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張在他眼裡似笑非笑,有著無盡嘲諷的臉,但等到發現連去請個安都不見得能見到人後,齊璞這心頭就更如被貓抓似的了。
齊璞連著半個月都沒請到安後,這日干脆跟了在他父親底下混得極好的書生去見人。
那書生姓徐本名明觀,是西南大將之子,未跟其父學武反學了文,是這次殿試的狀元,現下興邦苑眾多同學之人皆被外放,他卻還在齊國公門下當個洗筆書生,隨齊國公在內閣官署處置政務……
齊璞跟著他亦步亦趨,徐書生揹著手,一路皆偏頭要笑不笑地看著小國公爺。
小國公爺被他看得久了,覺著這臉不知為何恁是發熱,在快要到閣署前終忍不住抽扇抽了師弟肩膀一記,“看甚?”
好的不學,盡學壞的,笑起來跟他父親一樣討厭,讓人想撕了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