不繞彎子,直說:“你想要多少股份?說來聽聽。”
果真,洪兆南露了笑。
他講:“和男人聊天,就是暢快。”但他又否定了不少:“這個想法有,但我也不能沒有太太。”
他還需要太太嗎?於他而言,女人都是動物,聽話的女人他會比較疼一些,少用些對待嶽月的東西,但偶爾興起,也還是會欺負那些會討好他的女人。
越是討好,越是欺負,心理呈現一股病態。
對面沙發的楚燕西,從進屋後打量起洪兆南這間辦公室,就一直沒發聲。
裡面不少玩意都挺苄蓅。
四爺自然也有看見。
“洪兆南,別跟我來這套。”
洪兆南點頭,他承認他有點傲嬌,放下兩條長腿,傾身點了點菸卷,向後靠的舒舒服服,露出了一絲微笑。
“今天深深小姐跟我說,她要跟你結婚,所以很牴觸跟我弟弟的婚事,我一時拿不準她在想什麼,畢竟她喜歡過我弟弟,我弟弟和你比起來,似乎……,略勝一籌!”
這麼明顯的目的,但四爺還是不痛快了,眼神陰鷙,不怒自威:“男人不光靠長相,有你這種哥哥,他的外表也很難給他加分。”
今天的洪兆南,不怎麼能給人攻擊性,改吃素食,眉眼溫存。
“19歲就把人睡了,你他媽也不算多了不起。”
四爺淡然回應:“我只睡一個,而你,每天晚上都在伺候不同的女人,甘之如飴嗎?”
一瞬間,劍拔弩張。
“老嶽,今晚是來談嶽老闆那事的。”楚燕西從旁提醒。
合得來的人才能在一個圈子共存,洪兆南水很深,沒有嶽月,兩方零結界。
四爺抽完煙,又燃了一支,面色如常。
“要多少股份,說來聽聽。”
“本人已經說了,我不能失去太太。”
這話讓四爺嗤笑:“剛才的你跟多少女人一起玩?你跟我說太太?洪兆南,“太太”這個詞太神聖了,不適合你。”
陸續講完,煙還殘留大半,他沒再抽,將煙按入菸缸,直接起身走人。
這事黃了。
嶽名傅這種人,不習慣與人講條件,何況對方也無誠意。
……
時鐘“滴滴答答”,深深第29次抬頭。
抱著靠枕昏昏欲睡,然電視裡還在演出狗血鬧劇,看的心不在焉。
一方面困,一方面還在等未歸之人。
于娜比深深坦然,一旁吃水果,做美容,邀深深一起,她婉拒。
穿著睡衣的女人去浴室貼了一張面膜回來,站在桌邊,給楚燕西撥電話。
深深在這邊等的急,她不是看不出來。
那端人接聽,背影安靜,于娜便問:“在哪?”
兩男人現在正在回家的途中。
于娜結束通話通話,將手機擱回餐桌,走到深深身邊,依舊坐下:“半小時內。”
深深對她笑了笑,起身去上洗手間。
回來後,于娜換了臺,今天晚上和她一起看電視,深深略有了解,她比較愛看綜藝節目。
於是她在餐桌邊坐下,拿手機上網打發時間,隱約想起溫佩玲8點多給她的電話,心緒又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