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全沒必要。
於她最重要的,是她齊家哥哥怎麼想。
“就這幾個罷,”齊君昀之前也是與她說過一次孩子的事,當時大夫讓她以後生育艱難的時候他就想不再要了也無妨,這時候齊潤都長大了,長子又那個樣子,他實在也是不想要了,即便是生個女兒像他們的小金珠一樣長得像她又聰慧,但他已經有了一個小女兒,沒必要再要一個,“我不想要了。”
見他很確定說他不想要了,謝慧齊也是笑了,趴在他胸口捏他的下巴,“孩子大了,是不是更頭疼啊?”
“嗯。”齊君昀淡淡地應了一聲。
孩子有了四個已經可以了。
他寧肯她膩在他身邊的時候多些,勝過她生孩子。
“娘和二嬸那,我去說清楚罷。”她難有孕的事,他們一直沒與她們說過,現在也該是提一嘴的時候了。
見他這時要說話,她攔了他的嘴,搖著頭笑道,“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
說罷,想了想又道,“她們對我的情,不僅僅只是婆媳之間,她們不會為難我的,哥哥你就別去說了。”
她與婆婆她們之間,還沒生疏到需要她丈夫為她到她們前面出頭。
她讓他去了,那才會讓婆婆她們多想。
“嗯。”齊君昀最終應了一聲。
謝慧齊問清楚了他的想法,第二天就跟婆婆她們把這事說了。
說罷,老國公夫人僅淡然地點了下頭,“知道了。”
隨後,她拉了謝慧齊的手,在手中拍了拍,“難為你了。”
老齊二夫人卻紅了眼眶,道,“是我貪求了,我應該早就料到的,那些人真是該死……”
不管如何,她們的反應如謝慧齊想的一樣,沒有為難,只有體貼,她心中也是欣慰不已。
這麼多年的以心換心,到底還是換來了她們的真心。
一家人這樣的日子,就是再勞累辛苦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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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九月,京城的秋天真正有了點秋天的樣子,秋高氣爽,而這個時候,南方來了許多的商販,帶來了許多的商品。
京城又開始慢慢有了繁榮的樣子。
謝慧齊也開始慢慢放出些鋪子,跟南方的商人以鋪換物。
寶丫他們夫妻又來送秋果後,她把三個鋪子賣給了他們,說是賣,但大半也是送的,當是獎賞王,李兩家這些年對豐文山莊的付出。
謝慧齊讓他們這一年把手裡的事慢慢交給手下管得過的管事,明年或者後年就搬到京城來做點小生意——窩在她那個山莊比較不是長久之計。
而這兩家能讀書的孩子,就送到齊家書院去,跟府裡的管事一樣,一家三年裡有兩個就讀書院的名額。
這本來是世僕才有的名額,但謝慧齊也是跟丈夫商量過了,因寶丫夫妻這幾年的盡心盡力,給國公府每年都要拉來不少吃食,這些都是他們該得的。
寶丫沒想這一趟來得了這些東西,從不輕易掉眼睛的人都紅了紅眼睛。
謝慧齊確也是為他們的以後著想了不少,她當初跟寶丫所說的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想法到現在也還是沒變,她當然可以跟寶丫丈夫謀個芝麻小官,或者抬舉王家,李家家的兒女,但是,就是他們這代靠著她能吃香喝辣的,下代的出路呢?
她孩子們的出路,都是要靠他們自己去博的,更何況寶丫夫妻的。
所以還不如給他們一路他們走得通,走得遠的路。
李家是做生意的,頭腦靈活,祖輩們世代的經驗都在這,孩子們骨子裡也是多少也遺傳到這些的,所以,能做生意的就去做生意,不能做的就去讀讀書,讀書不成,買幾畝地種死莊稼也是出路。
“這難關過了,就去做你們擅長的……”謝慧齊看寶丫紅了眼,也是好笑,這麼多年了,寶丫明明是姐姐,在她面前還是跟是妹妹一樣,“路開了,你們要是有所成就那才是最最好。”
說罷她就朝李大當家的看去,道,“李大當家的,你送來的那套碗我是極喜歡,我家國公爺也是喜歡得緊,拿去送給了他的一位先生,那先生道這碗極其精緻,都捨不得用,都用來擺在他放古董的架子把玩,我看你眼光也是好得緊。”
“不敢當。”
寶丫見丈夫頭低了下去,笑著抽了抽鼻子,與謝慧齊道,“妹妹,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
他們家當家的眼光好,守著山莊是一時之策,但久了就是埋沒了。
“回去打點